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卢行歧由衷道,“凡人之身多有限制,假若我某天烟消云散,你转身投入他人怀抱,我也不会怪你。
你可以开始新生活,但不准忘记我!”
他们?常窝在这张矮榻上,盘腿相坐,相视而言。
闫禀玉听?着这些话,凝望他那张俊美若妖的脸,以及认同的神情,忽而生出一丝割裂的伤痛。
她没表现出,仍坚持己见,“我都投身其?他人怀抱了,肯定?对你的感情不深刻了。
即便当时忘不掉,在多年以后,也会忘记你。”
卢行歧默了默,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忧伤,就在闫禀玉以为自己太过冷情,而心?软时。
他忽而恶劣一笑,眼睛闪烁着凌虐的趣兴,“那就让你忘不掉!”
闫禀玉猛的被他扑倒,纱衣一扯便落,他手?法极快,在她完全掉进榻面?时,早将她肚兜丝线解开。
卢行歧埋首,在她身上索吻,每一处皮肤重重吻舐,直到烙印上熟透的红色印记,才露出满意的神态。
既而再轻轻舔舐,微风拂过般,又接着狂风暴雨来袭,阴晴不定?。
她抱住他游移不定?的脑袋,十指深深陷进他的发中,在他直奔主题地潜身时,发出一声娇柔的曼吟。
卢行歧没有在按部就班地试房中术,而是依靠本能?地掠取,毫无章程,甚至暴虐。
但恰是如此的渴望汲取,轻易将闫禀玉点燃。
他耳目清晰,听?到她忍耐的低喘,听?到她呼吸的停顿,以及细微的放松和紧致,他不知疲倦地揣摩着她的身体,每个细微之处。
他捕捉到她身体反馈的回应,无不恶劣地低声:“就让你记住跟我做的感觉,让你跟其?他男人在一起时,只能?想起我!”
“混蛋!”
这都说?的什?么,闫禀玉动起绵软的拳头,去锤他的胸口。
他根本不理,如龙卷风般疯狂侵袭,叫她散尽意识,随之飘荡。
可某个灵魂深处在呐喊的瞬间?,闫禀玉却又直接地触摸到他压抑的情绪,知道他远没有表现的这般轻松。
极至之时,他好像在恐惧害怕,只能?以痴狂的情态去掩盖。
快到天亮时,闫禀玉精疲力尽,昏睡过去前,她想,他做到了。
做到她灵魂深处,叫她每每忘情,便会浮现出他忍欲深重的玉面?,如潭中染墨,纠缠一池春水。
虽然昨晚被打断,但第?二?日闫禀玉撞见卢行歧派人跟踪幼闵。
他早就怀疑卢贞鱼的死,所以当时不惊讶,兴许在找证据。
闫禀玉心?里却有其?他的计较,在卢贞鱼的葬礼过后,她就有意无意跟门倌套话。
并且找到日渐熟悉的遣将,让他去衙门帮自己打听?些事。
门倌说?:半月前二?爷出门都是往大坡镇的矿地去。
遣将打探到:大坡镇的矿是黄铜矿,量极少,没有开发意义,早在半月前就停止探寻了。
大坡
镇离下?思文村很近,就三公里路程,卢庭呈为什?么假借寻矿之名,频繁去往那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