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闫禀玉可惜道:“我还想?跟他问?点什么呢。”
“他所知道的,都告诉我了,等你歇息好,我再?同?你说。”
卢行歧落下?手掌,轻压在她双肩上。
闫禀玉从他温凉的腹部抬头,目光清明许多,“我已经醒了,短时间?也睡不着,你现在跟我说吧。”
“好。”
闫禀玉抬腿上床,屁股挪了两挪,躺到床内侧,然后用?手拍外侧,“上来!”
卢行歧听话地躺上去,闫禀玉又?转个圈滚进他怀抱。
现在是魂体,他已失去五感,只能抱紧她才?有真切的感受。
她在自己怀里动了好几下?,调整好姿势,卢行歧才?开口:“班氏当?时参加寻龙,那位老者还是个六岁稚童,只知道班氏出动十三人,去往柳州府。”
“不是桂林吗?怎么会去柳州?”
“我也疑问?过,也许桂林无龙脉可取,才?辗转柳州。”
闫禀玉“嗯”
了声,贴着卢行歧的身子,手环抱上腰。
不知道为?什么,从遁前生回来后,她总有种空落的不真实感,所以特别迷恋他身上熟悉的清凉。
卢行歧抚摸两下?她后背长发,继续道:“老者还说,二十几年前,有个姓滚的女子也找他问?过当?年之?事。
那女子也如我们一般惊诧,竟然不是在桂林而在柳州,随后告辞返回柳州。”
“是我阿妈?”
“是。”
闫禀玉问?:“你之?前为?什么不跟我讲?”
卢行歧说:“因为?老者要求我守言,他道最近不太平,不欲节外生枝,想?好好过剩下?的日子。
我答应了,原本打算离开班氏再?告诉你。”
这话听起来就怪,好像传播出去就不能好过似的,问?的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。
最近不太平是黄家操氏和他们聚集到瑶寨,闫禀玉他们根本就没做什么,剩下?只有黄家和操氏。
她越想?越胆寒,“那老人我见?过,面貌良好精神饱满,不像会猝然死?亡,他……是被人害的吗?”
卢行歧微微沉声,“我也如此猜测,黄家嫌疑最大。”
可他们遁前生是最虚弱的时候,黄家都没有动作,为?何单对一个老人过不去?在这一个月里,闫禀玉就如一个旁观者,所以很快清晰地联系到各处线索,“班贵老祖唯一透露的,只有龙穴的大概位置,就因此遭杀祸,周伏道等人是真怕我们去碰龙穴,正巧也应证了龙穴借寿的猜测。”
卢行歧也猜到了这点,犹豫着说道:“禀玉,既然龙穴如此重要,而你阿妈特意去寻,你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?”
他的手穿过稠密的发丝,揉在她后颈处,在细心安抚。
闫禀玉无声,过去两分钟后,才缓
言道出:“龙穴关乎性?命,周伏道必不容许有人碰触,阿妈最后的行踪是寻龙穴,估计凶多吉少。”
他的动作更倾向于按摩,她紧绷的心态因此而稍有放松,而后吁了声叹。
“禀玉……”
“我没事……一个人失踪二十余年,没有隐姓埋名的苦衷,还能是什么好下?场。”
此时此刻,真有种两个小苦瓜互相安慰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