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禀玉站在?码头,远望伏波渡海面,翘首以盼。
韩伯早上发信息问:事办好了吗?需要用船吗?
当时她还?在?昏睡,醒来看手机,韩伯又发信息,说他已经驾船到伏波渡外了。
闫禀玉赶紧起床,洗漱整理一顿忙,猛然间发觉自己身上不疼了,再?看手臂小腿,皮肤光滑,哪还?见伤口?。
脱离常规的愈合,可能跟患伤原因有关,她只能想到是卢行歧给她处理的伤口?,那她身上的衣裙,也是他换的吗?
“卢行歧,卢行歧……”
早起不见人?影,闫禀玉在?房里转来转去地喊。
现在?白天,卢行歧遁形了,她望屋顶,扒床底,想看看他躲在?哪里。
“什么事?”
声?音空泛地传来,似乎充斥在?各个角落,闫禀玉四处看,找不出他遁形的具体处。
但是,找出来干嘛呢?就像她喊他,只是想知道?昨晚是不是他替自己换衣服,可是问了知道?了,又有什么意义?
闫禀玉停下来,改口?道?:“韩伯要来接我们,他已经在?伏波渡外了,有阵势困守,他能进来吗?”
卢行歧也不能确定,说:“如若他进不了伏波渡,你就去找冯渐微,他会?送你出去。”
立场不同,冯渐微愿意送吗?闫禀玉心中存疑,但也没多问,背起背包,回身一看,桌上突然出现一道?隐昼符。
她过去将符拈在?手里,轻飘飘无?重量,突然萌生出一个胆大的想法。
犹豫两秒,闫禀玉还?是将隐昼符塞进钱包,带上一起走。
思?绪回到现实,远处海面依旧没有船的行踪。
码头安静,停着刘家的船和轮渡,闫禀玉转身看刘宅,真的要再?进去找冯渐微吗?她是巴不得赶快离开,一点也不想再?跟这?个地方扯上关系。
犹豫之时,忽闻远声?:“妹妹仔!
妹妹仔!”
闫禀玉寻声?望去,见到熟悉的渔船,惊喜万分,跳起来摇手,“阿伯!
阿伯!
我在?这?!”
“诶!
来了!”
韩伯转舵,加快船速,没多久就近岸。
靠岸前,船要减速,缓缓前进。
闫禀玉迫不及待,望着干着急,双脚不由自主地小跺起来。
等船头一近,她就快快跳了上去,催促道?:“阿伯快,快开船!”
“诶诶!”
韩伯应着,调转船向,将船开了出去。
闫禀玉一直盯着船后,生怕有什么妖魔鬼怪跟踪似的,再?看渐行渐远的刘宅,静伫在?阴天中,白墙灰瓦竹影,如画中世界,无?一丝人?气。
她见这?情景,不禁啐自己以前的夸奖,什么中式韵味,简直是中式恐怖。
终于?放心了,闫禀玉才?有空问:“韩伯,你怎么进来伏波渡的?”
韩伯说:“我想说碰碰运气,开船在?外面转,突然就能转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