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说你好,挑拨离间么?黄尔仙笑她?不自量力,搞这些噱头。
闫禀玉继续道:“我真羡慕你们有兄弟姐妹,不像我,从小就是一个人。
开心难过都是自己一个人,有时候想?说话,四面只有墙。”
她?咬进果子,又苦又涩,没腌好。
多说无益,黄尔仙沉默地绑好闫禀玉眼?睛,没有束手,拉扯袖角带她?走。
周伏道单手系扣子,望着闫禀玉离开的背影,眼?神暗了下来。
路上,黄尔仙倏然停步,转身面向闫禀玉。
眼?睛被蒙,闫禀玉没有任何应变能力,她?惶惶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刚刚摔倒,你以为我不知你是故意的?”
黄尔仙的声音忽远忽近,她?在围着自己走动。
闫禀玉默不吭声,怪只怪她?手法?不高明?,被发现了。
“闫禀玉……”
声音凑近,轻而湿冷地钻进闫禀玉耳心,“明?日上路,再有这些不高明?之举,拿你去喂旱蛟。”
——
当天?夜里,卢行?歧出现在闫圣丙守陵的木屋。
屋里点着烛火,闫圣丙盘腿在床上打坐,卢行?歧环顾这间简陋但却彰示着生?活平稳的木屋,心中对闫圣丙又不满两分。
“专程过来,为什么又不说话?”
闫圣丙睁开眼?,两腿放下,看向站在屋子中间的卢行?歧。
面色语气寻常,他不意外能在这见?到这号鬼人物,也?似乎早就在等着这一天?。
卢行?歧一甩袖,扔过去个东西。
闫圣丙伸手接个正着,摊开掌心,见?到物品先笑了笑,“这是我们禀玉的干娘石。”
“你还笑得?出来,闫禀玉被抓走了,下落未知。”
卢行?歧阴沉沉地盯住闫圣丙,说话毫无客气。
闫圣丙平声道:“禀玉真下落不明?,你不可?能安生?出现在这,毕竟共寿阴阳,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。”
卢行?歧挑眉,“你还知道这个?”
“我会点堪舆术法?,不难看出,不过这次我是真没看出。”
“那?你如何
得?知?”
“猜的!”
闫圣丙说,“我们家禀玉与你素不相识,无缘无仇,是如何愿意跟随在你身边,经历那?些危险的事?定是你设计强骗了她?。”
卢行?歧的目光逐渐危险,“你不气愤?还是说,这是你喜闻乐见?的结果?”
闫圣丙笑意的嘴角淡下,古铜色的皮肤几乎与烛光融合一起,不辩面目,“我就知道,你足够狠和精明?,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。”
“别扯这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