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刀竟如此锋利!
削物无声?,他后怕地再退一步,连带着冯天干等人也不敢贸然上前?。
冯桥见状出面,调解道:“闫小姐,既是客人,还请别干涉冯氏家事。
你且离去休息,我们?当什么也未发生?,还尊你为上人。”
看这架势,一个两个都想?要冯渐微的命,闫禀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对面人多?势众,她只?有饮霜刀,挡不了多?久,于是喊:“冯渐微,快起来,我们?一起闯出去!”
冯渐微沉默着,像是此刻所有的剑拔弩张都与他无关一般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!
搞这套伤心欲绝干嘛!
闫禀玉真是又急又怒!
她抡转刀尖,将欲上前?的人给?逼退,然后回头?一把揪起冯渐微垂头?丧气的脑袋,气急攻心地骂:“冯渐微,冯氏污蔑你,要你死,就不是你的家人!
你还巴巴地等着受家法,纯种愚昧蠢猪!
这两面三刀的冯氏不认也罢,还跪着这些眼睁睁屁事不管的祖宗牌位做甚?”
冯氏被叫嚣,宗祠被侮辱,冯守慈沉声?下令:“拿下他们?!”
是撕破脸皮,也无客人之分了,冯地支等人皆都亮出刀,围成圆逐渐迫近。
混战在即,冯式微忙护着蓝雁书和族老们?出祠堂。
看来是要硬碰
硬了,闫禀玉见冯渐微仍旧一蹶不振的死样,气不打一处来,将他甩到地上,她左手摞走供桌上的烛火,再顺脚踢倒供桌,挡住他们?的后背。
“我警告你们?,别过来,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们?的牌位!”
闫禀玉挥舞烛火,恐吓地做出扔的手势。
不得不说,闫禀玉拿捏到了七寸,宗祠出差错,他们?任何人都担待不起,冯天干向冯守慈投去为难的眼神。
烛火小,燃烧需要时间,他们?人在这,不可能烧得起来。
冯守慈态度冷硬,“不识好意,不知悔改,拿下他们?!”
既然谈崩了,闫禀玉也没在怕的,随即将烛火扔到早看不顺眼的牌位台!
哐当几?下,砸倒几?座牌位,但火也灭了。
冯氏众人都惊讶了,完全忘了反应。
冯地支先?回神,赶忙去捡起牌位,将香烛挪走。
闫禀玉趁冯氏众人惊愕之际,从腰间一摸,手心瞬间多?了几?只?蛊虫,她右手握刀,左手随时准备,最后放狠话拖延时间,“饮霜刀是卢行歧之物,刀上有他所画符箓,我们?即代表他。
卢行歧的厉害,你们?最是清楚,冯氏要是敢动我们?,他回来不会?放过你们?!
届时就不是扔牌位这么简单,我定叫他烧了你这宗祠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