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把它找回来了!”
饮霜刀锋利,轻便好使,能找回来太好了。
闫禀玉去接过刀,检查刀刃,再收入鞘。
她问:“外面雨停了吗?”
“停了。”
卢行歧走到篝火堆旁,问道,“我已挂好绳索,需要你自己攀登上崖,你行吗?”
不到三十米的高度,有绳索登崖,闫禀玉觉得不成问题,她点?头说:“可?以。”
于是卢行歧挑开?篝火,灭掉炭块,勾住背包起身,“那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出了山洞,到崖壁缺口,一条绳索明晃晃地坠在那,就?如卢行歧所说,他上过崖顶。
闫禀玉问:“你上去有感觉到藏象的存在吗?”
卢行歧捞绳在手,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?是改道吞景都消失了?”
“暂且如此。”
卢行歧学着?闫禀玉的结绳手法,绕了个攀登结,递给?她。
闫禀玉接过绳结,检查一番,再套到腰上,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
卢行歧道:“我先?上去,以绳甩三下停一下两个周期为信号,你再行动。”
信号的行为谨慎,闫禀玉赞同地点?头。
这?几个蛊种一年一相,蛊种册的判定也不准了,不见不代表藏象死了,是得小心,见机行事。
卢行歧站到崖壁边缘,准备离开?。
闫禀玉叮嘱:“这?蛊既然好恶趣,如果还活着?,估计在崖上某处视奸我们,欣赏我们的狼狈,你也要小心。”
卢行歧应了声,手抓崖壁,双脚踢高,纵身飞起,猛一下不见了身影。
片刻后,闫禀玉腰间绳索晃动,三下停一下,循环两次,卢行歧准备好了。
她来到崖壁边沿,先?往上看了看,确认无突发隐患,再一手撑扶崖壁,一手拽紧绳踏出身体?。
有了卢行歧的助力,闫禀玉不需要费劲地找抓握支点?,只要稍微承托身体?
攀爬,很快到达崖顶,伸出手抓住平地。
因为头身还在崖下,看不到地面情况,手不知道抓到什么,被?割了下。
绳索缠在藤蔓上,离崖边有点?距离,卢行歧在收绳索,即便看到闫禀玉手被?割出血,也没办法去帮她。
闫禀玉顾不上那么多,双手一齐抓住地面,脚蹬崖壁,用力撑高身体?。
然后腿跨上去,拧身翻了上来!
她上来后,卢行歧便放绳去到她身边,扶人起来,“没事吧?”
闫禀玉站直身,喘了好几口气,平复紧张的气息,才回:“没事。”
她环看周围,之?前改道的悬崖变成寻常草叶掩映的小径,看来路出现了。
手指感到一片濡湿,她低眼看,中指划破道口子,正汩汩冒血。
“帮我找个创口贴。”
闫禀玉跟卢行歧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