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行歧也看过墓室,一样没发现,“那便起阴卦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闫禀玉和冯渐微相继道。
卢行歧站到遗物中去,掐诀印,念咒语:“四明破骸,天猷灭类,吞魔食鬼,横身饮风,敢有?小鬼,欲来见状!
!”
跟之前一样,墓室内倏然狂风大?作,如气流爆炸,荡尽空间。
紧接着耳边哀恸哭声不止,阴风如剐,冷冽冰霜,闫禀玉睁不开眼,只知道阴魂被摄之后,卦境便现。
片刻之后,青烟漫起,四周景象瞬变,冷风也急速沉了下去。
是时?候了,闫禀玉打开眼,看到一片安静缭绕的混沌,“卢行歧……”
她喊了一声,手腕被拽住,烟渺中看不清来者,但熟悉的温度让她下意识信任,跟着走。
混沌中传来冯渐微的嗓门,“在这边,我听到阿公的声音了!”
闫禀玉被拽着向声源靠近,一步一境,眼前豁然开朗,卢行歧和冯渐微站在自己旁边,他们来到一个?熟悉的院子——是围垅屋里的茂荣堂,夜幕时?刻,院中有?三人穿行,神态紧张。
“天生异象,鬼门关?口鬼气凌人,怕是不好。”
“家主怎么说?”
“正召集人手进天门山。”
三人低低交谈,急步进了正厅。
闫禀玉几人跟随脚步,也进了正厅,
厅内有?人交谈,冯渐微看到人,解释句,“穿长褂的是我阿公,对面那位少数民族装扮的女人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女人肤白黑发,眉眼秀气,但唇角过于锋利,偶尔会露出一抹寡淡的苛刻。
林溪式的交领半袖大?襟衣,百褶裙银花簪,与?闫禀玉在鸡鬼幻象里见到的人一样,不过衣服上的手工刺绣更清晰,是她熟悉的手艺。
“她是滚衣荣。”
很笃定的语气,卢行歧和冯渐微同时?看过来,闫禀玉又说:“我认得她的刺绣,加上侗服以及年纪,肯定是她。”
冯渐微后知后觉地发现茶几上的竹筒,说:“这一年滚衣荣确实来过冯氏,用蛊虫交换阴阳土。”
再看闫禀玉的脸,她没什么波动,视线专注在厅内的谈话?上。
冯渐微觉得她一直是理智大?于感性的人。
卢行歧没说什么,转开目光。
“滚衣荣,待鬼门关?口的事?解决好,我再带你去取阴阳土。”
冯流远说着,行色匆匆地起身。
滚衣荣站了起来,“你忙去吧,不用管我,有?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冯流远点点头,带人走了。
他们正要追上前去,一阵青烟滚过,带来混沌,阻拦了他们的脚步,
“怎么回事??就这点记忆?”
冯渐微摆手赶烟。
卢行歧说:“换记忆了。”
之前牙木香的记忆就换过,但没这么快,闫禀玉明白了,静心等?待下一个?场景出现。
冯渐微也消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