盗洞都是精准打的,就怕位置不对,给?墓室给?干塌了?。
闫禀玉没敢松手,抬头歉意地看向拧眉思?索的卢行歧。
紧接着轰隆一声,脚下震动,闫禀玉大惊失色,“怎么……!”
一句话没嚷出?来?,就被卢行歧扑到坑外去?,后脑勺撞封土堆上,痛得她头晕目眩,意识模糊,不知?身处何地。
待缓过来?,闫禀玉看到卢行歧蹲身在坑沿,手往下探摸着什么。
她起身晃了?两步,慢慢走?过去?,“怎么回事?”
闫禀玉视线更?快,看到被薄土覆盖的墓室拱形券顶,缺了?个四?五十?厘米宽的口子?,里头黑漆漆的,望不见一丝,隐隐约约传出?些霉腐潮味。
而卢行歧在墓口上方,掌中抓着一块青砖。
刚刚那一铲,果真把墓顶掀破了?,闫禀玉从外露砖块中央的凹缝和突起,判断这是清代的公母砖。
公母砖的凹凸处可严丝合缝嵌紧,用?于地下墓室能承受压力不塌,并且随着年月增长而越嵌越紧。
这些知?识也是老头讲的,当时她没细听,因为这公母砖的象形称谓,着实?有些生物尴尬。
不过卢行歧没推算错,这坟果然是清代的。
卢行歧还在琢磨那块青砖,闫禀玉问他,“你不下墓吗?”
卢行歧将砖块扔开,拍拍手说:“自是要下的,不过这墓有些蹊跷。”
闫禀玉问:“哪里蹊跷?”
“原先我定的挖点?在券顶东南角,东南角下是封门石,封门石是条石①,十?分坚固,从东南角这里挖开,封门石可承受大半塌力。
但?你准头一歪,凑巧戳开了?封门石的位置,但?奇怪的是,本?该竖立封门石的地方却只有青砖封堵,并且未浇筑石灰密封,墓门的青砖像是后来?才填补上的。”
密不密封,几时填补,闫禀玉听不出?重点?,她只关心这次行动能不能成,“那阴息还在吗?”
卢行歧说:“封土尚在,阴息尚存。”
闫禀玉催促:“那就好,那赶快……”
“砰”
一声!
有什么射进面前坑沿的土地,渐起泥土飞扬。
闫禀玉的话被打断,愣了?两秒后,仓促后退。
因挖坑翻出?的土松软,她踩踏时不慎摔倒,下一刻,脚尖前方又被射击!
她看到了?,那是子?弹!
与她的身体差之毫厘而已!
闫禀玉惊得说不出?话,仓惶撑手后退身体。
而山顶处,有一堆人马正迅速掠奔下来?,直冲刘家祖地。
子?弹又嗖嗖连发!
闫禀玉惊慌失措,根本?无暇顾及是谁在打枪,只想躲过身周接二连三的子?弹射击。
子?弹从脚下,手边,脸颊边穿过,打得尘土簌簌,这是要取她的性命啊!
躲避间,闫禀玉听到逼近的凌厉破空声,转脸寻声,子?弹已在视线之中,一两秒的射程距离,她绝望地抖下泪水。
在子?弹即将射向闫禀玉眉心时,一阵雾黑的强风扫过,生生扭转了?子?弹准头,削过她被风吹起的发尾,射进后面的封土堆!
卢行歧忽然现身在黑雾阴风中,手伸向闫禀玉脸侧,用?手心接住了?那缕被子?弹削下的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