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珠子坐得近,看出她的为难,“三火姐,怎么了?”
“我?身上好脏。”
闫禀玉低眼拍掉衣服上的泥土,嘀咕着。
活珠子起身,“我?去给你打水清理。”
闫禀玉眼睛一亮,笑眯眯的,“阿渺,太谢谢你了!”
阿渺的称呼亲昵,活珠子羞羞地?歪头,没有正脸回话,“没事没事。”
活珠子去摘了几片大叶子,叠成斗状,装满水拿回去给闫禀玉。
闫禀玉接过,用水清理了脸和手,以及衣服上尘土。
身体上的碰撞,时间久了,疼痛才发出来,她用手揉了揉肩背,肌肉又酸又疼。
“三火姐,我?有活络油,你拿去擦吧。”
活珠子又贴心地?递过一瓶黄道益。
冯阿渺真是百宝箱的存在,闫禀玉道了谢,捋起袖子裤腿,搓热药油,擦起来。
冯渐微见状,借故暂时离开?,毕竟他一个成年男性,这?样在场不太好。
药油味道冲,但效果是真好,十分松筋骨,就是肩背的瘀块闫禀玉不方便处理。
她想了想,将意?图的目光投向活珠子。
他年纪小,闫禀玉根本没把他当男人,最合适替她擦药。
“阿渺,帮个忙呗。”
闫禀玉举了举那瓶黄道益药油。
活珠子接收到她的用意?,胆颤地?摇了摇头。
他惧怕三火正气,靠近可以,互相触碰那得烧疼他。
“三火姐,我?命有半阴,无法与三火旺盛之人肌肤触碰。”
半阴是什么,闫禀玉不太懂,但也表示理解地?点点头。
那就自己试试吧。
壮服是左衽衣襟,从上至下解开?三扣就能露出肩背,闫禀玉先解衣襟,拨落内衣肩带。
再倒药油,在掌心搓热。
男女?有别,活珠子再年纪小,也不好意?思待了。
他偷摸避开?,将地?方留给闫禀玉。
因为后背用手使不上劲,擦药的时候透不进肌理,就显得赘余。
闫禀玉心想,放弃得了,反正也会慢慢好。
“可需要帮忙?”
高处,卢行?歧询问声起。
闫禀玉动作?一滞,心底犹豫。
确切来说,卢行?歧算不得一个男性,他只是一缕魂象,对?于无法见阴的人来说,甚至不存在。
此去守烛寨还不知道什么光景,她不能让身体不适拖累自己,而且做为现代人,露个肩膀怎么了。
“需要。”
闫禀玉下决定。
卢行?歧飞身下来,步步靠近。
他行?走无声无息,闫禀玉背对?着,莫名就能猜到,他几时会到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