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牙氏主动找上她,也或许是黄家想借她的手铲除异己。”
冯守慈说,“你知道的,蓝雁书她性格天真,被?人利用也不可知。”
性格天真?冯渐微真要夸他一句情人眼里出天仙,只是不免想到自己早逝的母亲。
提到的两年前和今晚,他却?只对今晚解释,那就证明那时的诬陷确有?他授意。
冯渐微本来?还要质问,但出声时喉间梗住了,转而道:“你与她夫妻情深,屡次袒护,在?你这二十多年团圆美满的日子里,你有?没有?过一两次,想起过我母亲呢?”
冯守慈张了张口,哑然。
见他如此,冯渐微的心更硬了几分?,“以前的事我不想再回顾,我如今也不是在?向你乞怜,我只要拿回属于?我的位置。
那天族老都在?,我大?可在?祠堂宣扬你在?位期间阴阳玦丢失,但我没有?,我再厌你,也敬你是父亲,不想你名?声扫地。
也请你痛快点?,别再有?无谓的想法。”
原来他什么都清楚,冯守慈笑了声,“冯渐微,在?你的眼中,我这个父亲早已臭不可闻。
我不辩解,我只问你,你真的了解卢行歧吗?知道他到冯氏的真正目的吗?”
“我不了解他,我只知道他切切实实帮助了冯氏。
“
“阴阳玦兼并阴阳,鬼魂得之,可修阴阳,假如他骗了你呢?”
冯渐微知道冯守慈暗指什么,他冷嗤一声,“要骗也是我上赶着让他骗的,不扯其他,多说无益。
最迟明日,恢复我家主位置,再把我该得的东西交给我,不然桌掀了对谁都没有?好处!”
冯渐微说完就离开了祠堂。
外面活珠子听到脚步声,站起身。
冯渐微看?他一眼,询问:“冯卜会什么情况?”
活珠子摇了摇头。
冯渐微拍拍他肩膀,“走吧,阿渺。”
……
祠堂长明灯光亮依旧,冯守慈望向下缘冯流远的牌位,忽觉讽刺。
冯渐微问他有?没有?想起过刘显致,这个孩子也是在?问他,心里有?没有?自己的位置。
“多相似……”
冯守慈对着冯流远的牌位说,“父亲你看?,我和你亲爱的孙子,多么相似。”
他俯首行一拜礼,悲从?中来?地笑声,“老爹啊,我现在?才明白,二十八年前影响鬼门关口的异象是为什么,冯渐微又怎么会跟卢行歧搞到一起,你孙子怨我心狠手辣,那你呢?你至死都在?算计我啊!”
——
次日,冯守慈守诺地召开祠堂会议,宣布冯渐微复位,再将消息传递给其他流派,宝器符箓钥匙交接,权利真正转手。
当?晚,蓝雁书被?送进魔窟。
那一夜,围垅屋内,总隐隐约约地传出凄厉惨叫,直到天亮。
这一天,冯式微将蓝雁书接回蓝家修养,临走前向冯渐微请求一件事,就是解除冯守慈给他定下的婚约。
冯渐微表示不强求他联姻,但退婚事宜,和对女方?的补偿,需由他自行处理。
冯式微答应了,暂时离开冯氏。
卢行歧休息两天,阴力?恢复,准备进行取阴息之事。
当?晚,冯渐微让厨房做了一桌酒菜,摆到闫禀玉住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