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禀玉摇头,她本来就不介意,也?大概猜得到,因为卢行歧也?说过她三?火鼎盛。
忽而感到疲累,她将脸枕在臂膀上,望着温暖的?火光发呆。
活珠子就坐在右侧,闫禀玉
视线正好带到他,他正在兜里掏着什么,撞见她的?眼?神,伸手出来分享:“姐,魔芋爽吃吗?”
闫禀玉:“我不饿,谢谢。”
家主一向不吃零食,闫禀玉也?不要,活珠子就自己吃起?来,“三?火姐,我对你?有个好奇。”
喜欢美食的?人,心性都看得出单纯,闫禀玉好脾气地?说:“嗯,你?说。”
“为什么五毒虫会怕你??”
“这个,我也?不清楚。”
“蛊乃百毒喂养而成,毒性最?是霸道,你?身上应该是有养蛊人血脉,所以五毒惧你?。”
冯渐微出声,心底又对卢行歧高看一眼?,这鬼的?谋算,比他想得要深。
闫禀玉抬了眼?神,透过火焰看冯渐微,“可我父亲只?是个普通的?守陵人,不会蛊。”
“那你?母家呢?也?许他们会。”
冯渐微说着,起?了身,跟活珠子交换个眼?神,走开了。
母亲在闫禀玉很小时就失踪了,闫禀玉对她一点?印象都没有,更不知道她会不会蛊。
冯渐微来到楠树下,低声喊道:“惠及兄,借一步说话吧。”
卢行歧旋即落身下来,“何事?”
冯渐微看看身后篝火,说:“我们远点?说。”
一人一鬼到了几米外的?路边。
“晚上那雾,你?是什么想法??”
冯渐微琢磨这个有段时间了,那瘴雾不是单纯的?阴瘴,不然依他的?道行,不能连声音都送不出去。
冯渐微直觉除了鬼娶亲这事,还有其他的?东西混进了车马关,怕惹闫禀玉他们担忧,便就私下讲。
“雾里混入了妖煞之力,所以能迷众生相。”
众生相包括人、动?植,阴物、以及妖,卢行歧也?被那阵雾困住了,所以只?能传音警告闫禀玉闭眼?。
鸡鬼是阴物,不带妖煞,而鬼强有阴煞,妖强有妖煞。
冯渐微感到棘手,潜伏在车马关里的?那东西不简单,到底是什么来头,又有什么目的??
回去时,夜空雷鸣闪电。
夏天打雷常见,也?不一定下雨,闫禀玉还是未雨绸缪地?在背包里掏伞。
冯渐微观过天象,说:“今晚不会下雨,那只?是旱雷,今晚我和卢行歧轮流守夜,你?们放心休息吧。”
既然如此,闫禀玉收好背包,抱怀中当抱枕,枕着睡觉。
不知是火光温暖,还是符咒的?原因,闫禀玉很快睡着。
睡到脚麻了,醒来雷还闪,闫禀玉放下背包,起?身活动?身体。
四周很静,虫鸣不闻,她抻着手脚,不忘抬头寻找,月色孤零零地?洒在楠树上,卢行歧不在那里。
这鬼总是神出鬼没,又去哪儿了?
视线一低,带到对面水洞,这时一道雷劈亮天际,闫禀玉在瞬即的?电光中,看到水洞边立个人影,瘦条的?身架,垂头覆发,周身湿漉漉的?还在往下滴水。
雷光灭后,人影随着黑暗消失。
闫禀玉吓了一跳,但这么小的?水洞根本爬不出人,难不成眼?花看错了?想着放心了些,肩膀突被拍了下,她惊吓转身,瞪大了眼?。
活珠子一脸莫名,“三?火姐,你?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