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微,被自家老子撺掇着反目成仇。”
他的话让卢行歧想起旧事,也因?近日在?回溯记忆,有些往事竟鲜活起来,“同馨的字,他同我阿爹抗议过,道阿爹偏爱我,连小字也不似我那般的慈爱期盼,而?他却要兼顾大哥的棠棣同馨。”
冯渐微嘿一声笑,“看来家家锅底都有灰,尽是相同,也尽不相同。”
卢行歧也笑了笑。
走了三四分钟,可观一道瀑布从峡谷顶部跃然而?落,水声哗响,山体?豁然回抱,形成瓮势。
而?那水到穷处,一座吊脚楼寨子浮现于眼前。
壮侗瑶这几个亲山氏族的住房都大?差不差,山中木头好?取,底层悬柱是因?防虫蛇野兽,二层居住,三层干燥便于储存农作物和种子。
他们一靠近,就?有人出来招待。
青年身着黑底襟胸刺绣橙纹的瑶服,手臂绑奔丧白布,自我介绍叫班贵。
因?为班贵是独自来的,冯渐微没多大?戒心,称他们一行来自郁林州冯氏。
班贵听了,表情并无变化,“过坐骨林便是客,不问来处。
这三日寨子送葬,客人到此是缘,请随我进?寨好?生招待。”
“好?。”
冯渐微便带人进?瑶寨。
班氏瑶寨就?门口位置有平坦的道路,越往里就?是高低错落的台阶,一座座通往各户木楼。
好?在?寨子不大?,不然在?里面通行跟爬山没两样。
寨中引瀑布入渠,转几步就?能见流水,水清游鱼,激澈溪石,清音自然。
寨里也安静,闫禀玉左看右看,见不到几个人。
班贵在?前引路,时不时回首,察觉闫禀玉的好?奇,主动解说:“因?为送葬,寨里的人都聚在?瀑布下面的祭祀场喝酒,唱歌跳舞欢送。”
送葬居然是唱歌跳舞的活动,虽然现在?也有办喜丧的葬礼,但班氏对待死亡的态度比较泰然,可能是跟他们的复生能力有关。
兜兜转转十来分钟,他们终于抵达瀑布底下的祭祀场。
现场环境天然,围坐着数十张桌椅,班氏的人身着帽饰银饰盛装,就?着瀑布惊涛唱歌跳舞。
居中那两桌人,穿着现代装,一男一女?组合的应该是黄家姐弟,另一老少男子组合的,可能是河池的操氏。
因?为坐骨林的经历,闫禀玉特地注意黄尔仙,这是个穿着打扮个性?的女?人,烟熏妆大?耳环,吊带低腰裤,y2k风格。
如果不是立场不同,她在?现实挺欣赏这种个性?女?生,但没有如果。
黄尔仙接收到闫禀玉的注视,冲她笑笑,凌厉的眼妆散发出柔媚的眼波,十分勾人。
冯渐微在?闫禀玉的印象里,对女?人不太特殊优待的,能让他衷情的,确实有亮点。
不得不承认,黄尔仙身上有种独特的风情美丽。
班贵恭敬地引来一名男子,六十岁上下,自称为班仝的儿子,名叫班锐。
“是冯氏的客人吧,请坐,十分感谢不辞辛苦来送葬。”
班锐谦道,再转向撑伞的卢行歧,“门君有礼了。”
班锐个头一米七出头,在?卢行歧面前天然低位,他颔首回礼,眼神低敛,不自觉给?人一种恃傲感。
黄尔爻对这号人物早有耳闻,来之?前迫不及待想见上一面,如今正当对面,本领未知?,倒是对卢行歧那张好?皮相印象深刻。
班贵很会?眼色,早让人收拾出桌椅,并上新的酒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