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们要走?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弄璋重?新飞到闫禀玉肩膀,变成纸片贴上去。
再次看眼时间,过去四十?五分钟,还有十?五分钟,时间紧急,闫禀玉攀窗台跳上去,身过轻跃下地。
因为着急,好死不死裙边勾到窗角,带动“啪”
一下响,铁丝也掉落在地。
下一秒手电在院子扫过,巡查手高高在上,眼睛搜查。
闫禀玉扶住窗扇,不让再发出声音,光线几回穿透她的身体?,她紧张到呼吸都不敢,生怕被看穿障眼法?。
巡查手没发现什么?,灯光移走?,闫禀玉松了口气,捡起铁丝,慢慢关上窗。
再用铁丝勾动插销,听到嵌入的“嗒”
声,她头也不回地赶紧离去。
闫禀玉安全出了院子,另一边冯渐微也刚从冯地支的房间出来。
回忆不久前差点被半道折返的冯地支抓包,冯渐微还心有余悸。
冯地支为人谨慎,进出常锁门,冯渐微想要一探究竟的小屋就联通他的卧室,所以?还是得?从卧室入手。
为方便照料冯守慈,冯地支住的是茂荣堂前边的院子,不靠近围墙,从祠堂走?两分钟就到了。
因为熟门熟路,冯渐微轻易翻窗而入,乍一进入屋内,幽暗的环境中,卫生间亮着的灯光吓了他一大跳!
等上片刻,没有动静,冯渐微关上窗,腾步去检查卫生间。
敞亮,无人,他抚抚胸口,心里骂冯地支不随手关灯,浪费电。
小屋在卫生间隔壁,冯渐微看过门锁,锁住了,机械弹舌锁,划卡片能开。
他准备充足地在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,嘴角自信地咧咧两下,正往门缝里杵。
诶,好死不死,门忽然动了,有人在开锁!
是冯地支吗?怎么这个时候出现?躲哪去?短短两秒,脑中混乱飘过无数念头,冯渐微最后进了光亮的卫生间。
冯地支这人谨慎到有点邪门,他没选衣柜床底,就是反买,赌一把。
冯地支进入到屋子,脚步顿了几
秒,灯也不开。
冯渐微藏在卫生间门后,竖耳听着安静,心都快跳到嗓子眼。
脚步重?新走?动时,冯渐微还听到翻箱倒柜的声,接着是一道一道的鞭打,鞭打在地板或是一些柔软的物体?上。
不难猜,或许是床底的地板,和衣柜里的衣物上,冯地支也许嗅到了异常,在用自己的方式检查房间。
十?几鞭后,冯地支沉默地迈步,开了隔壁的门,没有去看卫生间。
很快出来,锁门离开。
赌对了,冯渐微从卫生间里出来,抹了把头上的冷汗,余光看到桌面的打魂鞭。
冯地支真变态,有点怀疑就往暗处抽鞭,估计卫生间开个灯也是障眼法?,玩的就是心跳。
既然这么?谨慎,那?小屋里应该有不少秘密,冯渐微麻溜地开锁,推开门。
里面很暗,窗帘是拉死的,一丝光都不透。
他点亮手机屏幕,用微弱光源照明,入眼的是两面贴墙的实?木货架,总五层高,架上摆放各种符箓法?器,以?及一些短暂用不上的族里旧物。
这里的符箓法?器规格普通,更?厉害的镇在魔窟那?边,由冯守慈亲自统管。
冯守慈对冯地支很是信任,行车记录仪如果还在,不会放在具有特殊意义的茂荣堂。
没被销毁的话,冯渐微坚信会收纳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