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游泳社的活动结束后,身为社长的优菈会借助社团的名义,来看她的男朋友,傲娇的学生会会长空·潘德拉贡,空:“米卡,你说,武魂社那群家伙又没做游戏,而且都在玩手机?”空的话音刚落,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,带着水珠的发梢还在滴着水的优菈倚在门框上,手里拎着社团活动用的文件夹,语气刻意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淡:“学生会长大人,游泳社需要借用下周的礼堂办夏季成果展,这是申请文件。”米卡刚要起身接过,就见空皱着眉抬头,目光扫过她还在滴水的运动服下摆:“社团活动结束不知道先换衣服?湿漉漉的像什么样子。”话虽严厉,指尖却不自觉敲了敲桌面,“文件放桌上,武魂社的事你听见了?一群人拿着社团经费摸鱼,回头把他们的活动记录交上来。”优菈把文件夹“啪”地按在桌角,弯腰时发间的水珠恰好落在空的手背上,带着微凉的触感:“学生会管天管地,连别人玩手机都要管?还是说……某位会长只是找不到借口留我,才故意找话题?”她刻意拖长了尾音,眼角却悄悄瞥向空瞬间泛红的耳根。米卡捧着报表在一旁憋笑,看着自家会长耳根红透却硬撑着的样子——空清了清嗓子,拿起文件夹却不看内容,反而低声道:“下次……换好衣服再过来。”窗外的阳光落在两人之间,把那句别扭的关心烘得暖暖的。空看着一边的米卡,空:“米卡,你叫武魂社的社长贝贝给我滚过来。”米卡刚应了声“是”,办公室的门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撞开。武魂社社长贝贝趿着半边运动鞋,额前碎发乱糟糟地支棱着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能量棒,一看就是被社员火急火燎从活动室拽过来的。“会、会长!您叫我?”贝贝嘴里的饼干渣还没咽干净,抬头就对上空冷得能结冰的眼神,吓得瞬间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,下意识挺直了背。空指尖在桌沿重重一叩,目光扫过贝贝还在微微发抖的手:“你们社团这个月的活动记录,除了‘自由活动’就是‘设备调试’,经费报表倒是写得比谁都详细。”他把一叠打印纸推过去,最上面那张赫然是社团活动室的监控截图——十几个社员围着沙发瘫成一片,手机屏幕亮得晃眼。“这、这是误会!我们在研究新的战术方案……”贝贝的声音越来越小,余光瞥见站在窗边的优菈正抱着胳膊看戏,耳根更红了,“下次一定改!我们明天就组织实战训练,保证把经费都花在正途上!”空冷哼一声,指尖在报表上圈出几个刺眼的数字:“下周五之前,把整改方案和活动视频交上来。再让我发现摸鱼,直接报给社联扣你们的评级。”他顿了顿,视线扫过贝贝松了口气的表情,又补了句,“还有,把你那身衣服整理好,像什么样子。”贝贝连不迭点头应着,转身要走时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优菈憋笑的轻咳声,以及空刻意提高的一句:“站住,把你掉在地上的饼干渣捡起来。”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把少年别扭的严肃衬得有几分可爱。空将报表摔在贝贝的脚下,全是电竞的失误。纸张落地的脆响在办公室里炸开,十几张打印整齐的电竞对战报表像被狂风卷过的落叶,散了贝贝一裤脚。最上面那张的屏幕截图里,武魂社的战队正在关键团战中集体走位失误,技能放空的轨迹在屏幕上划成刺眼的红线,旁边用红笔圈出的“团战存活率0”几乎要穿透纸背。贝贝吓得猛地僵在原地,刚要弯腰去捡,就对上空白得发冷的眼神。少年会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声音里裹着压抑的怒火:“这就是你们花了三个月经费‘研究战术’的成果?”他俯身抓起一张报表,指尖狠狠点在截图里的英雄头像上,“辅助全程梦游,打野蹲草蹲到被野怪打死,adc连基本的走砍都能失误——你们管这叫‘武魂社活动’?”散落的报表上,密密麻麻的批注全是红笔标注的失误:“第3分钟视野空缺”“第12分钟技能衔接错误”“第18分钟开团时机致命失误”,最后几页的总结栏里,空的字迹力透纸背:“经费消耗与成果完全不符,存在严重划水行为。”贝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手忙脚乱地去捡报表,指尖却抖得厉害,好几次都抓空了纸张。他偷瞄了眼站在旁边的优菈,对方虽然没说话,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这让他更无地自容,结结巴巴地辩解:“是、是我们新成员还没磨合好……下次一定加强训练,保证不再失误!”“下次?”空冷笑一声,抬脚轻轻碾过脚边一张飘过来的报表,“从今天起,每天放学后加训两小时,把这些失误视频反复复盘。下周末之前,我要看到你们的对战胜率提升30,否则直接停掉你们下个月的所有经费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贝贝怀里乱七八糟抱起来的报表,语气更冷,“捡整齐了再走,别在学生会办公室留垃圾。”,!贝贝抱着报表的手紧得发白,头几乎要埋到胸口,快步退出办公室时,还听见身后传来空压低的声音:“连电竞都打不好,还好意思叫武魂社……”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散落的报表上,把那些刺眼的红批注照得格外清晰。空真怀疑自己的心脏病,是被这群社团的社长给气出来的。空捏着眉心靠在椅背上,指节因为用力按揉太阳穴而泛白。办公室里刚送走哭丧着脸的贝贝,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报表纸张的油墨味和少年人慌乱的气息,但他胸腔里那股闷火却半点没散,反而顺着血管烧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“会长,您要不要喝点水?”米卡小心翼翼地递过温水,看着自家会长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起伏的胸膛,小声补充,“其实武魂社以前打比赛还行,就是这学期招了批新人……”“打比赛行?”空猛地睁开眼,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火气,指尖在桌面重重一敲,“团战零存活率叫还行?辅助追着野怪跑三分钟叫还行?我看他们是把社团活动室当网吧了!”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呼吸,却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,闷得发疼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上周话剧社把道具经费拿去买奶茶,被他抓包时还振振有词说“培养演员情绪”;前阵子摄影社交上来的活动记录全是美食照片,社长支支吾吾说“拍食物也是艺术”;现在连武魂社都敢拿着电竞经费划水,失误报表堆起来能当枕头——空盯着桌上那杯没动过的温水,忽然觉得自己这学生会会长当得像个救火队员,还是全年无休的那种。“再这么下去,我迟早要被这群人气出心脏病。”他低声嘟囔着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角的社团名单,目光扫过“游泳社”三个字时,语气不自觉软了半分,“也就……算了。”话音刚落,就见优菈不知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,正倚在门框上看他,手里还拿着他刚才随手丢在沙发上的外套:“某位会长与其气到心脏疼,不如想想怎么制定更严的经费审核制度。”她走过来把外套搭在他肩上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,带着微凉的水汽,“比如,要求所有社团每周提交活动视频?”空的耳根悄悄泛红,刚要反驳“用你教”,却对上她眼底藏着笑意的目光,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变成了小声抱怨:“你以为都像你们游泳社那么省心?”话虽抱怨,胸腔里那股闷火却奇异地散了,连带着心脏的悸动都柔和了许多。米卡在旁边假装整理文件,偷偷憋笑——看来能治会长“心脏病”的,从来都不是温水,而是某个顶着“公事公办”名义来送温暖的游泳社社长。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,把两人之间无声的互动烘得暖融融的,连空气里的火药味都淡了几分。优菈走到空的身后,空就知道这个病娇女友又来查岗。后颈忽然贴上一片微凉的触感,带着水汽的发丝轻轻扫过耳廓,空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,笔尖在报表上洇出一小团墨渍。他甚至不用回头,就知道是谁——整个学生会办公室,敢这样毫无预兆地靠近他,还带着一身泳池消毒水味的,只有那个口是心非的游泳社社长。“查岗?学生会长大人这话可真难听。”优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带着刻意压低的笑意,指尖却极其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,轻轻捏了捏他绷紧的肌肉,“我只是来看看,某位扬言要被气出心脏病的会长,现在是不是需要人工呼吸急救。”她的气息拂过耳畔,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,和刚才湿漉漉的运动服味道不同,显然是回宿舍换过衣服才来的。空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正落在桌角的社团名单上,目光在“武魂社”三个字上停顿的瞬间,他甚至能想象出她嘴角那抹看好戏的弧度。“我没事。”空板着脸挺直脊背,试图拉开距离,却被她得寸进尺地把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,长发垂落下来,扫得他脖颈发痒,“别靠这么近,米卡还在……”“米卡早就借故去送文件了哦。”优菈轻笑一声,指尖滑过他锁骨处的衬衫纽扣,语气忽然软下来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刚才看你对着报表发脾气,脸都白了,真的不难受吗?”明明是关心的话,偏要裹着层“查岗”的别扭外壳;明明是担心他的身体,偏要用调侃的语气说出来。空无奈地叹了口气,刚要转身,就被她圈住腰按回椅子上。优菈的手臂收得很紧,脸颊贴着他的后背,声音闷闷的:“别动,让我靠一会儿。看你气成那样,我也跟着不舒服。”办公室里静悄悄的,只有窗外的蝉鸣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空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体温,还有她轻轻蹭着他后背的动作——像只嘴硬心软的小兽,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他的情绪。刚才被武魂社气出来的烦躁,在这温暖的禁锢里一点点融化,连心脏的跳动都变得温柔起来。,!“下次再气成这样,我就直接把你的社团经费审批表扣下来。”优菈的声音带着点威胁,却没什么力度,“到时候看你还有力气跟他们生气。”空失笑,抬手覆上她环在腰间的手:“知道了,我的‘查岗专员’。现在可以松开了吗?再抱下去,米卡回来该误会了。”优菈哼了一声,却慢慢松开手,绕到他面前时,耳根微红:“谁、谁要当你的专员……我只是路过,顺便看看你死了没有。”看着她别扭地别过脸,却悄悄把桌上的温水推到他面前的样子,空忽然觉得,被这样的“病娇女友”查岗,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。至少此刻胸腔里的暖意,比任何药物都管用。“会长,副会长。”轻柔的敲门声伴随着礼貌的问候响起,神里绫华推门而入时,手里正端着一叠整理整齐的文件,浅紫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她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办公室,在看到空和优菈之间微妙的氛围时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。“绫华,你来得正好。”空立刻正了正坐姿,试图掩饰刚才被优菈环腰的痕迹,“武魂社的整改方案需要你跟进一下,还有下周的社团联合会议议程……”“会长的话我收到了。”绫华将文件轻放在桌上,目光落在空微红的耳根和优菈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的动作上,嘴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,“不过在说公事之前,我先带了些家仆做的和果子,大家刚好可以休息片刻。”她从随身的餐盒里拿出精致的点心,樱花形状的和果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优菈抱起胳膊倚在窗边,看似在看窗外的风景,余光却忍不住瞟向神里绫华——这位学生会副会长永远优雅得体,做事滴水不漏,连递文件的姿势都标准得像教科书,和她这种“借着社团名义查岗”的风格截然不同。“副会长有心了。”空拿起一块和果子,刚要入口,就听绫华轻声补充:“刚才在走廊碰到米卡,他说会长因为武魂社的事气到脸色发白,所以特意多带了些安神的抹茶口味。”她将一杯温热的抹茶放在空手边,“会长还是要注意身体,社团管理虽重要,但也不必为此动气。”这话看似关心,却精准地戳中了刚才的情景。优菈忍不住挑眉,心想这位副会长怕不是早就从米卡那里听了墙角,却偏要用这么温柔的方式点出来。神里绫华像是没察觉到两人的反应,继续说道:“另外,游泳社的夏季成果展申请我已经初审过了,场地和设备都没问题,只需要会长最后签字确认。”她将其中一份文件推给空,目光在优菈身上停留了一瞬,“优菈社长的活动方案做得很详细,看来游泳社这次准备充分呢。”被点名的优菈难得有些不自在,轻咳一声:“只是例行公事。”“副会长办事效率还是这么高。”空在文件上签字时,忍不住感慨,“有你在,我省心多了。”神里绫华浅浅一笑,眼角的泪痣更显温婉:“这是我分内之事。对了会长,刚才社联那边来消息,希望学生会能牵头组织一次跨社团交流会,促进各社团合作,您觉得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自然地将话题拉回工作,却在转身整理文件时,悄悄给了优菈一个“我懂”的眼神。优菈愣了一下,随即别过脸轻哼一声,耳根却悄悄泛红。办公室里瞬间被三种截然不同的气场填满:空的故作严肃,优菈的别扭傲娇,以及神里绫华的从容调和。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三人身上,连空气中的纸张气息都变得柔和起来。“交流会的事可以安排,具体细节……”空的声音渐渐投入工作,而神里绫华认真倾听的模样,和优菈假装看风景却忍不住竖起耳朵的样子,构成了一幅属于学生会办公室的日常剪影。办公室的门被一股急风带着撞开,唐舞麟扶着门框大口喘气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头上,校服外套的拉链歪到一边,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。他刚站稳就急声喊道:“会长!出事了——可莉在小学部的草坪上丢鞭炮,已经把花坛边的枯草点着了,老师们正拿着灭火器追她呢!”“什么?”空手里的钢笔“啪”地掉在桌上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上周才刚处理过可莉在实验楼后偷偷玩火的事,当时那小丫头还拍着胸脯保证“再也不碰危险物品”,这才过了几天就敢在小学部闹事。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尖锐的声响:“唐舞麟,你立刻去通知校工处带备用灭火器过去,顺便叫上德育处的张老师——必须把人看好,别让她再乱跑!”“我这就去!”唐舞麟刚要转身,就被神里绫华叫住。“等等,”绫华已经迅速从文件堆里翻出小学部的平面图,指尖点在草坪旁的回廊位置,“这里有消防栓,让校工直接从这边取水更方便。另外可莉怕生,我记得小学部的夏老师是她的班主任,让张老师先联系夏老师过去安抚,避免孩子受惊乱跑。”她语速平稳,条理清晰,几句话就把应急方案安排得明明白白。,!空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许,点头道:“就按绫华说的办,快去!”唐舞麟应声跑远后,办公室里还残留着他急促的脚步声。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刚要抬脚去现场,就被优菈拉住了手腕。“你去了也是添乱。”优菈皱眉看着他,“小学部都是低年级学生,你这副要吃人的表情过去,吓到其他孩子怎么办?”她指了指神里绫华,“让副会长联系那边跟进,我们在这里等消息就好。”神里绫华也附和道:“会长说得对,您留在这里统筹更合适。我已经让米卡去现场盯着了,会随时汇报情况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可莉虽然调皮,但本性不坏,这次应该只是好奇玩闹,等事情平息后再好好教育即可。”空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。他知道两人说得有理,可一想到那小丫头拿着鞭炮在草坪上乱窜的样子,就忍不住担心——要是真伤到人怎么办?他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优菈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悄悄走过去,把一杯温热的水塞到他手里:“别担心,唐舞麟和绫华安排得很妥当,不会出事的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等事情结束,我陪你去教育那个小丫头——下次再敢玩火,就罚她去泳池里泡着,看她还敢不敢。”空被她后半句逗得差点笑出来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。他看着手里的水杯,又看了看旁边从容整理文件的神里绫华,和一脸认真“出谋划策”的优菈,忽然觉得,就算学生会每天都像个救火现场,有这两个靠谱的人在,好像也没那么难应付。窗外的阳光正好,办公室里的纸张翻动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消防车鸣笛声(大概是路过的)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忙碌却安稳的日常图景。空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过,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时,指节还带着点未消的紧张。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立刻开口:“琴学姐,麻烦你现在来一趟学生会办公室,小学部这边出了点急事。”不到十分钟,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。琴穿着整洁的高三校服,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,脸上还带着刚从习题册上抬起的专注,看到空焦急的神色,立刻快步走近:“怎么了?听你语气很着急。”她刚结束模拟考,口袋里还揣着没来得及放下的笔,校服袖口沾着点淡淡的墨水痕迹。“是可莉,”空揉了揉眉心,把唐舞麟刚才的汇报和神里绫华的应急安排快速讲了一遍,“她在小学部草坪丢鞭炮点燃了枯草,现在老师们正在处理,但这孩子特别倔,怕普通老师镇不住她。学姐你以前最能管住她,所以……”“我明白了。”琴没等他说完就点头,眼神瞬间变得沉稳,“可莉的性子我清楚,吃软不吃硬,而且特别听我的话。”她转身就往外走,脚步轻快却不慌乱,“我现在就去小学部,你们在这里等消息,有情况我会立刻联系你。”“学姐等等!”神里绫华快步递上小学部平面图,“火点在西草坪的三号花坛,夏老师已经在现场,但可莉还在躲着不肯出来。”琴接过图纸扫了一眼,指尖在草坪旁的灌木丛位置轻点:“她肯定躲在这里,这是她以前藏零食的老地方。”她对空和绫华安抚地笑了笑,“别担心,我很快就能把她带回来。”话音未落,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。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空看着琴离开的方向,紧绷的肩膀不自觉放松了些——琴作为上一届学生会会长,不仅能力出众,更是出了名的温柔且有威严,当年整个学校的调皮学生都服她,可莉更是把她当成亲姐姐一样依赖。有她去处理,事情多半能顺利解决。“琴学姐真厉害,”优菈抱着胳膊靠在窗边,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,“换作是我,估计只会把可莉拎起来打屁股。”空忍不住笑了:“你以为学姐不会?她只是表面温柔,真发起火来,可莉吓得能当场认错。”他想起以前琴把闯祸的可莉堵在器材室,明明没说重话,却让那小丫头乖乖站在墙角反省的样子,就觉得安心不少。神里绫华也点头附和:“琴学姐的气场很特别,既能让人信服,又不会让人害怕。可莉这次应该能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”她看了眼空渐渐缓和的脸色,补充道,“我刚收到米卡的消息,火势已经控制住了,没有学生受伤,只是花坛烧黑了一小块。”就在这时,空的手机震动起来,是琴发来的照片:画面里可莉低着头站在琴身边,小辫子蔫蔫地垂着,手里还被琴没收了半包没放完的鞭炮,脸上满是“我错了但我不敢说”的表情。配文只有简单一句:“人已找到,正在带往办公室,顺便请了夏老师一起过来。”空松了口气,把手机递给绫华和优菈看。优菈看着可莉委屈巴巴的样子,忍不住嗤笑一声:“这下看她还敢不敢调皮。”,!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时,琴牵着低着头的可莉走进来,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夏老师。可莉一看到空严肃的表情,立刻往琴身后缩了缩,小声嘟囔:“琴姐姐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对空说:“事情的经过夏老师已经跟我说了,主要是可莉好奇鞭炮的威力,偷偷从校外买的。我已经让她写检讨,并且罚她这周放学后去校工处帮忙清理花坛,算是弥补过错。”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,“另外我会和德育处沟通,加强对低年级学生的安全意识教育,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。”空看着琴条理清晰地处理后续,再看看躲在她身后偷偷抬头看他的可莉,忽然觉得,就算学生会每天都状况百出,只要有这样可靠的前辈在,好像再棘手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。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琴的侧脸上,把她认真的神情勾勒得格外温暖,也让这间刚经历过两次“危机”的办公室,重新恢复了安稳的气息。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三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。瑶瑶攥着自己的小书包带,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担忧;纳西妲踮着脚尖往里面望,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糖果;七七则板着小脸,却紧紧跟在两人的身后,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可莉身上。她们是刚上完手工课,听说可莉在草坪“闯了祸”被带到学生会,就急急忙忙跑过来的。此刻看到可莉低着头站在琴身边,小辫子都耷拉下来了,三个小家伙瞬间揪紧了心。“可莉……”瑶瑶小声喊了一句,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,“你没事吧?老师们没有骂你吧?”她刚说完,就被纳西妲轻轻拉了拉衣角——后者示意她别出声,自己则眨着大眼睛观察情况,小眉头微微皱起,像是在分析可莉到底闯了多大的祸。七七没说话,只是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画着小花的贴纸,悄悄递向可莉的方向,眼神里带着“别难过”的安抚。她记性不太好,但记得可莉上次帮她找到丢失的水壶时,也是这样递了颗糖给她。可莉听到小伙伴的声音,猛地抬起头,看到三个小脑袋挤在门口,眼圈瞬间红了:“瑶瑶!纳西妲!七七!”她刚想扑过去,就被琴轻轻按住肩膀,只能委屈地瘪着嘴,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想看看鞭炮会不会像烟花一样好看……”“哇——”瑶瑶一听这话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“可莉你是不是要被惩罚了?上次我把班级的绿萝浇死,老师让我罚站了好久……”纳西妲赶紧拿出纸巾给瑶瑶擦眼泪,自己却认真地对琴说:“琴姐姐,可莉知道错了,她以后再也不会了。你别罚她好不好?我们可以一起帮她清理花坛!”小家伙虽然人小,却努力摆出严肃的样子,像个小大人似的求情。七七也跟着点头,把手里的贴纸又往前递了递,小声说:“可莉……乖,贴花花。”空看着门口三个小不点为可莉求情的样子,原本严肃的表情忍不住柔和下来。神里绫华更是拿出刚才没吃完的和果子,走过去蹲下身:“你们别担心,可莉只是需要知道玩火的危险。来,先吃点甜的,等会儿我们一起帮她想办法弥补,好不好?”优菈靠在窗边,看着四个小孩子凑在一起的样子,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笑意。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办公室,因为这几个小不点的出现,瞬间变得软乎乎的。可莉看到小伙伴们为自己着急,反而吸了吸鼻子,挺起小胸脯:“我没错!……不对,我错了!我不该玩火的!瑶瑶你别哭,我会去清理花坛的,还会写检讨!”琴温柔地摸了摸可莉的头,又看向门口的三个小家伙:“你们能来关心可莉很好,但也要记住,以后看到危险的东西不能学哦。这样吧,你们要是愿意,这周放学后可以和可莉一起去帮忙整理花坛,就当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笑着说,“一起给小花‘赔罪’好不好?”“好!”三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答应。瑶瑶立刻不哭了,拉着纳西妲的手说:“我们可以带小铲子去!”纳西妲点头:“我还能画警示牌,告诉大家不能玩火!”七七则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认真地说:“我记下来……要带水壶。”可莉看着小伙伴们,原本蔫蔫的样子瞬间精神了些,甚至有点期待起放学后的“花坛修复计划”。空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刚才的火气都烟消云散了——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样,闯祸来得突然,友谊也来得纯粹,一点小小的温暖就能把犯错的沮丧都融化掉。神里绫华把和果子分给四个小不点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们身上,连带着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甜甜的。琴看着孩子们叽叽喳喳讨论怎么清理花坛的样子,对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看来,比起严厉的惩罚,有时候陪伴和引导,才是更好的教育方式。,!空的目光落在优菈身上时,语气里还带着刚处理完一堆事的疲惫,却又忍不住带上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:“你来干什么?游泳社的事不是早就处理完了?”优菈正弯腰帮七七把掉在地上的贴纸捡起来,闻言直起身,故意板着脸把贴纸塞给七七,才转身看向空,语气硬邦邦的:“路过不行?学生会办公室是你家开的,别人不能来?”话虽如此,她手里却提着一个眼熟的保温袋——那是她早上从家里带来的,里面装着冰镇的酸梅汤。刚才处理可莉的事时,空急得额头都冒了汗,现在额角还有层薄汗没干透。优菈的视线在他汗湿的发梢上顿了顿,不自然地移开目光,把保温袋往桌上一放:“米卡说你一上午没喝水,我社团冰箱里刚好有多余的酸梅汤,扔了可惜,给你送来而已。”“哦?是吗?”空挑眉看着她,“游泳社的冰箱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学生会会长喝没喝水了?”他伸手去拿保温袋,指尖刚碰到袋子,就被优菈拍了一下。“手脏!”优菈瞪了他一眼,从包里掏出湿巾递过去,“刚摸了那么多文件,洗手了吗就碰吃的?”嘴上数落着,动作却自然地帮他把保温袋的拉链拉开,酸甜的冷气立刻冒了出来。神里绫华在一旁整理文件,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,嘴角悄悄弯了弯。瑶瑶和纳西妲正围着可莉看她的检讨本,七七则拿着优菈给的贴纸,安静地坐在旁边,小脸上满是满足。办公室里刚才紧张的气氛,早就被孩子们的叽叽喳喳和这两人之间别扭的互动冲得一干二净。空擦完手,倒了杯酸梅汤喝了一口,冰凉酸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,瞬间驱散了大半疲惫。他看着优菈别别扭扭站在那里,假装看窗外风景,却时不时用余光瞟他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谢了。”优菈的耳根“唰”地红了,梗着脖子说:“谁要你谢?喝完把杯子洗干净,别弄脏了我们游泳社的保温袋。”说完,她像是想起什么,又补充道,“还有,下次再被孩子气到脸红脖子粗,记得自己带水,我可没空天天给你送。”“知道了。”空笑着应下,看着她明明关心却偏要装成不耐烦的样子,心里那点因为处理琐事积攒的烦躁,忽然就烟消云散了。他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,酸梅汤的甜味里,好像还掺了点别的什么暖暖的味道。优菈见他喝得认真,嘴角偷偷翘了翘,又很快压下去,转身对琴和绫华点了点头:“那我先走了,不打扰你们处理‘后事’。”说完,还不忘瞪了空一眼,“记得洗杯子!”直到优菈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空还拿着杯子笑个不停。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,无奈地摇摇头:“会长,酸梅汤好喝吗?”空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嗯,挺好喝的。”比平时喝的任何一次都甜。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保温袋上,把那袋带着别扭关心的酸梅汤,烘得暖意融融。放学后的高二a班还留着几分喧嚣,值日生正拖着拖把在过道里来回穿梭,却见教室后排的三个座位旁,气氛莫名透着股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——这正是班里人尽皆知的“傲娇铁三角”:班长艾尔海森、学生会会长空,以及学习委员雷电国崩。艾尔海森正低头批改上周的数学作业,银灰色的发丝垂在额前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前排的同学抱着练习册小心翼翼地凑过来:“班长,这道函数题我还是没弄懂……”话音未落,就见艾尔海森头也没抬,把一本笔记本推了过去,封面上写着几行简洁的解题步骤,字迹冷硬如他的人。“步骤在这,自己看。”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,却在同学转身时,指尖无意识地在作业本上圈出对方常错的题型,笔尖顿了顿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等同学走远,他才轻啧一声,把那页解题步骤又添了两行注解——明明是怕对方看不懂,偏要装成“多此一举”的冷淡模样。另一边,空刚结束学生会的线上会议,手机还亮着社团报备表的界面。前排的同桌安柏探过头:“会长,咱们班这周卫生又被扣了分,劳动部说窗台有灰……”空皱眉按灭手机,语气带着惯有的不耐烦:“知道了,下课前不是让你们擦过?一群人干活能不能走点心?”话虽严厉,却已经起身走向窗台,从口袋里摸出纸巾,把窗沿的灰痕擦得干干净净。擦完还不忘瞪了安柏一眼:“下次再让我发现这种问题,直接报给劳动部扣你们德育分。”可谁都知道,上周卫生扣分时,也是他趁着午休偷偷把死角都清理了一遍,嘴上嫌麻烦,行动却比谁都积极。最靠里的座位上,雷电国崩正对着投影仪调试明天的复习ppt,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知识点被他排得整整齐齐。后排的女生小声问:“国崩同学,英语作文的时态总是错怎么办啊?”他手指一顿,转过身时眉峰皱得能夹死蚊子:“连基础时态都搞不清?上课没带耳朵吗?”说着却从书包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,狠狠丢在女生桌上——里面是他整理的时态错题集,每一页都标着易错点和例句,连字迹都比平时作业工整三分。“自己抄十遍,明天交上来。”他别过脸,耳根却悄悄泛红,“别误会,我只是不想下周月考时,咱们班平均分被你拉低。”,!三个少年各占一方,明明都在默默为班级的事操心,偏要裹着层“生人勿近”的硬壳:艾尔海森用冷淡藏起细致,空用严厉盖过在意,雷电国崩用毒舌掩住热心。值日生拖到他们附近时,都忍不住放轻了脚步——谁都知道,这三位看着不好惹,却总能在班级需要时,用最别扭的方式扛下责任。这时,优菈抱着游泳社的文件夹从门口经过,看到空正弯腰擦窗台,忍不住扬声调侃:“学生会长大人真是闲,连擦窗户这种事都要亲自上手?”空手一顿,直起身时耳尖发红:“要你管?我是怕扣分明天影响班级评优,跟你没关系。”艾尔海森抬眼瞥了两人一眼,低头继续批改作业,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勾了下;雷电国崩则翻了个白眼,嘟囔了句“幼稚”,手里却把ppt里的例句又换了个更简单的,怕女生真的看不懂。夕阳透过窗户落在三人身上,把他们各自别扭的侧脸染成暖金色。值日生看着这幕,偷偷和同桌咬耳朵:“你说他们三个什么时候能把‘口是心非’四个字从字典里删掉啊?”同桌笑着摇头:“估计难咯——但这样的傲娇铁三角,好像还挺让人安心的?”教室里的拖把声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还有少年们刻意压低的“不耐烦”语气,交织成独属于高二a班的日常。三个傲娇别扭地守护着班级的细节,就像藏在硬壳里的糖,剥开那层冷淡的外壳,内里全是温柔的甜。放学后的社团活动室走廊里,安柏攥着刚被空退回的活动申请表,眼圈红红的,一见到迎面走来的柯莱和优菈,委屈的情绪瞬间绷不住了。她扑过去抓住柯莱的胳膊,声音带着哭腔:“柯莱!优菈!我被空骂了……呜他好凶啊!”柯莱赶紧扶住她,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:“怎么了?空会长平时虽然严格,但很少真的骂人啊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优菈抱着游泳社的文件夹,听到“被空骂了”几个字时,脚步顿了顿,眉头不自觉蹙起——她太了解空的性子,看似严厉其实心软,除非事情真的触到他的底线,否则绝不会轻易动怒。但看着安柏哭得抽噎的样子,她还是压下疑惑,走过去拍了拍安柏的后背:“先别哭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安柏吸了吸鼻子,把那张皱巴巴的申请表递过来:“我不是负责风纪社的活动策划吗?想申请下周搞个校园寻宝大赛,结果去找空审批的时候,他直接把表扔回来,说我策划里的路线没避开施工区,安全预案写得像应付事,还说‘用这种方案办活动是拿同学安全开玩笑’……”她越说越委屈,眼泪又掉了下来,“我知道我没写好,可他说话那么重,我当时差点哭出来……”柯莱看着申请表上确实有几处潦草的批注,小声劝道:“安柏你别难过,空会长可能只是急着强调安全问题,他对社团活动的安全要求一直很严的。”优菈接过申请表,指尖划过空用红笔圈出的“施工区未绕行”“应急联系人未标注”等字样,眉头皱得更紧——这些确实是原则性问题,换作是她审核游泳社活动,看到这种疏漏也会生气。但她抬眼看到安柏通红的眼眶,语气还是软了下来:“他说话是冲了点,但安全预案确实不能马虎。你想想,要是真有人在施工区附近受伤怎么办?”“可他也不能那么凶啊……”安柏瘪着嘴,“我准备了好久的策划,被他说得一文不值,还说‘风纪社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’,我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优菈沉默了片刻,忽然想起早上空处理可莉事件时紧绷的神经,又想到他下午对着武魂社报表发火的样子——这家伙今天估计积累了一肚子火气,刚好把安柏当成了宣泄口。她心里有点不舒服,既觉得空不该迁怒,又明白他是真的在担心安全问题。“他今天大概是被其他事气到了。”优菈把申请表叠好递给安柏,语气缓和了些,“但安全问题确实要改。这样吧,你把这几处批注改好,重点补充应急方案,我晚点帮你拿去给他看,顺便……让他跟你道个歉。”安柏眼睛一亮:“真的吗?”“真的。”优菈点头,看着她瞬间多云转晴的样子,忍不住弹了下她的额头,“但你也得反省,下次做策划认真点,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。”柯莱也笑着说:“我可以帮你一起改!我们把施工区的路线重新画一遍,再查一下应急流程,肯定能通过的。”安柏立刻破涕为笑,拉着柯莱的手说:“太好了!优菈你真好,不像你男朋友那么凶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对上优菈突然变红的耳根,她愣了一下,随即坏笑着凑过去,“欸?你刚才说要让他道歉,是不是在护着我呀?”“胡说什么!”优菈别过脸,语气生硬,“我只是不想风纪社的活动耽误进度,跟他没关系。”可她心里却已经盘算着,等会儿见到空,得好好“教育”他一顿——就算是为了安全,也不能对女孩子那么凶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夕阳把三个女生的影子拉得很长,安柏和柯莱叽叽喳喳讨论着怎么修改策划,优菈走在旁边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边缘,心里却在想:等会儿见到空,该用什么理由让他低头道歉呢?总不能直接说“你吓到我闺蜜了”吧……她的耳根又悄悄红了,连带着脚步都快了几分。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“砰”地推开,空刚把武魂社的整改方案归档,抬头就对上三道来势汹汹的目光——优菈抱着胳膊站在最前面,脸色冷得像结了冰;安柏跟在她身后,虽然眼眶还有点红,却梗着脖子瞪他;柯莱则拿着修改好的策划案,一脸“我们是来讨说法”的严肃表情。空气瞬间凝固,空看着这阵仗,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钢笔差点没拿稳:“你们……有事?”“没事就不能来吗?”优菈率先开口,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火气,几步走到他桌前,把安柏往身前一推,“学生会长大人,还是先解释一下,为什么对风纪社的同学这么凶?”安柏被推得一个踉跄,赶紧站稳,举起手里的策划案:“我、我知道策划有问题,但你也不能说‘风纪社连小事都办不好’!我们社团很努力的!”柯莱也跟着点头,小声却坚定地补充:“安柏为了这个策划熬了好几个晚上,你那样说太打击人了。”空看着三人一唱一和的架势,终于明白是来兴师问罪的。他揉了揉眉心,看着安柏还泛红的眼眶,心里那点被“突袭”的不悦渐渐变成了愧疚——下午确实是他语气太重,把对武魂社和可莉事件的火气都撒在了安柏身上。“抱歉。”空放下钢笔,语气难得软了下来,“下午是我说话冲了,不该把别的事迁怒到你身上。”他顿了顿,接过柯莱递来的策划案,认真翻看起来,“但安全问题必须重视,你们修改后的路线避开了施工区,应急联系人也补全了,这样就很好。”安柏没想到他道歉这么直接,愣了一下,脸颊瞬间红了:“其、其实我也有错,之前没认真检查……”“知道错就好。”优菈立刻接过话头,瞪了空一眼,“以后再敢对女孩子大吼大叫,就别怪我让游泳社申请霸占所有活动场地,让你们学生会没事干。”空无奈地看着她:“你这是威胁会长?”“我这是提醒你注意态度。”优菈哼了一声,却在看到空眼底的笑意时,耳根悄悄泛红,“反正安柏的策划通过了吧?你要是再挑刺,我们就……”“通过了。”空在审批栏签下名字,把策划案递回去,目光落在优菈身上,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纵容,“下次我注意语气,行了吗?‘兴师问罪’的三位可以回去了?”安柏拿着签好字的策划案,瞬间喜笑颜开,拉着柯莱的手说:“太好了!我们去通知社团成员!”两人刚走到门口,安柏忽然回头,冲优菈挤了挤眼睛,拉着柯莱一溜烟跑了,把空间留给了这对别扭的情侣。办公室里只剩下空和优菈,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。空看着优菈还紧绷的侧脸,忍不住笑了:“怎么?这就不生气了?”“谁生气了?”优菈别过脸,“我只是看不惯你仗着会长身份欺负人。”她顿了顿,走到他身边,看到桌角那杯没喝完的酸梅汤,语气软了些,“下次再乱发脾气,就没有酸梅汤喝了。”空看着她别扭关心的样子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:“知道了,我的‘监督专员’。那现在……可以原谅我了吗?”优菈的手腕被他握得发烫,却没挣开,只是小声嘟囔:“原谅你也可以,不过……”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,眼底闪着狡黠的光,“今晚学生会的值日,你自己做。”空看着她转身时嘴角偷偷扬起的弧度,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里却暖融融的。夕阳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,把那句没说出口的“谢谢”和“抱歉”,都浸在了温柔的光影里。空的手指轻轻勾住优菈的衣角,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委屈,尾音却藏着笑意:“是男朋友重要还是闺蜜重要?不说的话,就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看着优菈瞬间绷紧的侧脸,指尖在她衣角上轻轻画着圈,“就扣掉游泳社下周成果展的所有零食预算。”优菈猛地回头瞪他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:“幼稚!谁要跟你比这个!”她想挣开衣角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,只有窗外的蝉鸣和两人的呼吸声,刚才安柏她们留下的热闹气息还没散尽,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逼得往后退了退。“快说。”空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,“不然不仅扣零食预算,还要让武魂社那群人去给你们当观众——就他们那水平,估计能把泳池当成电竞赛场喊加油。”“你敢!”优菈被他逗得又气又笑,伸手去捂他的嘴,“不许欺负我的社员和你的倒霉社团!”手指触到他温热的唇角时,却被他轻轻咬住指尖,吓得她猛地缩回手,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,!空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低低地笑出声:“那你到底说不说?”优菈别过脸,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都、都重要……”“嗯?没听清。”空故意凑近她的耳朵,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“再说一遍?”“我说都重要!”优菈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,转身瞪他,却在看到他眼底的温柔时,所有的气势都泄了下去,“闺蜜是要陪我吐槽你的人,男朋友是……是需要被我吐槽的人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软下来,“少装委屈,你明明知道答案。”空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,低笑道:“知道,但就是想听你说。”他收紧手臂,把脸埋在她颈窝,“刚才看着你护着安柏的样子,又气又觉得可爱——我的女朋友不仅游泳厉害,护短也很厉害。”优菈被他抱得浑身发软,伸手环住他的腰,声音闷闷的:“那当然,我的人只能我欺负,别人……包括你,都不能随便凶她们。”“遵命,优菈社长。”空笑着应下,心里却甜滋滋的。他知道这个傲娇的女孩从来不会把“重要”挂在嘴边,但她会为了闺蜜来兴师问罪,会在他生气时偷偷递水,会用最别扭的方式告诉他:他和她在意的人,在她心里都一样重要。夕阳的最后一缕光透过窗户,把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暖金色。空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,在心里悄悄补充:其实不用比也知道,在他心里,眼前这个口是心非的女孩,早就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。优菈抬手戳了戳空紧抿的唇角,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,语气里满是笃定的调侃:“你这个傲娇学生会会长,就是口是心非。”她看着空瞬间僵硬的表情,忍不住弯起眼睛,“刚才问你‘男朋友重要还是闺蜜重要’,明明心里早就乐开了花,偏要装成逼问的样子;早上被武魂社气到脸色发白,嘴上说着‘迟早被气出心脏病’,却还是认真圈出他们的失误,怕他们下次再犯;就连递杯酸梅汤,都要找‘扔了可惜’的借口——空?潘德拉贡,你能不能坦率一点?”空被她戳得往后缩了缩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却梗着脖子反驳:“谁、谁口是心非了?我那是原则问题……”“原则问题?”优菈逼近一步,双手叉腰仰头看他,“那刚才抱着我的时候,说‘知道答案但就是想听我说’,也是原则问题?”她故意模仿他刚才的语气,尾音拖得长长的,“还是说,学生会会长的原则里,就包括‘明明很在意却非要装冷淡’这一条?”空被她堵得说不出话,只能别过脸去看窗外,却被优菈伸手掰回脸来。她的指尖轻轻捏着他的下巴,迫使他与自己对视,眼底闪着狡黠的光:“怎么不说话了?被我说中了?其实你心里早就乐疯了吧?知道我为了安柏来‘教训’你,知道我担心你被气坏身体,知道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软下来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,“知道我很在意你。”最后那句话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,空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他看着优菈近在咫尺的眼睛,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,那些被戳穿的别扭心思在她坦荡的目光里无所遁形。他索性不再挣扎,伸手揽住她的腰,把脸埋在她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知道了……那你呢?你不也一样口是心非?”“我才没有!”优菈立刻反驳。“没有?”空抬起头,挑眉看着她,“那是谁刚才说‘闺蜜是陪我吐槽你的人’,转身就偷偷把我的酸梅汤续满了?是谁嘴上说‘别靠这么近’,却把脸往我怀里蹭了三次?又是谁……”“闭嘴!”优菈捂住他的嘴,脸颊烫得惊人,“不许说!”空在她掌心下低低地笑起来,温热的气息透过掌心传来,让她的心跳更快了。他轻轻咬了咬她的掌心,等她松开手,才认真地看着她:“好吧,我们都口是心非。”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,“但这样也挺好的,不是吗?”是啊,这样也挺好的。优菈看着他眼底的笑意,心里悄悄想。不用把“喜欢”挂在嘴边,却能用最懂彼此的方式,看穿对方藏在硬壳下的温柔;不用刻意讨好,却知道对方的每一句别扭话语里,都藏着在意。她哼了一声,却主动靠得更近了些,把脸贴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:“勉强算好吧。不过作为口是心非的会长,你明天得请我和安柏、柯莱喝奶茶,就当是……为下午的凶巴巴道歉。”“好。”空笑着应下,收紧了怀里的人,“那作为口是心非的社长,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个拥抱?”“谁、谁要奖励你……”优菈的声音越来越小,却把手臂收得更紧了。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,办公室里亮起暖黄的灯光,把两个互相戳穿又彼此包容的傲娇身影,拉得很长很长。原来喜欢到了深处,连口是心非的模样,都成了独属于彼此的甜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