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汤粉摊,手自然就松开了,闫禀玉在点餐:“老板,我要一份猪杂汤粉,放豆芽生菜。”
老板:“诶好嘞!”
卢行歧自觉在边上等,负手而立,气质清贵,连油呛色重的火烟流经他身旁,都衬得?他似出尘仙子。
夜市人多?,闫禀玉也不会跟卢行歧说话,偶尔望他的背影,想起一些不似缄默的话,而他的背影又时常沉静。
填饱肚子,在回去的路上,闫禀玉买了一捧棉花糖,花朵形状的,粉黄色相间。
“你吃吗?”
她还记得?那晚他说过的话。
卢行歧摇头,“鬼尝不出味道?。”
“那烧了上供呢?”
他还是摇头。
“那真可惜。”
闫禀玉就自己?揪着棉花糖吃。
路过宾馆边昏暗的窄巷,听?到里面有人对话。
“你这只?猫灵好大的胆子,竟敢上人身迷惑作恶。”
“大家都是同类,我做的事没碍着你,就不能放过我吗?”
“呔!
谁跟你是同类,我是大妖,而你区区一灵!”
……
好像是祖林成的声音,闫禀玉驻步观望,巷里头打起来了。
看形势,因?为猫灵上了人身,祖林成怕伤及无辜,束手束脚,略处劣势。
可真巧,闫禀玉早上收到冯渐微的信息时,还打过蓬山伞的主意,现在机会来了。
出于谨慎,她问身旁的卢行歧,“猫灵是什么?”
卢行歧:“脱离鬼,无实体,未达妖。”
“厉害吗?”
“不附体只?是一缕魂识,不足为惧。”
闫禀玉有数了,只?要让猫灵操控不了人身,以祖林成的本事,抓到它手到擒来的。
一个计划在心中悄然形成,她喊了一声,“卢行歧。”
“怎么?”
“祖林成经常携带的那把伞就是蓬山伞,你知道?吗?”
“知道?。”
闫禀玉微讶异,蓬山伞对鬼如此重要,为什么他不想方设法取用?不过想想,以他那恃傲的性?子,不会在乎自己?的短板,即便?需要,也不肯去跟人讨。
所?以现在才?有她表现的机会。
“你送我饮霜刀,我回你件礼物可好?”
她眼中狡黠,冲卢行歧一笑,也不等他回话,将棉花糖塞他手中,“在这等我!”
人就往巷子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