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禀玉为了护住符纸,紧紧揣怀里?,被疾风震背,摔得她四脚趴地?!
降妖阵被鸡鬼撞得,黑线摇晃呼呼生响,闫禀玉爬起来时,看到头顶东南方有根线被撞到快断了。
鸡鬼应该也发现了,有计划地?、头猛往那甩砸!
闫禀玉急喊:“卢——”
“嘣~~”
线断了。
眼见?得逞,鸡鬼更是起劲,浑身携力撞过来!
卢行歧也察觉到鸡鬼异常,早掠飞过来,凌空踩线,左右手急拽线头,在鸡鬼身到时,骤然合拉!
秉着最后极致的力冲破,鸡鬼撞到连结成的黑线,被拦了回去,但那股力量仍使得降妖阵的阵势猛烈动荡。
闫禀玉全程目睹,吁出一口后怕的气?。
从发现线断,到合上,仅仅三秒钟,太惊险了!
卢行歧在半空纵观阵势,法阵维系太久,持续不断地?输出阴力,迟早有竭尽之时。
他在幻象受伤,支撑不了太久,降妖阵也如此,必须尽快解决掉鸡鬼威胁。
一计不成,被阵压制,鸡鬼几近癫狂,脚爪扽地?,嘶喉咆哮。
地?宫地?板震动,碎石频落。
闫禀玉抱头贴上最后两张符,终于完成了。
“闫禀玉。”
卢行歧又喊,她抬头。
“我需要你帮我完成一件事,行吗?”
他问,十分?郑重。
这样的卢行歧让闫禀玉觉得,这不是一件易事。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“鸡鬼在幻象千方百计引你对视,或许不依靠戴冠郎,祂的本相只能完成这种下咒方式。
我需要你刺祂双目,破祂咒法。”
闫禀玉听?了,没有立即表态,她看向疯狂撞击的鸡鬼,又转头望冯渐微那边的僵持现场,留给她犹豫的时间不多了。
她深呼吸,很快决定,“好。”
卢行歧随即伸臂下来,看着她说:“五毒惧你,你比常人?更耐毒气?,现在局势只能让你去做这件事。”
他真稀奇,怎么还会解释?闫禀玉没想?太多,轻声:“嗯。”
“我送你一把力,之后只能靠你自己。”
他徒手捞住她腰,揽起她身体?。
闫禀玉在卢行歧冰凉的怀抱里?,看着他寡淡的侧脸,突然问:“如果?我发生意外,你会弃阵保我吗?”
他不回应,在她意料之中?。
但想?想?,如果?换位思考,她也不定能选择。
官邑察觉到卢行歧的动作,猜测他们要开始对付族仙,便从牙天婃身边离开,几步扑身要去拖住闫禀玉。
不料从侧方飞过一块锹一样的长石,将他打?落在地?。
不远处冯渐微呸一声,得意洋洋的嘴脸,“老东西身子骨不好,就乖乖待在家养老,还想?干些年轻人?的体?力活,省点力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