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?次起阴卦的记忆,探及到他们的内心,他们情绪都?不?佳。
只有闫禀玉还保持清醒,本来聚到一起就是为查清卢氏覆灭的原因,不?若趁现在记忆清晰,收集理清线索。
“冯渐微,你看?到牙氏的记忆了吗?”
冯渐微愣了愣后,点?头,“之后我随着声音到了守烛壮寨,看?到了当时的牙氏家主。”
“从哪开始听起?”
“金子。”
那几乎听了全,不?用赘述了,闫禀玉看?看?冯渐微,目光停在卢行歧身?上,“那大家谈谈?”
卢行歧对刘望犹的记忆未揣摩透,现在有多方意?见,可以多方甄别。
他转眸看?她,同意?:“好?。”
是该以正事为先,卦象里很多地方都?梳理不?通,冯渐微整理心情,避免自己再受影响。
起阴卦时的动乱,活珠子早收拾好?了,房间各处都?整齐干净。
房内有一桌两椅,一长?条沙发,卢行歧和冯渐微坐椅,闫禀玉和活珠子躺沙发,围桌而谈。
闫禀玉因为不?了解八大流派,问题最多,多了思绪就杂,所以想听他们的切入点?,“你们都?看?了卦象,最深最疑惑的记忆点?是什?么?”
“黄家。”
“黄家。”
卢行歧和冯渐微异口同声。
因为没入卦镜,活珠子不?知?首尾,便安静待一旁听着。
果然,大家的想法?类同,也因为在刘家和牙氏的记忆中,提及黄家的次数太多,并且是那种交付信任的提及,总感觉不?太寻常。
闫禀玉也说:“我旁观卦象时,有
一种感觉,黄家在你们几门流派中,地位好?像挺高。”
“或许是卢氏出事之后的权力移交,”
冯渐微问卢行歧,“以前?黄家的地位要次于卢氏吧?”
卢行歧回:“八大流派事宜一般由卢氏发起和处理,再依重要次序传递到各门,黄家因人脉丰富而常被委派重任,可以称是二把手。”
闫禀玉提醒:“守烛寨的记忆时期,卢氏还存在,并且在寻龙失败后,牙氏早已?提前?做出反应。
清兵入车马关,卢氏当时也生死难料,她为什?么那么笃定黄家无恙?”
冯渐微说:“黄家重钱权交易,积累了黑白两道的人脉,有官场人士转圜,逃过一劫也无可厚非。”
闫禀玉却有自己的看?法?,“你们知?道的,我做过服务业,看?过挺多有钱人,脸和和气气,但?交谈的每句话都?在掠夺,掠夺别人身?上的价值信息,一点?小恩小惠反复提,并且在没多久后,就会加倍要回比小恩小惠更多的利益。
龙脉密令行动是在太平天国灭亡的1864年开始,那时距离第二次鸦片战争没几年,清朝签订不?平等条约,割地赔款开放口岸,国内时局动乱,能明哲保身?就不?错了,这?类唯利是图的家族,为什?么还要冒险帮助他人?”
这?番言论?很有道理,因为冯渐微就在黄尔仙身?上吃过亏,他随着转变思路。
闫禀玉再追加一句:“况且,我感觉你们八大流派间的情谊也没多深厚。”
一言中的,近些年来七大流派确实只是保持表面的和睦,一年一度的聚会也就唠唠家常,也没什?么重大事件商议。
现在还处在互相拆台的局面,何来情谊?冯渐微无措地搓搓脑袋,他尴尬地冒出一句话,“闫禀玉,你大学辅修近代史吗?这?么了解。”
“没有啊,这?不?是初中近代历史课本的知?识吗?”
“哦,我忘了。”
闫禀玉嫌弃地白冯渐微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