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窒息感又来了,闫禀玉默默深呼吸,开口转移注意力,“你要跟我说?什么?”
“就闲聊呗。”
“……那就聊聊的你的定亲对象。”
“可以呀。”
“以你的眼光,他的条件毋庸置疑,那他长相呢?帅不帅?”
牙蔚轻轻地“嗯”
了好长一声,撑着脸在想形容词,“长得?挺阳刚,就是有男人味,有安全感那种,感觉在床
上很会……”
她?讨论未婚夫,语调不自觉带了点小雀跃,和期待。
但?是,闫禀玉隐隐约约听到,隔壁传过来低低的,忍痛的喘息声。
“我好像……听到有人在大喘气。”
“是隔壁吧,那我姐。”
牙蔚平常地说?。
之前就说?是在宫缩,闫禀玉实在不忍心,问了句:“她?要生了吗?”
“估计吧。”
然后,就没?有然后了。
为什么不去?医院?生育很危险的!
闫禀玉在心底无能呐喊。
那样的喘息声,隐忍,痛苦,她?快听不下去?,频频乱晃视线。
牙蔚说?:“你总看外面?做什么?”
“没?,没?什么。”
牙蔚又问:“你有听到什么动物在叫,在扑腾吗?”
动物?扑腾?闫禀玉的精神归拢,出声学了几种鸟叫,“是这样的吗?”
牙蔚拍了下她?肩膀,“就你乱学,我都没?听清,现在又没?声了。”
闫禀玉惨淡地笑了笑。
“其实我相亲也不想看条件的,我们家里确实挺难。”
怎么又讲起这个?
“寨里好多老人要吃饭,也生病,都靠我阿乜照顾,所以我阿乜会接冥婚的事项,来钱快嘛。”
牙蔚说?着,直勾勾地看闫禀玉,“破开那层体面?,大家都一样的……”
突然坦白这个干嘛,警告她?破坏冥婚吗?闫禀玉应景地苦笑一下,谁跟谁一样啊?
“啊,闫禀玉。”
牙蔚忽然倾身过来,伸手指卷住闫禀玉发尾,背着烛光,眼睛漆黑得?像是没?有眼白一般,“你不是也挺爱钱吗?我给你介绍门婚事吧,男方很有钱,是大财主哦。”
闫禀玉偷摸将手伸进口袋,摸住军工刀,哆嗦着调儿,“这年?代哪有财主,都给斗光了,别开玩笑了……”
牙蔚笑得?莫名,“真的很有钱,没?有公婆姑子,家里一座古式的大宅院,还有很多的仆人伺候。”
闫禀玉想到什么,心脏猛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