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行歧斜眼睇他,语气半妥协,“冯渐微,我去去便?来?。”
冯渐微摇头,几分严肃地盯住卢行歧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执着削弱黄家战力么?”
卢行歧不言语。
“因为你啊!”
冯渐微叹气,“每次危急关头,都是你出手化险为夷,我们也都清楚你身负大能。
可是……可是阴身施正法,你知道长久以?往会?有什么后果吗?”
卢行歧面容沉静,显然清楚。
“我原以?为这是你卢氏的又一秘门,没想到你借的是阴阳玦的机缘,正阳之力对魂体的焦灼很是痛苦,你那缕缕增加的白发,是魂体损耗的外?象吧?头发一旦全白,便?就?回天乏力,你看?看?,你头上?几乎全是白发了……”
冯渐微字字恳切。
卢行歧忽而转过目光,眼中警告。
“你不让我说我也要说!
我知道你为家族灭亡而来?,无所谓魂体有损,那你有想过闫禀玉吗?她能接受你在她生命占据一席之地,又被迫抹去吗?”
冯渐微看?着他,想以?此让他谨言慎行。
卢行歧却说:“闫禀玉不是一个会?停留在过去的人,即便?有一天我魂飞魄散,她也能很好地过下去。”
冯渐微问:“那伤心呢?伤心难道是假的吗?”
“时间会?过去,时间带来?的伤痛也会?过去。”
这也是闫禀玉在遁前生里的话意,她透过幼闵的困境,向卢行歧表达,多年以?后再深刻的东西也会?忘却,不如快乐地过活。
这鬼怎么讲不通呢?冯渐微没好气,“她也是如此想的吗?”
“当然!”
卢行歧傲娇一笑,“闫禀玉非是凡俗之人。”
说完,化作一缕雾影消失。
——
山谷。
黄四旧见指上?弓已发弦,冷硬的五官泛起一丝嗜血笑意。
黄尔仙戴的手链根本不是冯渐微送的那条,只是款式相似而已。
冯渐微还以?为仙姐儿旧情未了,殊不知她是在掩人耳目,那手链实?体是一把特制的指上?弓,大圈耳环中空,里面封印着傀儡魂,箭离弦,傀儡醒,能够自主追踪,直至射中目标。
暗夜之下,两道银光划破虚空,以?疾驰之势射向崖顶!
银光破空如流星,闫禀玉眼尖地注意到了,看?角度,射不中他们方向。
谁知那箭竟跟有意识一般,拐弯转向,急追而来?!
什么东西?!
闫禀玉心头一凛,落后几步,抽出饮霜刀对向银箭。
滚于风见人没跟上?,指挥其?他人带伤者先退,他返回到闫禀玉身旁,“小姐,怎么了?”
“空中那两道箭
光会?识人,好像冲着我来?的,我不动它们就?不转向。”
“小姐,站我背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