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禀玉被撩得体热,那风经过时,激得她?阵阵颤栗,不由得搂住自己光裸的肩背。
她?现在?城池失陷,都被他踏足过,只剩一片肚兜,还能弄哪里?
“没有了。”
她?说。
“有。”
他证明似的,手腕绕过她?后颈,勾住了挂脖的那根脆弱红线。
她?纱衣褪掉,只剩挂脖的肚兜,两?片薄薄的肩线泛出莹润的光泽,再往下不知?是如何的颜色。
卢行歧觉得姝色靡丽的肚兜很是碍事,破坏欲染上情欲浑浊的眼眸,想扯掉。
闫禀玉一惊,情意散了大半,清醒地?推拒他解开的手,“现在?不行。”
他顺从地?落低手,搂住她?腰肢,凝视着她?水润清亮的双眸,蛮横地?讨要:“那就下次。”
闫禀玉含糊其辞,没给明确答复,提起纱衣拢住胸口。
卢行歧眼中暗潮汹涌地?盯着她?穿衣的动作?,心底暗暗发?誓,下次定要除掉这层妨碍。
浅尝辄止,卢行歧稍稍满足,但一有机会还在?使坏,时不时压着闫禀玉亲上两?口,跟有瘾似的。
她?实在?烦了之后,他才老实搂着她?睡觉,这时已经深夜。
闫禀玉打了个?哈欠,闲聊声:“今天虽然波折,好歹解决了我的身份,接下来就是查施邪术之人了吧?”
卢行歧说:“是,之前洞玄遣将追踪到两?处施邪术借寿的地?点,今日郊外排除,就剩下思文?村。
按照我从前的踪迹,明日我要去一趟下思文?村。”
“远吗?我也要去吗?”
“远,且你必须要去,因为我察觉在?遁前生?里,你的存在?是个?变数。
过去结果不可逆,但或许你参与的过程可以改变,能够让我们?寻到更多线索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闫禀玉翻过身,撑起脸颊思考,“因为我在?过去不存在?,所以遁前生?里无轨迹
,限制不了我,但是我也改变不了结局。”
“嗯。”
卢行歧更细致地?解释,“今日我们?一起面对阿爹阿娘,在?我的过去没有发?生?,这是过程改变。
你并非出自城东闫家?,阿爹说的提亲也不可能,我们?在?这不会有结果,所以结局未变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闫禀玉又躺了下来,深夜凉爽,也或许屋内冰块奏效了,床榻没毯子?,她?滚进他怀里。
卢行歧顺势搂住,又听她?问:“卢行歧,再次见到家?人,你是什么感?受?”
他抱紧她?,过了许久才回:“圆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