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此刻闫禀玉还?不知道?问题出在?谁身上,那她真是白瞎了,“你是谁?”
“是我……”
“wo”
发音,嘴圆张,闫禀玉看到一条拇指粗的大蜈蚣从韩伯口?中探出,蜈蚣头耸立,与她对视。
柳州多山,三江县地貌同样复杂,气候潮湿高温,瘴气毒虫不少,闫禀玉见过这?么大的蜈蚣,但没见过从人?嘴里冒出来的,还?在?挑衅地观察她。
此时“韩伯”
目光直愣,口?一直张着,像是被蜈蚣的意识操控着一般。
物一拟人?,就产生恐怖谷效应,闫禀玉吓得腿一软,身体发麻不稳,晃了下。
蜈蚣误以为她要攻击,“咝咝”
两声?,“欻”
一下从韩伯嘴里窜出,凌空朝她飞来!
闫禀玉快步退后,看准蜈蚣落地,一脚狠踩下去,脚底碾出咯嘎吱的脆声?,蜈蚣粘浆溅出。
她再?抬眼,发觉韩伯的口?中继续冒出蜈蚣,他耳朵孔里还?勾出两枚镰刀状的毒刺,相继爬出两只赫黑精神的蝎子来。
而他的袖口?和裤脚更是滑出来石蜥和蛇,甲板上也突然跳出大量的、皮肤疙瘩黏液反光的蟾蜍。
一时间“咝咝”
“咕呱”
“唰唰”
声?铺天盖地,无?数的蜈蚣,蝎子,石蜥,蛇,蟾蜍,齐齐向闫禀玉涌来!
船板上密密麻麻一大片!
那边“韩伯”
的身体像是失去支撑,轰然倒塌,就剩一堆衣物,被蛇虫纷纷碾过,并散发出令人?晕眩的臭味。
这?是海上,到底哪来的这?些玩意?还?是这?船,本就是艘“毒船”
?
连韩伯都是假的,毒船也不稀奇了,闫禀玉就恨自己心急没仔细分辨,就上了船。
毒物逼近,只有船仓能躲,她掉头跑进去,没两秒,又被迫退出。
不止船头,船尾也一样被蛇虫占满,已经侵入船仓,从两边夹击。
船上无?净土,闫禀玉被逼到船围,看着这?些蛇蝎蜈蜥蟾蜍,她落魄地哭嚎声?:“真是倒霉到家了!”
话?是这?样说,但闫禀玉还?没放弃,想着最后不行跳海得了。
白日?伏波渡外常有游船经过,她水性再?不好,总能等到船施救吧。
就这?么决定了,她返身脚跨上船围,手臂攀抱上去,整个人?横悬在?船边。
海水渊深,跳还?是不跳?心底还?在?做最后挣扎,闫禀玉却惊讶发现毒虫们不再?逼近,停留在?原地,像是在?忌惮什么。
好奇怪,刚还?来势汹汹呢。
闫禀玉不着急了,她试探地伸只脚出去,一众毒物如潮水般纷纷退避,地板的唰唰声?密密麻麻,渗人?胆寒。
脚再?伸出些,毒物继续退。
它们,好像怕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