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昨晚在牙蔚房间,牙蔚拽着她的头发,当时头皮刺痛,“好?像……也许……是牙蔚剪掉的。”
头发在斋醮科仪和邪法上?的作用,没人比卢行?歧和冯渐微更清楚,他们皆竖起警惕。
冯渐微细问:“那时牙天婃问你几岁,你没说?真话吧?”
闫禀玉:“没有?。”
不得生辰八字,再厉害的邪法也没用,冯渐微松口气,“那就好?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闫禀玉犹豫声。
在场三位的视线聚到她身上?。
他们这样郑重其事,闫禀玉不由紧张,“牙蔚与我半年?同?事,她……应该知道我的生日?。”
冯渐微怎么忘了她,暗叫糟了!
他要说?什么,猛地接收到卢行?歧警告的目光,只好?闭口。
“闫禀玉,当时在哪里,你们在做什么,牙蔚是如何剪掉你头发的?”
卢行?歧仔细询问。
就昨晚发生的事,闫禀玉不用回想,将在牙蔚房间发生的事,以及介绍相亲的对话,全须全尾地告诉卢行?歧。
冯渐微听完,沉了一口气,牙蔚的言行?举止,有?给闫禀玉结阴亲的嫌疑。
活人与鬼冥婚,正?常情?况下,是要两方合意,烧文书至阴司,即便如此?,这种结合也要折阳寿。
假如牙蔚硬给闫禀玉结阴亲,不合意不受文书,她不单折寿损阳气,还会被阴鬼纠缠,难送走。
冯渐微没将事态的严重程度道出,而是看?向卢行?歧。
牙蔚去了医院,短时间回不来,不至于立刻给闫禀玉结冥婚。
现在只是猜测,谁也不知道牙蔚拿头发做什么,如果只是恶趣味呢?
今晚的行?动,目前?看?来天时地利,也至关?重要,孰轻孰重,卢行?歧应该有?所掂量。
闫禀玉见他们一个两个不说?话,弱声问:“怎么了,头发断了是很不好?吗?”
“没什么,别多想。”
卢行?歧安抚一句,转头做出安排,“冯渐微,你带他们先进地宫,在第一洞厅等我,我去去便来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隐身出门。
冯渐微后脚跟上?,在门外扯住卢行?歧衣衫。
卢行?歧转脸看?他,冯渐微神情?严肃,只有?一句:“行?事在前?,最忌讳犹豫不决。”
冯渐微猜到卢行?歧的下步行?动,他要去牙蔚房间寻闫禀玉的断发,这样可能会惊动警惕的官安,导致行?动败露,下次就再难进地宫。
其实没必要为了猜测冒险,至少?冯渐微是这么认为的。
‘行?事在前?,最忌讳犹豫不决’,卢行?歧曾用这句话恫吓过闫禀玉,机缘真是个巧妙的东西,他莫名笑了下。
然?后扯下自己衣衫,在冯渐微面前?消失,只留下一抹辫尾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