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卢行歧不同,他带着深沉的仇恨破世?,所?有都依托在这?条线上,这?条线走多长,他的生死就在何处。
好像,她从未真正地看见过他。
“要不,看看传音蛊如何说?”
冯渐微这?边没什么内幕了,提议道。
而闫禀玉看着卢行歧,目光凝定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闫禀玉?”
冯渐微再喊。
“哦……好!”
闫禀玉回神,去?翻出滚潇亦的传音蛊,“1864年滚潇亦是多少岁?”
“而立之年。”
卢行歧很快说出,想是在过去?的记忆里反刍过许多次。
闫禀玉将传音蛊放在桌面,唤出年岁,传音蛊开始传音:
“黄化极,你是为了卢氏来?做说客的吗?我滚氏深居简出,不求功名利禄,更不想蹚这?趟浑水。”
“潇亦姐,我不是谁的说客,今儿个明说了吧,这?并非是什么功名利禄的事,能?寻到真龙最好,寻不成恐怕更顺上头?的意?”
“什么意思?失败了还更好?”
“诶,是的,上边忌惮着我们?这?些边陲之地的势力,进可?北上,退可?越南,无论是伏波渡还是鬼门关古关隘,都防着呢。
才刚灭了一个桂平起义的太平天国,迟早不容我们?,所?以这?非是你我蹚不蹚浑水的问题。”
“真非去?不可??”
“是,你也要为滚氏找好退路,不是么?”
“我……”
对话到这?就没有了,明明听着还没结束,闫禀玉再唤了滚潇亦的二十九岁,传音依旧没有反应。
冯渐微奇怪,“怎么就没了?这?是怎么回事?”
“传音蛊的部分记忆可?能?被抽走了,或许是我阿妈做的。”
只有滚衣荣唤过滚潇亦的传音蛊,
闫禀玉想到这?个可?能?。
冯渐微失望道:“进圣地那么危险,居然只得了半截子记忆,这?半截子跟黄登池的说法类同,我们?目前?所?得线索还是停滞了。”
关系到家族存亡,黄家去?说服滚氏也情有可?原,从已知的对话里,黄家与滚氏并无其他图谋,只是这?模棱两可?的退路是什么?闫禀玉也迷惑了,“那这?黄家到底是好是坏?”
说到这?个,冯渐微还漏了件事,他讲道:“我在黄家偷听黄四旧和?黄家小爷谈话,黄家之上有个叫周伏道的,他很熟悉流派内之事,长得跟覆着人皮的枯枝似的,不知道是人还是怪物,他们?言语间挺敬畏这?个老怪物。
尽管这?老怪物朝黄家小爷开枪,也不敢追究,那黄四旧还说,他们?黄家是受害者?。
哪门子的受害者?,我就不懂了。”
“对了惠及兄,我们?流派内部有这?么一脉姓周的吗?”
卢行歧摇头?,“我从未听过。”
多了一个人,闫禀玉也不敢判断了,不过其实还有一条线索,“我阿妈的传音蛊,或许会?提到抽掉的记忆。”
或许,那也是个未知数。
思路停滞,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最后卢行歧做结语,“黄家即便不是幕后推手,也起着重要的承接作用,我们?仍旧按照原来?的思路查下去?,再寻其他方法。”
闫禀玉同意,将传音蛊放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