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行歧截住滚荷洪,在与她说着什么。
冯渐微没走?,在等卢行歧,他跟滚荷洪不知讲什么,脸都挺冷,没表情。
不过没表情才正常,毕竟立场……暂时对立。
等了四五分?钟,谈话结束,卢行歧往挑梁楼那边去,冯渐微追上去,与他一起。
离开青砖道,进入楼群,周围无人?。
夜露凉风,山里温差大,冯渐微将手揣裤兜,弯耸肩背,“诶卢行歧,你最好别进九十九垴。”
卢行歧没有瞬息移形,步履沉稳,“为何?”
冯渐微说:“我在车上听?到闫禀玉讲她阿妈失踪了二十四年,跟滚氏家主?失踪年份一样,她可能?是滚衣荣的女儿。
她进圣地安全应该不用操心,我感觉寻传音蛊这事,像在诱捕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就这样?”
卢行歧蓦然?停步,侧眸看冯渐微,“你可知那面铜鼓击响,意味着什么?”
“不是意味获得?传音蛊吗?”
卢行歧摇头。
冯渐微追问:“那还有什么含义?”
他缓缓道:“待闫禀玉击鼓山巅,你便知道了。”
在冯渐微的视线里,卢行歧说这句话时的表情过于兴奋,导致嘴角的笑十分?邪气。
神神秘秘的,冯渐微说:“你就确定鼓能?击响?”
卢行歧不回了,也许懒得?搭理他,遁做黑雾飘走?。
滚于风隔了半小时到挑梁楼,闫禀玉发微信召集人?。
客厅有张小圆桌,四把椅子,刚好够坐他们三人?一鬼。
滚于风站着,把蛊种册放在桌面,“册目不是新编的,距离现在有三十年了,蛊种存在变异,所以只能?做参考。”
册子很厚,得?有三四百开,闫禀玉随便翻了两页,上面描写了各蛊种的栖息地和外观,以及中蛊后症状,无克制方?法。
毕竟以巫蛊扬名,底蕴不能?
露外,能?理解。
放下蛊种册子,闫禀玉跟滚于风说:“这份资料可以暂借我吗?”
“可以。”
闫禀玉又说:“册子太厚,我明天要?进圣地,一晚上估计翻不完,你可以先跟我说说,哪些蛊种比较危险吗?”
滚于风细数道来:“多数蛊种遵循生物基因,再变化,作用以及危险行为不会太脱离,不主?动招惹一般没事。
少部分?成了精,一年一相,智多似妖,无法预测。”
冯渐微好奇:“少部分?是哪些蛊种?”
滚于风:“藏象,春风蛊、迷心音,皆有智力,变幻莫测,较难对付。”
闫禀玉问:“那哪个蛊最厉害?”
滚于风却道出?另一个名字:“寄心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