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渐微问:“没有其他好走的路吗?”
闫圣丙回:“只有山谷一条通道,但被旱蛟霸守,只能剑走偏峰。”
只能这样了,此时已经过?午,冯渐微引领大家再使用一次藏匿气息的符,“祖林成,你来掠阵,以防黄家那边使坏。
按原计划,我们绕路过?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祖林成应声。
即便前路是悬崖峭壁,但跟旱蛟生死搏斗比起来,这样最谨慎。
闫圣丙依旧在前带路,众人尚算镇定,迎着狂风迈步。
“啊!”
风中忽然送来一道尖叫,众人四目相对,纷纷疑惑是谁发?出的声音。
还是说风声呜呼,肖像人声而?已?
祖林成原本在队伍外飞来飞去侦查,闻声突然落地,冯渐微注意到她的异样,问:“怎么了?”
她为?难地道:“……像闫禀玉的声音……”
与祖林成共事?过?,冯渐微相信她的直觉,他们已经快近旱蛟,周伏道和黄家先出发?,只会比他们更近。
此时突兀响起的这道声音,总觉得?不?单纯,到底是闫禀玉在提醒他们,还是对面设的圈套?
冯渐微想?到这时,下意识看了眼卢行歧所在的方向,鬼呢?不?见了!
!
“他、他、卢行歧呢?”
祖林成满不?在乎地说:“刚遁形走了,找闫禀玉去了吧。”
“现在紧要时刻,有脑子?的都会思索一下真假,他怎么眨眼间就跑了?”
冯渐微简直头大,人家正?派老爹还在气定神?闲地领路,他算哪门子?身份,一声不?吭就走了?
祖林成很奇怪地瞥冯渐微,“人家在谈对象,女朋友有危险,他着急不?是应该的么?”
呃……也对,是他局外人的清醒了……冯渐微无可奈何?地叹气,心?底默默祈祷,希望他们都没事?。
——
又是山路,又刮狂风,闫禀玉没有被绑手,但蒙住眼也吃不?消。
她终于摔了次狠的,手掌撑地,手心?被划破,那声尖叫便是由此而?来。
黄尔爻看不?过?去了,去跟黄尔仙理论:“姐,我们已经在深山里?了,天色变暗,明?着眼也辨别不?了东西南北,何?况我们还要赶路,还绑着眼睛做什么?”
黄尔仙不?知?是不?是听进去了,挥了下手,黄尔爻得?令高兴地解开闫禀玉眼上?的黑布。
睁开眼,闫禀玉不?意外天地变色,就是黄尔仙定定地看着她,眼无波澜,像是已经看穿了她,又像是在看一件死物。
“戴上?口罩吧,山上?臭味会越来越重?。”
黄尔爻递过?来一个过?滤口罩。
“谢谢。
“闫禀玉顺势避开黄尔仙瘆人的眼神?,接过?口罩戴上?,眼神?再一转,看到两顶简易轿子?,就跟那种扛人上?山的轿子?一般。
离开骑楼时,她就听到了
两道老人的嗓音,果然,黄登池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