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卢行歧一句:借寿之人生死薄上除名,不入轮回,在覃方仪家的阴魂可能是卢贞鱼。
闫禀玉发微信提醒过?冯渐微之后,一行人就着急忙慌地开车往城里赶。
回城路上看见有?摆摊卖盒饭的,这一天连午饭都没吃,闫禀玉下车买饭。
不敢停下耽搁时?间,她先开车,让活珠子先吃,然后再换她。
闫禀玉坐在后座吃饭,才有?空问?卢行歧,“下思文村的借寿邪术真是卢贞鱼施的?”
其实?问?的时?候,她心里已有?答案,五个?生基借寿合二十?五年,卢贞鱼假死那年二十?三岁,加起来共四十?八岁,与他?寿终刚好对上。
但卢行歧否定了,“贞鱼的术法不精,无?法同时?种五个?生基。
他?假死时?我检查过?他?颈侧,修傀儡术颈侧会生出淤斑,他?没有?这个?印记,他?并不会傀儡术。”
他?已经知道那晚的黑衣人其实?有?二,显而易见,卢贞鱼有?同伙。
闫禀玉不忍再问?了,默默吃着饭。
卢贞鱼既然有?同伙,那这人一定也在关?注他?,怕他?抖出什么不利的事。
闫禀玉手捧饭盒,用手背敲敲驾驶座后背,“阿渺,尽量开快点。”
“哦,好。”
活珠子提了车速。
窗外阳光倾斜,此时?下午四点,不知道冯渐微那边怎么样了?
冯渐微这边监视到半下午,也饿得没办法,只好让祖林成继续守着,他?去买吃的。
这时?候也不挑了,就近买几个?包子回去,他?将装包子的塑料袋绑手腕上,望望四周确定没人,抱攀住楼房侧墙粗圆的排水管道,手脚并用地爬上二楼,再通过?损坏的窗户跳进楼内。
穿过?房间到北面,进入另一间房,冯渐微解下手腕塑料袋,给?祖林成扔去两个?包子,“有?人来过?吗?”
“暂时?没有?。”
祖林成接住,扒开袋子,立马啃起来。
咬上一口后,她惊奇地低眼,发现是粉丝肉末馅的,包子皮还?带甜口,不禁嘀咕。
“这什么包子?闲馅甜面的。”
冯渐微觉得她大惊小怪,走?到窗户边趴低,视线落在对面覃方仪的家门口,漫不经心地说:“白话片区就这样,馒头都是甜的。”
也不是嫌弃,祖林成稀奇地啧一声,继续吃起来。
几口快速解决,也趴低在窗沿。
冯渐微用余光看她,她吃得真快,他?也三两下塞完,满口食物地含糊道:“你觉得会有?人来?”
“嗯。”
“有?发现?”
现在近五点,覃方仪在雨棚底下摆个?简易铁架灶,生火煮米饭,坐在一旁掌火。
祖林成看着怡然自处的老?阿婆,低声:“没发现,只是依靠妖的直觉。”
妖对杀戮气息极其敏感,即便城中人口密集,菜市场屠宰的血腥飘到空中,她也能确定有?人在盯住他?们。
冯渐微信了她,更加打?起十?二分精神。
五点过?后,包围着拆迁老?房的高楼大厦遮挡住西斜的阳光,老?房子这一片阴暗异常,与之外明亮的余晖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“冯小子。”
祖林成忽然出声。
“怎么?”
冯渐微眨眨眼睛,似乎觉得覃方仪的屋子浅雾蒙蒙,看不太清。
“来了。”
轻轻的两个?字,瞬间惊起冯渐微一背冷汗,即便如此,他?想都没想,迅速翻窗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