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行歧听着,嘴角轻勾,在旋身过下一个石牙时,袖中诀成?,而后猛一转身,剑指劈出一道疾风劲厉的斩祟刃!
阴气化成?的剑刃击穿石牙,直刺向欲偷袭而未及时藏匿的身影!
只听得一阵“砰砰”
的连撞声响,那?身影被斩祟刃的力道抨击,承受不住地接连撞裂两根石柱,最?后被一根石牙截停。
在卢行歧进入地宫时,这东西早就存在了,按兵不动,在等时机。
如果他不进入石牙林,估计其会继续躲匿下去,倒是沉得住气。
石牙上尖刺密布,可想而知后背有多血肉模糊,但?他并不露怯,而是呵呵朗笑:“你小子阴气动荡,还能使出这么阴毒的一招。”
话音未落,他掠身而起,在石牙林中疾奔,速度之快,几乎成?残影,视线捕捉不及。
也就几息,他骤然现身在卢行歧前方,手持长器,劈砍向卢行歧!
卢行歧阴身幻虚,闪过了这下攻击,下一瞬,出现在石牙林之外。
他正欲追踪,却见林中有黑线穿绕,丝丝缕缕,交织成?网,线上罗挂五雷降妖令,朝他逼迫而来。
樊笼也可成?天罗地网,这是降妖惯用的降妖阵,不同的是此阵用阴力驱动,正邪两存,更难应付。
中计了!
他连忙后退,恨恨地朝地上吐了两口唾沫,“破船还有三两钉,是我小瞧了你?!”
即便落了下风,他口舌仍不遑多让。
降妖阵外,卢行歧神闲气静,“祖林成?,上次可说是误会,这次跟踪,又是为什么?”
那
?黑线越缠越紧,线上符令红光闪烁,噬妖气而起阵。
这人确是祖林成?,她穿着壮服黑衣,短发?利落,下颔扬起,不可一世的样子,“我若说还是误会,你?可信?”
“不信。”
卢行歧淡声。
“好!
那?便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祖林成?口气仍旧狂妄,“你?以为我怕你?的阵?我数百年?妖力,弹指一挥便破,我不过是觉得里头那?邪门玩意难缠,不想惊动祂。”
卢行歧轻轻笑声,“看来你?还未认清,是里面那?东西难缠,还是我的阵难缠。”
他两手掐诀,掌风合握,一个“灭”
字脱口而出。
黑线得令,一层又一层地缠绕向祖林成?,以石柱为支点,密密交织成?茧。
祖林成?见状,握紧手中的铁器,心中骇然,面上仍然不惧。
“卢行歧我奉劝你?,鸡鬼是阴物,戴冠郎亦可见阴,祂们就在里面的地宫,你?的阵一旦惹起异动,鸡鬼牙氏闻风,你?的那?些朋友还能全身而退吗?即便你?身负大能,凭你?一身能救得了那?么多人?况且撞破石柱已?经惹起动静,我劝你?,我们还是各退一步。”
“你?进入过地宫?”
祖林成?说了那?么多,只得到卢行歧一句问话,她差点怄死,“你?若不信,大可前去验证,我所言是真是假。”
卢行歧并未犹豫,随即移步,沿着流水进入另一个洞厅。
几分钟后出来,降妖阵已?破,黑线断成?无数节,飘垂在石牙上。
卢行歧捻起被切开?的符令,眉头皱了一下,祖林成?手中不知是什么东西,竟不惧雷令,如此锋刃。
被他跑了,不过卢行歧也没想取祖林成?性命,妖体有重塑之能,寿数不限,真正对战起来,输赢难料。
地宫探过,也摸清鸡鬼位置,目的已?成?,卢行歧便隐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