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禀玉便朝底下?喊了声:“滚衣荣!”
很快,蛊种群里飞出一只荧绿飞虫,扑翅而?来。
闫禀玉伸出手掌,飞虫停在她指腹,仔细观察,外形普通,就颜色较艳丽。
挺正?常的蛊种,放在外面世界顶多得个美丽的称号,谁能知它还是只无限重生的蛊。
将?这只传音蛊收进口?袋,她又问:“对了,你知道以前滚氏家主?的名字吗?”
卢行歧点头,告诉她,“滚潇亦,潇洒、何亦之名。”
闫禀玉便唤名:“滚潇亦!”
蛊种群里没有立即反应,她以为蛊种被吞噬了,颇觉可?惜地道:“传音蛊不得令,或许不存在了。”
卢行歧却说:“再等等。”
他眼睛注视,在蛊种群里发现一丝异动,“出现了。”
闫禀玉再看去,蛊种群里真的飞出一只蛊虫,虫身荧绿色不比之前那只鲜艳,看着些许老态。
还真的有,她好?奇,“你怎知滚潇亦的蛊种还存在?”
卢行歧解释:“传音蛊四五十年蜕变一次,时间算来,生命也快到尽头,反应会慢些。”
原来如此?,得手两?只传音蛊,就该返程了。
之前心情紧张,身体经历高强度运动,现在松懈下?来,寒冷便透肤刺骨,真的好?冷!
闫禀玉搓着手臂,瑟缩身子,鼻间皆是冷冽的空气。
广西地区几乎不下?雪,荷洪阿婆说圣地有雪,那是真的准备下?雪了吧。
她抬脸看,空中除了游丝弧光,还凌乱地飞着一些细微冰粒。
卢行歧忽然抓过她的手,说:“要下?雪了,我们得赶在风雪覆路前找到过夜的地方。”
“嗯。”
闫禀玉便跟着他下?崖。
在经过石洞时,她看到打斗过后的场景,石块散乱,尸骨挺好?,看得出有特意的敬畏。
过完崖到平地,他们去找背包,但蛊种还聚集在那儿,恰好挡住了背包的位置,寸步难行。
闫禀玉像小时候赶鸟雀那样,脚蹬了下?地,挥动双手,“嘘——快走!
要下?雪了,快走吧!”
原以为要费些功夫,不曾想话刚出口?,蛊种们一瞬间作鸟兽散。
闫禀玉有些呆住了,这些蛊种听得懂话,还挺好?相处的嘛。
卢行
歧快步去拎起背包,问了句:“你可?以看清巫蛊之力?的游丝了吧?”
“是的。”
他说:“你身有滚氏血脉,又击响铜鼓,得到萨神的认可?,也得到了在圣地庇佑下?生长的蛊种认可?,现在的你自然可?以驱使它们。”
闫禀玉眼睛发亮,“我真的有这么厉害?”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