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微信活珠子也收到了,看过,再关掉手机,没?表现出特别。
这几句话是不久前卢行歧在闫禀玉耳边密语的,既然不可说?,那发微信总可以吧。
鸡鬼虽说?无处不在,但?毕竟是牲畜,还能窥字不成。
卢行歧以前根本不会告知她?行动,这次提前通知,是想她?打掩护,三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大,反正都是同行伙伴。
他这个行为的背后,又让闫禀玉猜测的念头疯长,他的阴力是不是真的有所减弱了,不然怎么会主动寻求他人帮助?
另一边,冯渐微再次战略性地喝口茶水,说?实话,他以为今晚卢行歧会商量下一步动作,没?成想这鬼单枪匹马就去?了。
不过倒符合卢氏门君雷厉风行的手段,往往出其不意,才能取得?先机。
官安很快回来,重新?铺上干净的桌布,再小心翼翼地放好烛台,然后冲闫禀玉笑笑。
是礼貌的笑,可让闫禀玉感到不舒服,觉得?那更像是一种警告:警告她?别多生事端。
随后,牙蔚扶着牙天婃进来,她?见到闫禀玉,眼前一亮地打招呼,“闫禀玉,又见面?啦!”
闫禀玉笑笑点头。
官安拉开主位椅子,过去?搀扶牙天婃落座。
按餐桌礼仪,牙蔚应该坐在牙天婃下首座位,但?她?没?有,去?挤了闫禀玉和活珠子中间?的位置。
“闫禀玉,我们坐一起吧。”
官安过去?挪了活珠子的餐具,替他家小姐道歉:“客别见怪,请坐到这座来吧。”
活珠子无所谓,挪了个位置。
牙天婃见状也没?说?什么,眼帘半低,不知是精神委顿,还是在沉思。
烛光微有晃动,照在牙天婃脸上形成五毒在缓慢蠕动的视觉,冯渐微看着,心底犯怵,仍笑脸热情,“婆婆,我们又见了,真好!”
牙天婃缓慢抬眼,兴趣缺缺,她?年?纪大了,受不住人一惊一乍的声音。
她?面?无表情地说?:“你在这住,还有得?见,大惊小怪作甚。”
“我高兴啊!”
冯渐微说?,“你知道的,我在冯氏不受待见,好在婆婆这里还愿意接纳我……”
他声音低落下去?,脸也埋低。
看这情形,在场的人都以为冯渐微想起伤心事,在感怀呢。
实际他低着头掩盖下一脸苦相,他本就对牙天婃有阴影,中午那趟早把他的精神值消耗差不多了,现在只能高涨一下,再用?哀伤缓和一下,才不露馅。
牙天婃盯着冯渐微黑乎乎的脑袋,眼神微微发愣。
牙蔚知道阿乜年?纪大了,晚上懒应酬,便想接话安抚冯渐微,没?成想他又忽然抬起头,大大的咧着笑脸。
“我看到婆婆,就想起阿公的慈爱,今晚我能多待会儿,多跟你说?会儿话吗?”
冯渐微期待地眨着眼睛。
闫禀玉嗅到话中的意味,不露痕迹地瞟了眼冯渐微。
他是想借此拖住牙天婃,好替卢行歧争取行动时间?吧。
“远到是客,牙氏应该招待的,有何?不可,对吗阿乜?”
阿乜辛苦维持守烛寨几十?年?,牙蔚只听她?对一个人有赞赏,那便是冯渐微的阿公冯流远。
与故人之子聊天,或许能激发起她?的活力,所以牙蔚替着应承下了。
牙天婃好像听进了牙蔚的话,强打起精神,面?色也和缓一分,“冯小子,今晚我要看看,你能说?出什么好话来。”
这是答应了,牙蔚欣慰地笑了笑。
她?们两姐妹不常在家,阿乜平时独处惯了,越来越寡言少语,因为牙氏修邪物,所以在其余正统风水相术门派中,她?们的口碑没?有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