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行歧却从男人的狂躁中,察觉到什么。
莫二被制服后,冯渐微接话道?:“对!
就是如此,老支书可以?去?看看莫二脖子的伤口和眼球。”
老支书半信半疑,从衬衣兜摸出老花镜,走到莫二跟前。
村里青年怕老支书被伤到,合力控制住莫二手脚。
老支书扶着老花镜去?看莫二脖子,莫二皮黑,祠堂灯不亮,又让人拿了手电筒,照了好片刻,发现他左耳后一指距离确有个肿胀的伤口,挺新鲜的,还冒血水。
那口子边缘不齐,像被什么东西咬破的,血水里还黏着块黑色的东西。
“给我?拿根牙签。”
牙签很快拿来,老支书用签头挑出莫二伤口血水里的黑色物,放到眼前看,有节肢有腹纹,确实是虫子的蜕壳。
到这?里,他已经信了五成。
再是莫二的眼球,老支书望着望着,惊愕地发现他的瞳孔边缘会移动,里面像真的有寄生物。
“后生仔你说吧,这?种情况要怎么处理??”
老支书一言,四下?骇然。
蛊虫实在神秘,大家都知之甚少,不免害怕被传染,嘀嘀咕咕地担忧。
冯渐微趁此提出要求:“我?要清楚莫二的个人讯息,还有处理?蛊虫时周围不得有其他人在场。”
老支书允了,让妇人出来。
妇人回答得很仔细:“我?们村位置虽属柳州,但挨靠来宾,两边常有通婚,我?娘家就是隔壁来宾的,家里靠山,就住山脚下?。
我?侄子莫二从小跟我?哥进山找活路,大了以?后就开个车到处跑山挖山货,没货时就干倒卖,一般就在来宾和柳州这?两地做买卖。”
冯渐微没听过来宾有使蛊的家族,将重点放在柳州上,问:“莫二去?最近有去?柳州跑山吗?具体?去?的是哪个地方??”
妇人回想?着:“这?个我?真不知晓,得明天问过我?哥嫂才能回复。”
没办法,只能等到明天了,冯渐微跟老支书说:“好了,可以?清场了。”
老支书便带上村里人出外等候。
现在耳房里就剩他们几个,冯渐微问卢行歧,“我?对蛊了解的不多,既然你清楚莫二的蛊是如何中的,是不是有办法处理??”
“这?种入体?寄生的蛊,与?宿主共存亡,遇险逃不脱,所以?会趋向杀死能够克制它们的东西,就有了驱使宿主灵识的行为。”
卢行歧看向闫禀玉,道?,“处理?起来也简单,只需要以?其人之道?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杀死能够克制它们的东西?以?其人之道?,还治其人之身?
莫二今晚的追逐行为,和莫名对闫禀玉狂躁,似乎都有了解释。
冯渐微和活珠子的目光,也都齐聚在闫禀玉身上。
闫禀玉真是莫名其妙够了,“你们看我?干嘛?”
“你跟我?来。”
卢行歧过来牵起闫禀玉的手,到莫二面前。
莫二一见她就暴怒,还是那副癫狂态。
闫禀玉不明所以?,任卢行歧抬起她的手指,点在莫二眉心中。
奇怪的事发生了,原本癫狂的莫二瑟缩着接受闫禀玉的触碰,肩身颤抖,眼神变得畏惧,温顺得就像见到主人的宠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