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行歧也会融金,大约就是这?个冶炼术。
闫禀玉题外话地想起什么,问:“那你今天碰过黄铜矿?”
卢庭呈点头,“我带回一些放在踏虚堂,平时冶炼用。”
在酸性条件下,铜会发生?化学反应,生?成氯化铜,氯化铜为绿色物质,所以他袖口的铜绿色就能解释得清了。
很奇妙,闫禀玉居然?将百年后的科学运用到清朝人身上。
“那个袖子污渍得快些洗去?,不然?久了难清洁。”
闫禀玉忽如其来?一句,卢庭呈愣愣的应:“是。”
回到卢府,和卢庭呈分开,闫禀玉径自回四宣堂。
卢行歧可能在他阿爹那边照顾,人不在,闫禀玉住了两天,自来?熟了,自己拉铃唤婢子换水,好好地泡了回澡。
月上中天,卢行歧才回,没去?净身直接进卧房,在窗边床榻见到在看书的闫禀玉,撑手?在榻上,弯腰亲昵地用脸去?蹭她?。
他身上有微微酒气,和清洌的柚叶香氛,与他奔走?发热的气息相混,显得攻击性十足。
闫禀玉都?洗过澡了,不喜欢过上这?样强烈的味道,用手?推开他的脸,“别闹,洗澡去?!”
卢行歧偏脸,唇亲过她?掌心,高兴声:“我去?沐浴,你等我。”
大约半个小时,卢行歧带着一身干净清爽的味道回房,一来?就蹭到榻上搂住闫禀玉。
她?捧起他俊洁的脸,主动送上一吻。
卢行歧心喜地回应,舌尖却被压着渡进一颗糖,她?放手?人离远,笑?眯眯地瞧他。
“喜糖,好甜,沾沾喜气。”
他抿进带着她?味道的甜,笑?眼?回:“确实甜。”
其实闫禀玉这?样做是有自己的小九九,饴糖抿完需要时间,之后还?要去?漱口,忙着忙着,就夜了,他也不能像昨晚那般作弄她?。
届时她?还?可借漱口之名,躲楼上睡觉去?,独善其身。
想法挺美,闫禀玉重新拿起书看,她?对术法不懂,只是喜欢卢行歧的批注。
这?些批注时而正经,时而充满情?绪,像日记,她?乐于窥探。
这?种行为,卢行歧也有过,在闫禀玉的书桌上。
不同的时间,不同的空间,事件重合,心情?也共,缘分真妙不可言。
书掩着脸,她?偷偷笑?了笑?。
卢行歧看不见,她?半卧在床榻里侧,他就枕臂躺在她?身旁,烛火的暖光安静地映着两人,真有种世事安好的滋味。
他享受此刻,乖
乖地吃糖。
看完数页,闫禀玉拿开书,视线投到卢行歧脸上,觉得他今晚乖巧得可爱,就大发善心搭理一下他,“对了,卢贞鱼会相命吗?”
他说:“会。”
“那他知不知道自己命不久矣?”
“知道。”
那就奇怪了,今日卢贞鱼那番话是在安慰新娘子吗?还?是说大喜日子要说吉祥话?
卢行歧支手?肘侧起身,盯着闫禀玉,“忽然?问这?个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