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往前去,是三江水口……”
闫圣丙突然说了那么一句。
卢行歧没有在意?,他推断过闫圣丙守假陵墓的意?图,有些掘地虫为?掩人耳目,确实会行此勾当?,但其一人不?成行,不?像是盗墓的。
据闫禀玉所言,闫圣丙懂风水,也会推天时?断洪水,不?可能不?知陵墓为?假,至于?常年踞此有何求图,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。
“我?不?知你因?何在此蹉跎几十年,但我?公正地道一句,你不?配作为?闫禀玉的父亲。”
言至此,卢行歧的愤怒便忍不?住,目光冷厉。
对于?女儿?,闫圣丙无颜反驳,他还想要说些什么,外面闫禀玉回来了。
“老头,水缸我?打满了。”
“诶!
知道了。”
闫圣丙一回头,那鬼不?见了。
闫禀玉进木屋来,晃手机吊坠给闫圣丙看,“你看,干娘石好好的在这呢。”
“嗯……”
闫圣丙有些心不?在焉。
闫禀玉也没吭声了,在屋里转步。
卢行歧的出现出乎闫圣丙意?料,他思绪被打乱,门?边一缕斜阳爬上腿边,他回神地找闫禀玉。
“天快黑了,走?夜路不?安全,你回去吧。”
闫禀玉哦了声,没动身。
闫圣丙继续说:“夜里会下雨,别在下山赶趟了。”
“几点下?”
“约莫十点。”
“按我?的脚程,早到家了……”
闫禀玉嘀咕着,忽抬眼,用执拗的眼神看着闫圣丙,似乎下了决心,“我?想知道阿妈的事。”
这孩子,终于?来问了,不?然按她的积怨,翅膀硬了就?不?会回来了。
闫圣丙叹出常年淤积在胸口的闷气,说道:“你回侗寨找侗医荷洪阿婆,她会详细地告诉你的。”
还以为?老头会狡诈数言,这次却痛快地答应了,闫禀玉反倒不?信了,“真的假的?”
闫圣丙笑?了笑?,推她一把,“禀玉,阿爸或许对你隐瞒,但从无谎言。
走?吧,不?然太阳真下山了。”
闫禀玉被他推出木屋,他跟她招手,“路上小心,禀玉。”
闫禀玉一步三回头地下山。
闫圣丙站在木屋前目送,在她的身影将要消失时?,喊道:“禀玉,等?你无路之时?回头,阿爸阿妈在这等?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