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真是动物尸体,怎么会大费周章的喊出来?”
“有道理……那是谁早就点中了?龙脉?又因为什么在这?去世?”
闫禀玉听?着议论,想到卢行歧,那如果真是家人的尸骨,他该怎么面对?她也想到滚衣荣,但看前方闫圣丙寻常走路,应该见?过前面的尸骨。
“禀玉。”
滚荷洪来到闫禀玉身旁,并肩而?行。
闫禀玉转过目光,“荷洪阿婆。”
滚荷洪关切地望着她,“你还好吗?”
稍一琢磨,就知道滚荷洪担忧的是,她准备好面对滚衣荣的死讯了?吗?闫禀玉其实没有过多纠结,因为在她心?里早就承认了?滚衣荣的失踪是因为死亡。
“我没什么。”
滚荷洪嗯了?声,又问:“对了?,你是如何察觉你的血能让寄心?蛊放弃寄生的?”
这?个不好细说,闫禀玉含糊其辞,“偶然间在卢行歧身上?发现的。”
滚荷洪盯着她掩饰的表情,兴味地笑笑,“禀玉,无心?者无可寄,卢行歧被寄心?时,与?你单独在一起。
他对你,是有意的吧?”
大家都在关注新发现的尸骨,紧赶慢赶地往前,没人注意滚荷洪的话。
闫禀玉也不是装腔作势的人,大方承认,“嗯,他喜欢我,我喜欢他,互相有意。”
“你啊,坦荡得不像个女孩子。”
滚荷洪发出爽朗的笑声。
一旁跟随的滚于风也忍俊不禁。
“谁说女孩子就得羞答答的啊……”
闫禀玉自?顾嘀咕。
滚荷洪止住笑,“好啦好啦,不说这?个,我还有疑问,就是你阿妈也用自己的血驯过寄心?蛊,但失败了?,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闫禀玉也想过这个问题,因为当初在老宅,滚于风说寄心?蛊是原始蛊,不受滚氏血脉驱役。
“我猜想,是因为我敲响萨神铜鼓时,这?只寄心?蛊在场,它并非受我驱役,而?是为萨神俯首。”
如此解释,却也合情合理。
“看到尸骨了?!”
前面有人喊道。
滚荷洪和闫禀玉忙上?前查看,尸骨有五具,或躺或倚靠石壁。
卢行歧单膝蹲在尸骨中间,手?指还夹着点布料,低眉敛眼,情绪不太妙。
闫禀玉走近,问:“他们……是谁?”
卢行歧手?指翻上?,将?褪色的布料正面给她看,“这?是我卢氏的法旗,他们之中有卢氏
族人,但尸骨风化严重,我辨认不出是谁。”
“那有……有……”
闫禀玉迟疑声。
卢行歧摇头,猜出她的隐意,“阿爹不在这?,同馨也不在。”
莲花穴会在一个时辰后关闭,不该把时间浪费在伤感上?,虽然闫禀玉觉得这?个想法冷情,但还是伸出手?,“那我们继续走吧。”
卢行歧抬起目光,握住她的手?起身。
众人见?状,继续往前。
从?入口走到现在,半小时有了?,在黑暗中行走久了?,会产生漫长的飘渺感,对时间没有概念。
连殿后的冯渐微都颇有微词,“还没到吗?这?龙穴得多深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