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甘呀!
今天那么好的机会,却?没有利用到。
她捂住脸颊,要命,还白挨了那么一下!
回到房间,闫禀玉想着要不就用迷心音吧,再拖下去?周伏道就回来了。
她准备拿出蛊虫,门?口?又传来动静。
“你们是不是虐待人家女生了?不然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就生病了?”
“小爷,没有的事?,那女的装的。”
“昨天到现在不给吃喝,现在又拒食,你装一个给我看看?”
“小爷……”
“好了,开门?!”
闫禀玉听到这里,赶紧半卧下,靠着床头。
她现在根本不用装,因为又饿又渴,吐那么一下,折腾得真像病了。
黄尔爻推门?进来,外面守卫立即将门?关上。
眼神刚跟闫禀玉对上,他就提了提手?里的打包盒,“你是柳州人吧,我买了螺狮粉,应该合你胃口?。”
酸酸辣辣的螺狮粉啊……闫禀玉吞了下喉咙,好馋呀……
“我歇会再吃。”
还是得装模作样。
“那我就先?放桌上。”
黄尔爻放好螺狮粉,直接在椅子坐下,离床有两米半的距离,眼睛看着闫禀玉,“你没事?吧?他们有虐待你吗?”
虐待有,但是闫禀玉故意的,她又装模作样地摇头。
黄尔爻不信,因为她脸上浮出几?个红紫的手?指印,可他也没权利做什么,只安慰道:“等事?情办好了,你就能回家了,没事?的……”
他眼神清澈,关心由?内而?外,差点让闫禀玉混淆,他真是唯利是图的黄家人吗?
她低眼沉思的模样,看着有力无力的虚弱,让黄尔爻大感罪过。
说实话,最近他姐跟他讲门?户事?,他心里就两字:难评。
他三观形成后才接触这些事?,所以对卢行歧那伙人没有很分明的敌对心态,才会对闫禀玉产生怜悯,因为人家对他们家也还没做什么。
不过,要真发生什么,他肯定向?着黄家。
想想现在,黄尔爻也无法帮助闫禀玉,怏怏地说:“你先?吃饱,再有不舒服,我给你买药。”
闫禀玉见?他站了起来,有要走?的意思,忙说: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她伸出手?心,柔软的掌心里有只小飞蛾。
黄尔爻还特地迈步去?瞧,还真是蛾子,“不就小飞蛾吗?你没事?弄这个干嘛?它的粉末会让人过敏。”
“欸你别动!”
闫禀玉突然从床上下来,两步到黄尔爻身旁,踮脚在他肩膀拍了拍,“有个小虫子,我给你赶跑了。”
黄尔爻盯着她近在眼前的侧脸,被她好心的行为融化了一点儿,其实他不怕虫子,他是个二十八岁的男人。
但是被萌妹子小小守护,真有意思,“谢谢,谢谢……”
他微微热了脸。
“那你走?吧。”
闫禀玉顶着一张无害的笑?脸赶客。
黄尔爻愣愣打开门?,又回头。
闫禀玉亲眼看见?千里飞出去?,心里大石沉了下去?,饥渴的感觉几?乎要吞没她!
向?螺蛳粉走?去?,她自然地问:“粉里有没有放炸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