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渺!”
闫禀玉几步飞奔过去?,拍拍活珠子的肩膀,揉了下他脑袋。
几日不见,还是有些想念的。
活珠子缩着脑袋,理了理被弄乱的头?发,乖乖喊声:“三火姐。”
“诶~”
他打量眼闫禀玉,完好无损,精神状态佳,真心地说:“姐,你好厉害,真的击响铜鼓了。”
闫禀玉笑笑,“更厉害的你还没见到呢,我会?控蛊了。”
活珠子惊讶地“哇”
一声,眼里满是敬佩。
“走,我们?边走边说,对了,怎么不见冯渐微?”
“家主和?老家主一起,在围垅屋准备迎接你们?的午宴呢。”
“这?么隆重?”
闫禀玉心想,该不会?是鸿门宴吧。
车在外面停车场,两人边走边交换了许多信息,坐上车后,闫禀玉大概对冯氏的家庭和?局势有了大致了解。
冯氏围垅屋位处城西,出城行驶五六公里即到,活珠子开的是之前?改装过的五菱宏光,遮光好,于是卢行歧现形了。
他望向车窗外,突然让活珠子停车。
车停,卢行歧拿上蓬山伞下车,闫禀玉也跟着下了车,看见公路边上伫立着一座山。
松木遍布,苍郁蔽光,木林中隐约可?见石梯,影绰沿上。
山望着不算高,但昏昏瘴雾盘绕其中,显得山势幽魅,远眺其后山脉,磅礴不止,起伏不绝。
闫禀玉跟在卢行歧身后,他撑伞走到石阶前?,微微抬了伞檐,停步仰望。
蓬山伞石柄石骨,通身沉黑质润,外观古风,卢行歧立在伞下,周身如蔽阴影,但伞檐半掩的一截瓷白下颔,仍可?窥其绝色。
这?把蓬山伞倒是极衬他的仪表风度,闫禀玉赏心悦目地观赏了会?,他忽而转过身,轻抬伞檐,看过来?。
“这?是天门山,冯氏镇守的鬼门关口,便在这?座山上。”
视线相撞,闫禀玉大大方方的,“怪不得我觉得这?山中瘴雾阴森,让人感?到不舒服,原来?鬼门关口就在这?里。”
“鬼门
关口应该处在阴阳平衡,清凉不阴,现在‘气’有变化,才让你感?到不适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鬼门关口真的要出事了?”
卢行歧点?头?,望着山中氤氲的气象,说道:“鬼门关是曾与山海关、玉门关、齐名的古关隘,世?人以为鬼门关是以古籍释文‘高崖险谷,形势险要,有双峰对峙,状如关门,若经此处,犹入鬼门’而得名。
也确实此关名气甚大,是因其多瘴疬,毒虫猛兽繁扰,去?者?罕得生还,可?比踏入鬼门。”
“但其实,鬼门关只是鬼门关,瘴疬终日不散是被关口的鬼气影响,毒虫猛兽多是近鬼门关口染上鬼气之人的幻觉,久而久之,世?皆避讳。
过鬼门关口,一步入奈河,孤魂无名无可?破地狱,便不得黄泉路,永溺奈河。
这?河中怨积魂恶,关门不稳时,浓重的鬼气便会?飘出关外,使天门山上处于平衡的‘气’发生改变,令人感?到不适。”
闫禀玉问:“既然鬼气对人有影响,为什么还任由发展,不从根源上处理干净?”
卢行歧道:“鬼气由关内来?,属于阴司,关外无名动不得,所?以便一直由冯氏镇守,只待关口崩溃,再行修补。”
小时候就听了不少关于鬼门的“古”
,闫禀玉凑近石阶,想看看真正阴司的大门是什么样的。
卢行歧却拉住她,将她拽回身边,轻声提醒:“别靠近,天门山北面的冯氏围垅屋里,有随时监控鬼门关口的巡查手,你一进入他们?的警戒范围,就会?被火铳射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