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行歧原本走在前?面,听到呐喊回头。
才吃饱的肚子,被改道?一个小时,都消化空了。
闫禀玉自暴自弃地坐地,心想不走了!
藏象吞景改道?,花非花木非木,按前?半天走过来的经验,用圣地生物的生长?规律去推断正确道?路,根本没用,好几次前?脚正踩地,后脚落下?就是溪流,差点没掉水里,脚也因此擦到崴到。
她最?讨厌来阴的,又吼一句:“有本事光明正大现身啊!
看谁厉害!”
可目前?是闫禀玉在无能发泄,她喊完,又蔫了。
在藏象制造的空间?里,连蛊种和声音都有,太难分辨真假了。
“它既称为藏,本相就是藏,当然不轻易现身。”
有脚步过来,闫禀玉抬起头,看见卢行歧,叹气,头又重重落下?去。
卢行歧没有催促她起身,而是陪在一旁,若有所思?地扫视四周。
“真的只能这样了吗?”
闫禀玉径自嘀咕。
这还只是好恶作剧的蛊种,没有攻击属性,他?们就被困了一个小时,越往腹地蛊种更厉害,怎么想时间?都不该浪费在这里。
“蛊种册没写对付方法,滚于风也没说,这是滚氏的机密,可我们要怎么猜?即便能试错,时间?也不够。”
她垂头丧气地道?。
“最?直接的对付方式,是杀。”
卢行歧言简意赅。
“蛊种有智,一年一相,变化无常,怎么杀?”
“那就杀本相。”
闫禀玉听出?来了,抬起脸,眼睛也亮了,“你有办法?”
卢行歧朝她伸手,“起来说。”
“嗯!”
闫禀玉双手握住他?的手,借力起身后松开,拍干净裤子的灰尘草叶,问道?,“你有什么思?路?”
“边走边讲。”
“好。”
这处有岔路四条,几乎被草叶覆盖,与?正确道?路一般,隐隐约约。
卢行歧带闫禀玉走向最?近一条道?,像是随意选择的。
吞景改道?,更简单来说是幻觉,侵路的草叶不是真的,即便用刀清理干净,绕路回来时依旧为原样。
所以卢行歧并未清道?,而是砍了两根树枝,和闫禀玉一人?一根探地面,防止踩空。
卢行歧在前?开路,说:“我们适才的思?路错了,一直在原地绕圈,其实藏象与?伏波渡的阵势一般,利用人?选择趋向的心理,反复避开正道?。”
闫禀玉在后面,长?棍用不上,便抓在手心,“在伏波渡时,我们撞岛才破出?幻觉,你的意思?是,那之?前?遇到的悬崖峭壁,也要直接通过吗?”
卢行歧:“是。”
那可太煎熬了,船撞岛是几秒的事,人?再怕紧紧闭眼就行。
过悬崖峭壁,不但要克服恐惧,还要控制躯体?,每一秒的意识都是清晰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