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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张坐主驾驶,车停了,前方路况更清晰,只见?车马关的过?道上鼓涌过?大片蛇虫蜈蝎,潮水般向?着汽车铺近。
这些远远不止,山体上方,还继续有蛇“咝咝”
滑行,天窗水洞附近,癞蛤蟆跳动,“呱呱”
催促不停。
大张紧张地吞了下口水,心慌不止,一旦被毒物包围,这些东西会从车体的各个孔隙进入,届时待车上也是个坐以待毙。
活珠子也听到了冯渐微的降蛇咒,拿上强光手电和药粉,正准备下车。
冯渐微那边急喝:“冯阿渺下车!”
“来了!”
活珠子弯腰到中排车座,他?开门?要从闫禀玉的位置开,而她早有眼力见?地挪开。
对视一眼,活珠子便开车门?,先在地上洒一层蛇虫粉,驱退毒物,再迅速跳了下去,随手关门?。
门?有阻力,他?疑惑地投去眼神,就见?闫禀玉手持尖刀,也推门?跳了下来,再将?门?关上。
“三?火姐……”
危险一词还没?说出,活珠子眼尖地发现,蛇虫蜈蝎竟然开始主动退开,避在半米外。
他?心想,壮医馆的药粉果然有用,塞给闫禀玉一包驱蛇粉后,他?打开手电,沿车洒得更是勤快。
洒到冯渐微位置,家主还在念咒降蛇挥洒药粉,有点效用,但不多,一旦停下蛇虫又涌上前。
活珠子察觉不对,他?回头看药粉痕迹,因为五毒数量惊人,采用“人海战术”
,晕迷在药粉下的同类被当作跳板,供五毒群踩踏行走。
那刚刚下车时,五毒主动退避,是为什么?
活珠子回去原位,惊讶地发现闫禀玉落地的半米范围外,竟然无?一毒虫,而她未使用驱蛇虫药粉。
他?又回去,拽住冯渐微兴奋地喊:“家主,我找到安全屋了!”
冯渐微不明所以地被活珠子拽着走,“吾是大鹏鸟……什么安全屋?活珠子你怎么……千年万年……”
念咒的间隙,冯渐微倏然瞥见?闫禀玉身周的异象,念完“王”
字,他?惊诧后同样惊喜,“果真是安全屋!”
两个男人挨着闫禀玉站,总算暂时解除五毒威胁。
卢行歧早就离开了,闫禀玉下车后就在寻找他?的踪影,车马关道旁散落着楠树、黑桫椤、地枫皮等乔灌木,她恍惚看到有黑影掠飞在其中。
转身抢过?活珠子手中的手电,她打灯扫向?远处,并?
呼唤:“卢行歧,卢行歧,卢行歧!”
毒物只是短暂不敢上前,并?还在不断地汇聚,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绝于耳,听着头皮发麻。
有毒气味也越来越浓,所以车外空旷环境比车内安全一些。
卢行歧没?回应,闫禀玉提醒冯渐微,“喊你朋友下车,车内的空气循环系统,已?经将?五毒毒气吸纳进去,里头空气不流通,一样危险。”
冯渐微差点忘了这出,忙拍车门?,“大张!
下车!
大张,快下车!”
地上那么多毒虫,随便来一口,小命就得交代在这里,大张透过?密闭的车窗,惊恐万状地摇头。
冯渐微想上手开车门?,大张却先一步落锁了,他?重重锤打车门?,暗骂:这怂货之前自杀都不怕,现在却瘫在车里不敢下来,迟早给自己作死。
暂时顾不上大张了,毒物还在累积,僵持下去于他?们无?益,冯渐微头脑快速转动,思处境,思源头,思解决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