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数道目光嗖嗖投向闫禀玉,这些困难对她?好像无用。
卢行歧:“闫禀玉,你是彻头彻尾的人。”
废话,她?当?然知道。
冯渐微:“闫禀玉,五毒虫惧你。”
是的,然后呢?
活珠子最后总结,“三火姐,只有你能?安全通过第三洞厅。”
闫禀玉浅显地问:“所以?呢?”
三声齐道:“你去开?路最适合!”
这种众望所归的目光,真的是会?让人自信心膨胀,闫禀玉明白他们的意图,正了正身形说:“其实有个更谨慎的方法,不是非要在戴冠郎和毒虫中央过,吃力不讨好的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冯渐微凑近。
闫禀玉:“你们看到洞壁上的石幔没有?”
冯渐微和活珠子点头。
卢行歧似有所感,“你要从上面攀登过去?”
闫禀玉把头一点,“那石幔形成有高有低,从头排列到尾,每一步都能?落脚,怎么不算另辟蹊径呢?”
适才冯渐微也注意到了,洞壁上的石幔沉积够宽够厚,但是能?容成人重量吗?
他问:“我得有160多斤,石幔够不够承重?”
闫禀玉说:“石幔质地坚硬但脆性大,下脚时尽量贴内,点足运用巧劲便成,只要你不在上面跳跺的,等闲断不了。”
这里面就他最壮,不要到时踩崩了掉毒物堆里,冯渐微持怀疑态度,“真的?”
闫禀玉不是个拖沓的主?,既然决定了,开?始整理装束,“我去试试便知,顺便将石幔上爬行的五毒清理干净,通道出来后,你们再跟进。”
冯渐微拦了拦她?,“我还是觉得就在下面开?路比较保险,那东西终日匿缸,一般只驱使?戴冠郎下咒,不一定就能?被惊动。
你别?看石幔高低错落,但有些距离差距过大,你身高不比我们,手脚跨度不及,恐会?落空。”
“在地面开?道是保险,万一真惊动戴冠郎,惹那东西警醒失了先机可惜。”
闫禀玉低下声,凑近口语道,“最好杀祂个措手不及,速战速决!”
活珠子也说:“我刚刚远远瞧了眼,下面洞穴得有二十来米进深,那石幔非直长,弯曲拖速,三火姐你可以?吗?”
一个两?个的,说只有她?能?行,现在又怀疑。
就卢行歧一声不吭。
闫禀玉扯紧腰带,揪紧马尾,把手电揣活珠子怀里,跟他说:“阿渺,你小瞧我了,我可是山里长大的孩子,比这更险峻无着?手的崖壁我都攀过。”
冯渐微不合时宜地好奇:“你没事攀峭壁干嘛?”
闫禀玉转脸向他,认真地问:“你知道一种在崖壁做窝的鸟吗?会?学?人说话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攀上去就是为了跟它说话呀!”
“这么大工程就为说个话,那鸟会?说什么?”
闫禀玉歪头笑笑,“那傻鸟只会?说‘不知道’。”
冯渐微一愣,接着?瞪大眼睛。
活珠子咂摸出味了,噗嗤笑了。
卢行歧也难得露了笑容。
开?个玩笑,心情轻松多了,闫禀玉将军工刀斜插进腰带,跟几位说:“你们时刻关注情况,一来记住我踩点的位置,二来如果这个过程中我出了差错,得赶快来接应我!”
冯渐微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