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舒坦多久,闫禀玉的苦日子就?来了,被绑住双手,眼睛也用黑布遮蔽。
她猜想应该是要到重要地点,黄家怕她记路透露出去。
很快,车速慢了,一会一停,下高速进城了吧。
车内隔音好,几乎听不见环境音,闫禀玉无法靠耳力分辨这是哪里?。
不知什么原因,车子猛的急刹,闫禀玉顺势撞到车门,手肘压上扶手旁的摁钮,一阵稍带热度的风夹杂着街市的热闹气氛吹入车内。
仅仅两秒,风和声音消失,车窗被升闭了。
“这么贵的车,急刹也会推背啊……”
闫禀玉看?似不满地嘀咕,调整坐姿。
车上的人一言不发,车内重回安静。
嗯,浓郁的螺狮粉味,依旧熟悉的桂柳话,这不就?是柳州么。
怪不得要遮住双目,闫禀玉从小长?大的地方?,当然熟门熟路。
之后车子停了半个小时,才?重新行驶起来,紧接着是频繁的六道大拐弯。
之后车子平稳驾驶,像是再次进入高速。
出城进三柳高速前,要经过六道拐弯,方?向是驶往三江侗族自治县。
闫禀玉心?下了然,脸侧向车窗,掩下嘴角一丝得意。
难不成龙穴在三江?黄尔仙抓她前的那句“我竟不知你与滚氏渊源颇深”
,难道抓她,是以防她利用滚氏妨碍他们的计划?
又过去许久,闫禀玉双眼被遮,没有时间概念,约莫是两小时,车子才?缓缓停下。
然后有人开车门,她被拉扯下车,看?不见,身?体踉跄有如?天旋地转,差点摔倒,还是有人抓住她胳膊扶了一把,才?站稳。
“黄四旧,人家是女孩子,你动作能不能轻点?”
扶闫禀玉的是黄尔爻。
“小爷,她会使蛊,不是一般的女子。”
叫黄四旧的,不以为然道。
“你未婚妻还养鸡鬼,也不一般,怎么不这样对她?”
黄尔爻反呛。
如?今行动视力被缚,闫禀玉依靠听力了解,这位黄四旧的对象就?是牙蔚吧,当时在大瓜酒店,牙蔚相亲的那位黄家人。
既然联姻了,牙蔚可能也在。
黄四旧没再说什么,手指勾住闫禀玉绑手的绳结,拖着她走。
虽然力道小了,但速度不减,也因着她心?思不在走路上,不长?的一段路,四脚朝地地摔了两回。
“台阶,三级。”
一直沉默的黄四旧蓦然开口。
闫禀玉腾挪脚尖,慢慢踩上台阶,听到有推门的声响,然后黄四旧带着她进入一个封闭的空间。
门关?上,替她解开绳索和黑布,光明甫地袭来,刺痛眼睛,她眯着眼,再缓缓睁开,看?见一张长?相阳刚的脸——这就?是黄四旧了,跟之前牙蔚形容的一样,是个壮实的男人。
“等会有人送晚饭,给你解绑是让你方?便吃饭,别?打什么歪主?意,外面二十四小时有人把守。”
黄四旧冷脸警告。
闫禀玉苦笑,“你也不看?看?,这里?窗户都用防盗窗加黑布封死了,门外还有人把守。
我现在没有自由,你们人多势众,我能有什么主?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