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冯渐微也不知该怎么辩解。
“呵!
心虚了吧!”
闫禀玉抱手,在黑暗中冷冷哼一声。
冯渐微搓搓脑门,被抓现行了,无奈地低头?道歉,“闫小姐,是我所?言狭隘,抱歉。”
活珠子也跟着道歉。
闫禀玉再重重“哼”
一声,阔气地掉头?走了。
“卢行歧,你还不走吗?还想听别人贬低我吗?”
卢行歧“哦”
了声,跟着出巷子。
巷子边上就是壮家民宿,闫禀玉办好入住手续,冯渐微和活珠子后脚进来?。
闫禀玉收好身份证,用难言的表情看着他俩,“冯渐微你吃点?好的吧。”
真是的,鬼也肖想。
再看活珠子,闫禀玉的目光变同情,“冯阿渺,识人要清啊,不要错付了。”
冯渐微和活珠子一头?雾水。
房间开在二楼,闫禀玉特地要了安静的,在走廊尽头?最后一间。
一般住店都对尽头?房忌讳,怕有脏东西,但?本身卢行歧跟着,没差了。
洗热水澡,换新睡衣,闫禀玉躺进
民宿柔软的床,对着天花板舒一口?气。
民宿叫“壮家”
,房间运用了众多壮族元素,墙上挂幅是壮锦农耕画,窗框装饰吊着两颗浅银色绣球,床是木制栏杆床,有些以前壮人居住的干栏式木楼风格。
床头?还挂了个紫黑色的布偶抱珠麽乜①,里头?塞了艾草菖蒲等中草药,散发出清新怡人的味道,有驱邪安神的效用。
幽幽艾香,还能驱蚊虫,这?间民宿,闫禀玉住着十?分惬意,在大床上翻滚,放松肢体。
翻滚几圈,停下,闫禀玉侧身面对卢行歧,他就坐在床铺左侧的套桌那。
“喂卢行歧,你真要接纳他吗?”
卢行歧看着她,“什?么?”
闫禀玉说:“冯渐微啊,他不是说想跟你同行。”
卢行歧嘴边淡笑,讳莫如深一句,“有何?不可?”
这?笑,给?了闫禀玉某种暗示,她撑身坐起来?,两腿交叠,盯着卢行歧的表情,“不是,你认真的吗?冯渐微觊觎你诶。”
原来?她是这?个话意,卢行歧笑了声,有些无奈,“非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什?么样?”
闫禀玉前倾身体,追根究底的表情。
卢行歧摇了摇头?,没再说了。
闫禀玉瞥着他,手臂无意识地卷抱住被子,想想又改口?道:“龙州鸡鬼是不是也是八大流派之一?”
卢行歧不至于为船上偷袭一事,专门跑一趟龙州,因为他行事目的性太?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