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?一举歼灭敌人的时机。”
黄登池胆颤了下,“他真有那么厉害,能?以一敌百?”
“何止!”
周伏道冷笑,“他修正道,但心邪性,别说以一敌百,就算下地狱,也要?拉够陪衬。”
黄登池默声,已经开始想对策。
“不过……”
有把握的声音。
“周公有办法对付他?”
周伏道说:“他初破世就召唤了拘魂幡,不知是实力雄厚,还是心太急切。
目前未有动作,那便?等些时日,再做定?夺。”
“那周公倾向哪个可能??”
黄登池问。
周伏道凉凉的笑声,“他破世在郁林州,心思很明显了,定?是野心太大,阴身难以承受,才?打起阴阳玦的主?意。”
听意思,不足为患,黄登池放心了些。
之后两人没再说什么重点?,各自分开。
趴墙角的冯流远用符掩藏气息,赶忙离开。
出了黄家之后,他在邕江边上和随从会合,大感幸运。
“听对话?,黄登池和姓周的不常见面,如果今天单查到姓周的,我也不知道他是谁,为什么要?抢阴阳玦。
现在终于明白了,原来是为了压制卢氏实力,不让他复仇。
这个黄家平日里谦恭仁厚,实则背地里搞这么些勾当,黄家跟姓周的勾结,那一百多年前卢氏全族覆灭,真可能?是他们的手笔了,究竟是为什么呢?那么心狠手辣甚至灭魂……”
冯流远今天身穿蓝褂,重复好几次这段话?,让阴息更?清晰地记录。
之后望着苍渺绿水的邕江,叹了声气,人心最?是难测。
他不免想起许多,与冯守慈冰封的父子关系,早逝的刘显致,失去家庭和睦的冯渐微,以及自己时日不多,各有遗憾。
“世道如何,吞恨者多。”
至此,卦境记忆结束。
——
坐车回?去之时,闫禀玉破天荒换到驾驶座,阴恻恻地盯着开车的冯渐微。
“闫禀玉,你有话?就直说了吧。”
冯渐微被盯得?受不了。
闫禀玉冷哼了声,“原来冯流远什么都清楚,却瞒得?死死的,让我们白查了这么久。
冯渐微你说实话?,你也不知道吗?”
“我当然不知道!”
冯渐微激动地抗议,“我要?提前知道就能?卖关子了,还能?跟你们出生入死去冒险啊?”
闫禀玉眼睛像有把公正的尺,打量了冯渐微的脸好片刻,勉强信了,“还有,你冯氏也禁止提卢氏,是不是以前做过什么心虚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