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渐微气得吹胡子瞪眼睛。
也亏得他们这么一闹,气氛缓和下?来,闫禀玉出面做和事佬,将他们分作两拨待着。
冯渐微那边,让卢行歧看着。
祖林成这里,闫禀玉与她说话,“你澄林境的事处理好了?”
祖林成仇来仇去,心胸通畅得很,她笑起谢过闫禀玉,“亏得你的蛊,十日够我盘问?出来了,我澄林境偷跑出了百数妖,如今我正在追踪。”
闫禀玉问?:“既然事急,为?什么又?停留在这?”
祖林成敛起笑,少见?地露愁,“我本意是来探阴阳玦的处境,适才?听你所言,那周伏道很似猫灵所形容的破澄林境之?人——枯瘦如柴,形如傀儡,身旁有两个力大无穷的奴仆。
且这人十分了解上古奇石,知其?特点与弱点,破掉蓬山石的百年结界。”
卢庭呈醉心冶炼术,对各种矿石痴迷,闫禀玉偷看眼卢行歧,发觉他也因此话沉思。
冯渐微忍不住插嘴,“那粗壮奴仆不就是瑶奴吗?还真是周伏道!
他集妖做什么?为?了对付我们还是有别的大用?处?”
活珠子诚实道:“家主,这好复杂,我不知道。”
冯渐微脸一抽,“阿渺,我没问?你。”
“哦。”
“他可能在计划什么,因为?从一开始我们单挑刘家时,黄家他们就没出面,越到最后开始频频刷存在感,包括集妖与杀人。”
闫禀玉思索道。
卢行歧发表己见?:“龙穴借寿,八十寿一循,按时间?推算,那周伏道近两年要换寿数了。
他应该还未实行,所以才?如此紧张杀人灭口,集妖或许是为?自己借寿护航,也或许是为?了围剿我们。”
围剿?活珠子害怕地抖了抖。
冯渐微也沉下?脸色。
闫禀玉昨夜想?了许多,也与卢行歧商量过,后面行动有危险,不应该将冯渐微和活珠子扯进来。
毕竟学起阴卦不是非必要,而活珠子更无辜。
闫禀玉轻咳一声,严肃气氛,然后喊了冯渐微和活珠子的名字,“要不就到此为?此吧,接下?来的路我
和卢行歧走,他查灭门原因,我找我阿妈,我们都有必须为?之?的理由,所以结局如何都心甘情愿。
但你们不同?,你们有家人有家族要顾,不是自由之?身,就不要趟这趟浑水了。”
冯渐微上一秒还愁思深重,下?一秒直接暴躁地跳起来,嚷嚷道:“我不同?意到此为?止!
活珠子见?状也表明立场,“我也不同?意!”
闫禀玉要说什么,冯渐微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拉扯她,让她几度开口都被打断。
“我不同?意啊!
你们别想?撇下?我!
冯氏危难之?时我得帮助,如今你们危难,却让我逃避,哪有事事得便宜的道理?就如赌博一般,我阿公识人未错,我也不会。
况且卢行歧身上还有我家的阴阳玦,可不能落入外族手里,我得取回供在鬼门关口,才?对得起冯氏族人。”
祖林成瞧着他们你推我搡,噗嗤一笑,“你俩演分手戏码呢?这么激动干嘛?”
呃……冯渐微这才?松开手,找补一堆,“反正接下?来不管是去寻龙穴,还是直接对上黄家,我都不会逃避,我也不是庸碌之?辈,没在怕的!
也别说是为?我们好,朋友有难怎能落荒而逃呢?这不道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