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冯渐微被污蔑一事,冯氏内部的处理结果并不极端,至少在闫禀玉这个外人的眼里是?这样的。
蓝雁书生育了冯氏子,嫁入冯氏以来做出不少贡献,惩罚是?将她送回?蓝家?反省。
可以说是?没受一点皮肉之苦。
冯卜会的父亲为冯氏而死,感念其功,只是?将他逐出冯氏。
冯地支冯天干有冯守慈照料,安然无恙,这哥俩正忙着?修补卢行歧震碎的兽头。
至于黄尔仙撒的那?句谎,其实追究不了责任,因为她没有任何行动,口头话语自然也无法追责。
而且人家?位高?,不想与黄家?作对,只能是?认下。
冯式微因为蓝雁书的原因也被关了禁闭,暂被撸下家?主实权。
也是?无关痛痒,因为在冯氏他本就占个虚位。
对于冯渐微的弥补,冯氏只是?在内部和流派内发了公告,洗清他两年前的冤屈,但并未承诺让他重登家?主之位。
细琢磨,这出闹剧里只有冯渐微受伤的世界达成了。
闫禀玉以为冯渐微会气愤,至少会来倒几句苦水,不想一连两天不见他踪影,就连每天送饭的人都换了,活珠子也像消失了一般。
高?墙上的监视也撤掉,巡查手?紧张巡防,闫禀玉在练习控蛊的间隙,会出院子到处转转,她敏锐地察觉到整个冯氏的氛围变化。
肃穆,深静,像萧瑟的秋,生机在散去。
回?到院子,进屋看见卢行歧,他还在画符,最近也不偷摸上她床了,他也有些改变。
“是?不是?有事要发生了?”
闫禀玉过去坐下。
他笔下那?张符很复杂,笔画繁多,足足画了两日也不见收尾。
她问过后,也不催促,等他自然地收笔。
一笔尽后,卢行歧反手?轻扣下笔,抬起?脸说:“鬼门关口两日内必定崩溃。”
“哈?这么突然!”
闫禀玉有点吓到了。
“嗯,冯氏撤走监视,是?因为他们也自顾不暇。”
闫禀玉考虑了下事态的严重程度,谨慎地说:“那?我们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?”
卢行歧却道:“已经准备好,等着?即可。”
“你做了什么准备?”
卢行歧让她看桌面纹路繁复的符,“这是?张防御符,依持有者的能力防御有所差别?,以你现在的专注意?识,可维持一个时辰的防御效用。
即便最后鬼门关口大开,也能够保你不受鬼气侵害,有足够的时间逃离郁林州。”
“那?你自己?呢?”
“我自是?有把握。”
闫禀玉却不这么觉得,防御符画了两天还未完成,这是?耗费阴力且功能强大的符令,可想而知,连卢行歧都认为事态严重。
她认真?地权衡,“感觉我也帮不上什么忙,要不我先离开这里,省得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卢行歧挑眼睨视,一脸的否定,再出声?否决:“不行。”
闫禀玉也就说说而已,他们这个队伍共同经历过生死,过命的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