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了!
这说法,鬼不是人?,闫禀玉入圣地还是算一人?!
冯渐微激动地抬屁股,想要?拍桌认同,但?猛地想起什么,闭了嘴坐下。
他脑子飞速运转,开始怀疑滚氏为什么要?多此一举,非要?闫禀玉进圣地找传音蛊,而不是直接给她。
“不可,这不符合规矩!”
“不要?去挑战圣地的规则!”
“别拿圣地冒险!”
长老们守旧,不同意。
滚荷洪安抚下他们的抗拒,没下定论,而是对卢行歧说:“九十九垴圣地有悖于现实世界,里面的阳光不煞阴,鬼物能?自如在白日行走?,但?同时,阴力也无法使?用。
圣地巫蛊之力横行,不乏噬魂的蛊虫,一入界内如白身,门君,你还要?进去吗?”
不得?罪长老,将利弊讲明,让他自行决定。
挺公?平的处理方?式,但?他能?感觉得?到,滚荷洪在偏向闫禀玉。
至于这个偏向,是为了方?便在圣地“埋伏”
他,还是真心为闫禀玉,就不得?而知了。
卢行歧审视地看着滚荷洪,“如若我仍坚持,滚氏能?让我进入圣地吗?”
滚荷洪顶住长老们压迫的目光,说:“理论上可行。”
滚荷洪一言,长老们急得?浑身用力,餐桌都给摇晃了。
“你别太过了,虽然?现在家主?之位悬空,祭师最大,但?也不能?视圣地为儿戏。
未经商榷,你一人?无权决定。”
一位长老起身斥道。
滚荷洪也站起身,腰间竹筒串响,细听?还有爪子爬挠的动静,“家主?离开前就将滚氏的决策权交予我,我怎么无权决定?”
滚成怒不择言:“她都消失多少年了,无影无踪,还算什么家主?!”
滚荷洪猛一拍桌,“滚成,我再讲一遍,家主?之位仍属滚衣荣,她不发话,就没有任何人?能?取而代之。”
滚荷洪久不居老宅,远程指挥惯了,还跟年轻时那般气焰勃然?。
滚衣荣已经失踪二十余年,要?不是她坚持,家主?之位早就易主?,滚成看不惯她很久了。
“什么叫无人?取代,那你为何又开圣地,不是自相矛盾吗?”
滚成言有别意。
滚荷洪冷睇他一眼,竹筒的蛊虫感知到主?人?变化,蠢蠢欲动,“你明明知道,我为何开圣地。”
不单滚成知道,其余两位长老也知道,开圣地的行为也是几?人?协商过的。
他用眼神示意其他两位长老声援,明明他们也反对,却畏首畏尾,不敢站出?来抗拒。
滚衣荣是伺蛊的好手,滚荷洪手掌她留下的蛊虫,这两个老家伙忌惮着。
滚成一拍桌子,气憋心里,作罢了。
一个没有异能?的小丫头,光靠滚氏血脉是走?不到高?顺衙安的,且再等等,只要?滚荷洪此次失败,就能?卸掉她的决策权,便不能?再驱使?他们。
饭桌上,滚氏内部出?现矛盾。
冯渐微以为进圣地一事,滚氏有阴谋,可这现场开撕的状态,又让人?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