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也是变得无理取闹。
闫禀玉问:“为什么给我?”
卢行歧撩起?长衫坐下?,眼睛灿亮,“你不?是诉我有罪?就当我赔罪了?。”
“一百多年过去,物是人非,这件旧物还?完好,见证了?你存在的痕迹,你还?是自己留着吧。
赔罪什么的,不?至于。”
闫禀玉仍旧坚持。
“你记得我,也是我存在过的痕迹。”
卢行歧伸手去撰握闫禀玉的手,使?之握刀更紧,“我手生了?,你恰好会使?刀,更适合你。”
说完,很快松手。
刀身轻巧,足够锋利,确实比闫禀玉在五金店买的二三?十?块钱的好,她没?再推让,“那……谢谢啦。”
——
议事楼灯火通明。
滚于风滚于水两兄弟守在楼下?,楼内几位长老和祭师
互相驳斥的声音传出。
滚徐是长老之中资历最老的,人年纪大了?,脾气思想如流水将竭,缓缓流矣,就会变得回避冲突。
他回去之后久思,还?是觉得该和滚荷洪再谈一次。
于是滚成滚朋也到?了?场,和滚荷洪约在议事楼,长桌横半,坐位对峙。
“在家主失踪之后,在滚氏最动乱之时,我们不?知你为何会突然?离开,又为何多年以后突然?带个女娃回来,声称她是滚氏重要的血脉。
你跟家主是不?是有什么密谋,我们长老不?配知道吗?”
滚徐心切问道。
这次开圣地,不?单长老抗议,族民也如此,担忧破坏圣地规则,而被降下?惩罚。
之前给出的解释长老不?信,滚荷洪还?是那句话,“等禀玉从圣地出来,我会将我这些年做的事都告诉你们。”
“五年了?,你知道我们滚氏存了?多少具尸骨了?吗?整整十?三?具!
开圣地需要家主之血,滚衣荣留下?的血不?多了?,待血真正用完,此后圣地再无开启机会,侗民的高顺衙安也将不?复存在。”
滚成质问道,“又浪费一次开圣地的机会,存骨再葬一事族民多有抱怨,对下?我们还?能瞒多久?”
滚朋也说:“存尸骨是为了?省血,但这并?非长远之计,当下?最需要做的是推选下?一任家主。”
又是如此,这些人过得太舒坦了?,不?知道他人为这种平静日子付出了?多大的苦痛。
滚荷洪想到?这里,每每愤恨不?平,“你们别忘了?,是谁在百年后重新修编蛊种册?是谁独身数次进入圣地,收录蛊种?是谁为滚氏呕心沥血,到?四五十?岁都未婚配?她培育了?那么多厉害的蛊毒,免我们被欺,她留下?那多血才?失踪,就为了?圣地能正常开启。
我告诉你们,家主从来都对得起?滚氏,即便多年不?归,也轮不?到?你们来编排她!”
“这不?是编排,”
滚徐说,“既然?家主失踪前做了?这么多事,是有预感的,她就该把家主一事交接好,免得我们在此争论,不?顾圣地。”
滚荷洪冷笑,“别说得大义凛然?,世?人多是‘忘我大德,思我小怨’之辈,你们不?是害怕圣地出差错,而是害怕自己多年的筹谋落空,害怕萨神的铜鼓再次击响。”
滚成拍桌怒目:“圣地一行,不?得蛊种命门,你怎知她就能击鼓?”
滚荷洪不?知,滚衣荣也不?知,甚至不?信,所以才?有的今时选择。
但滚荷洪选择信,“纵然?卢氏才?能通天,但没?有闫禀玉协助,他就能连挑两大流派?”
滚朋:“话虽如此,或许闫禀玉有能,但七大流派连枝同?气,我们现在理应做的是伏击卢行歧,圣地就是最好的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