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的晨光透过提瓦特市卡美洛区潘德拉贡庄园的落地窗,在铺着羊毛地毯的书房里投下暖金色的光斑。空?潘德拉贡坐在胡桃木书桌前,指尖捏着钢笔悬在寒假作业的数学题上方,桌角的电子钟显示上午九点零三分——这是他作为提瓦特高级学校学生会会长,难得不用早起组织晨跑的日子,却被堆积如山的作业困在了书房。书桌上摊开的物理练习册旁,放着一枚银质徽章,徽章上刻着提瓦特高中的校徽,边缘还留着上周学生会活动时不小心蹭到的墨水印。空的目光扫过练习册上“能源转化效率计算”的题目,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到了昨天下午的校门口——优菈?劳伦斯站在银杏树下,蓝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,发梢还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铃兰香气,她递给他一本整理好的物理笔记,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时,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顿,最后还是优菈先开口,带着劳伦斯家族特有的骄傲语气说:“寒假作业要是有不会的,随时找我,毕竟……让同桌落后可不符合我的风格。”他想起优菈那身深蓝色的游泳社队服,想起她在泳池里像人鱼一样穿梭的身影,上周学校游泳比赛时,她戴着蓝色泳帽冲过终点线的瞬间,看台上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,而她上岸后第一时间望向的,就是他所在的学生会专属席位。空忍不住笑了笑,低头在草稿纸上写了几个公式,又想起自己每个月五个亿摩拉的零花钱——足够买下整家文具店的练习册,却还是得亲手写完这些作业,毕竟父亲亚瑟?潘德拉贡,那位卡美洛集团的总裁,总说“潘德拉贡家的孩子,不能只靠财富度日”。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滚轮摩擦地板的声响,伴随着妹妹荧?潘德拉贡清脆的声音:“佣人姐姐,麻烦再往这边挪一点,对,就放在客厅中央!”空放下笔,走到书房门口探头去看,只见客厅里多了一台崭新的跳舞机,银黑色的机身闪着金属光泽,屏幕上还贴着出厂时的保护膜,旁边堆着好几箱配套的跳舞鞋和节奏点卡带。荧穿着粉色的家居服,正踮着脚检查跳舞机的按键,她那头和空一样的金发扎成高马尾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“又买新的了?”空走过去,看着这台比上个月那台更大的跳舞机,无奈地问。荧转过身,脸上满是得意:“这可是最新款的‘星穹节奏’,能连接提瓦特全服排行榜呢!你看,我还特意选了带全息投影的版本,跳起来像在星空里一样!”她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,屏幕上显示着银行转账记录——又是一笔从她每月十个亿摩拉零花钱里划出的支出。空想起母亲桂乃芬昨天在晚餐时说的话:“荧啊,别总把钱花在这些设备上,有空多跟你哥哥学学理财。”可荧每次都以“喜欢的东西就要立刻拥有”反驳,偏偏爷爷尤瑟最疼她,每次家族聚会上,都会偷偷给她塞额外的红包,还说“年轻人就该有自己的爱好”。“你的作业写完多少了?”空话题一转,看向荧扔在沙发上的书包。荧的笑容瞬间僵住,吐了吐舌头:“先玩两天再说嘛!你是学生会会长,作业肯定写得快,到时候……”“没门。”空打断她的话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自己的作业自己写,不然父亲知道了,你的零花钱就要减半了。”荧撇了撇嘴,却也没反驳,转身又去研究跳舞机的功能。空回到书房,重新坐回书桌前,拿起那本写着优菈名字的物理笔记,指尖拂过扉页上清秀的字迹,心里突然多了几分动力。他想,等把作业写完,就约优菈去蒙德区的游泳馆,顺便请她吃那家她很喜欢的蒙德传统点心——用他自己的零花钱,而不是靠家里的财富。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,提瓦特市的街道上偶尔传来汽车的鸣笛声,潘德拉贡庄园里一片安静,只有客厅里跳舞机开机时的音乐声,和书房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交织成寒假第一天最温馨的旋律。荧听到空提起“零花钱减半”,立刻转过身,双手叉腰站在跳舞机旁,粉色家居服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眼底满是笃定的笑意:“哥你别吓唬我啦,反正是老妈扣零花钱,老爸不会的呗!”她说着,还特意晃了晃手腕上那只镶嵌着细碎宝石的手表——那是上个月父亲亚瑟?潘德拉贡去至冬区出差时,特意给她带的限量款,连母亲桂乃芬看到时都忍不住念叨“太宠孩子”。“你以为老爸真的会一直纵容你?”空从书房门口探出头,无奈地挑眉。荧却满不在乎地蹲下身,从跳舞机下方的储物格里翻出一包蒙德特产的坚果,一边剥壳一边说:“上次我把老爸书房里的限量版骑士模型摔了,他也就皱了下眉,最后还是让佣人重新买了一个。倒是老妈,就因为我没按时交钢琴课作业,真的扣了我半个月零花钱呢!”她说着,还夸张地皱了皱鼻子,仿佛还在为当时的“损失”心疼。,!话音刚落,二楼传来一阵软糯的咿呀声,紧接着,佣人抱着一个裹着米白色毛绒外套的小身影走了下来。“是尤莉醒啦!”荧立刻放下坚果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小心翼翼地从佣人怀里接过才刚满一岁的妹妹。尤莉的头发是浅浅的金色,像极了小时候的荧,此刻正睁着圆溜溜的蓝色眼睛,小手紧紧抓着荧的衣领,嘴里发出“呀、呀”的声音,偶尔还会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。“你看尤莉都站在我这边呢!”荧抱着尤莉转了个圈,故意抬头看向空,脸上满是炫耀。尤莉似乎感受到了姐姐的开心,小胳膊小腿也跟着扑腾,小拳头还轻轻砸了砸荧的肩膀,惹得荧忍不住笑出了声。空走到她们身边,伸手轻轻碰了碰尤莉的小脸蛋,小家伙立刻转过头,好奇地盯着空,小手还试图去抓他口袋里露出的钢笔帽。“爸最疼的就是尤莉,其次就是你。”空无奈地摇摇头,“但你也不能总拿这个当借口,作业该写还是要写。”荧抱着尤莉坐到沙发上,让小家伙靠在自己怀里,一边用手指轻轻挠尤莉的脚心,一边说:“知道啦知道啦!等我陪尤莉玩会儿,再跟她一起看会儿动画片,下午就写作业,行不行?”尤莉像是听懂了姐姐的话,突然伸出小手抓住荧的头发,轻轻拽了一下,又发出“咯咯”的笑声。荧也不生气,只是轻轻把尤莉的小手从头发上拿下来,换成自己的手指让她抓着,嘴里还轻声哄着:“小坏蛋,就知道欺负姐姐。”这时,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,是父亲亚瑟?潘德拉贡提前从公司回来了。他刚走进客厅,就看到荧抱着尤莉坐在沙发上,立刻放轻了脚步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从荧怀里接过尤莉,熟练地调整好姿势让小家伙靠在自己怀里,声音也放得格外温柔:“尤莉今天乖不乖?有没有吵到姐姐?”尤莉看到父亲,立刻伸出小胳膊搂住他的脖子,把小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,发出满足的哼唧声。亚瑟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,余光瞥见客厅中央的新跳舞机,只是笑着对荧说:“又买新玩具了?别玩太晚,记得早点写作业。”“知道啦老爸!”荧立刻响亮地回答,还朝空眨了眨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你看,我就知道老爸不会说我”。空站在一旁,看着父亲温柔抱着尤莉的样子,又看了看荧得意的笑脸,无奈地摇了摇头——他算是看明白了,在潘德拉贡家,荧的“零花钱底气”,一半来自父亲的纵容,另一半,大概是来自尤莉这个软萌的“小保护伞”吧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三人身上,尤莉的小笑声、亚瑟温柔的话语,还有荧偶尔的撒娇声,交织在一起,让整个客厅都充满了温暖的气息,也让这个寒假的第一天,多了几分属于潘德拉贡家独有的热闹与温馨。空抱着刚写完的奥数题册从书房走出来时,客厅里正热闹得很——亚瑟坐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尤莉,正用逗猫棒一样的小玩具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;荧则趴在跳舞机前的地毯上,一边研究新的节奏谱,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父亲和妹妹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听到脚步声,三人的目光同时转了过来。空扬了扬手里那本封面印着“提瓦特大学高阶奥数精讲”的习题册,语气带着几分轻松的底气:“奥数题写完了,大学难度的。”“这么快?”荧猛地从地毯上坐起来,粉色家居服上沾了几根绒毛也不在意,凑过去一把抢过习题册翻了几页。只见每页都写满了工整的解题步骤,复杂的函数公式和几何辅助线标注得清晰明了,最后几道连她看着都头疼的压轴题,也都有完整的推导过程。荧忍不住抬头看向空,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,却还是嘴硬道:“也就……也就比我上次写的初中奥数快一点嘛,谁让你是全校第一呢。”亚瑟抱着尤莉走过来,伸手接过习题册,翻到最后一页的附加题,指尖在那道涉及多维空间几何的题目上轻轻点了点:“这道题我上次让集团的数学顾问看,他都花了半个多小时才理清楚思路,你居然只用了二十分钟?”他语气里满是欣慰,看向空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——毕竟自家儿子不仅是提瓦特高级学校的学生会会长,更是常年霸占全校第一的“学霸标杆”,连大学的奥数题都能轻松拿下,这份能力早已超出了同龄人的水准。尤莉似乎也感受到了大人们的注意力,小手抓住亚瑟的衣领,努力探着身子去够空手里的钢笔,嘴里发出“呀、呀”的声音,小脸蛋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。空见状,立刻蹲下身,把钢笔的笔帽拧下来,只拿着笔杆递到尤莉面前。小家伙立刻用小手紧紧攥住,还得意地晃了晃,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。“写完奥数题,要不要休息会儿?”亚瑟把习题册还给空,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优菈那孩子早上还给我发消息,问你寒假作业写得怎么样了,说要是你有空,她可以带你去蒙德区的新图书馆看看。”,!空听到“优菈”的名字,耳尖微微泛红,接过习题册的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几分:“我……我下午把语文作文写完,就跟她联系。”荧在一旁看得真切,立刻捂着嘴偷笑:“哟,提到优菈姐姐就脸红啦?上次你俩在学校泳池边说话,我可是都看到了!”“荧!”空立刻瞪了妹妹一眼,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。亚瑟笑着摇摇头,抱着尤莉往餐厅走:“好了,别捉弄你哥哥了。尤莉该喝奶粉了,空你写完作业也过来吃点水果,下午再继续写别的。”尤莉似乎听懂了“奶粉”两个字,小胳膊小腿兴奋地扑腾起来,嘴里还发出“奶、奶”的模糊音节。空看着父亲抱着妹妹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奥数题册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——对他来说,寒假里不仅有写不完的作业,有妹妹的调皮捣蛋,有家人的温暖陪伴,还有和优菈之间那些悄悄藏在心底的小期待,这些都让这个冬天变得格外充实而美好。亚瑟刚把尤莉放进婴儿围栏,指尖划过手机屏幕,高二a班班主任阿蕾奇诺的消息恰好弹了出来——简洁的表格里,“空?潘德拉贡”的名字稳稳挂在全校排名第一的位置,各科分数几乎都接近满分,而紧随其后的,是a班班长艾尔海森、古月娜、雷电国崩、副班长阿贝多,还有学生会副会长神里绫华,直到第六名才看到“荧?潘德拉贡”的名字,比上次的全校第五退了两名。他抬头看向坐在书桌旁整理笔记的空,又瞥了眼趴在地毯上对着跳舞机屏幕发呆的荧,笑着把手机递了过去:“阿蕾奇诺老师发了成绩单,你还是全校第一,荧退到第七了。”空接过手机,目光扫过排名列表,眉头微挑——荧前面的六人全是a班的,从自己到神里绫华,几乎把年级前列占了个满。他转头看向荧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谁教她写作业?每次都是教她,她就打瞌睡,我真怀疑老祖宗亚瑟王的基因在我妹妹这,就没了。”荧立刻从地毯上弹起来,金发随着动作甩动,金瞳里满是不服气:“哥你胡说!我上次写物理题的时候明明很认真!”她说着,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——潘德拉贡家世代传承的金发,在她和空、尤莉的头上都绽放着柔软的光泽,连尤莉那刚长出来的胎发,都是浅浅的金色,像撒了一把细碎的阳光。只是比起父亲亚瑟那带着冷调的绿瞳,兄妹三人的眼睛都继承了母亲桂乃芬的金瞳,尤其是在阳光下,瞳仁里会泛着淡淡的琥珀色,温柔又明亮。“认真?”空放下手机,走到荧身边,伸手点了点她摊在地毯上的练习册,“上次教你三角函数,才讲了十分钟,你就靠在沙发上打哈欠,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地上。”他顿了顿,想起从小学部开始的日子——那时他就坐在荧旁边的座位,每次考试结束,他的名字永远贴在公告栏最顶端,荧偶尔能冲进前三,可更多时候都是在五名左右徘徊,“从小学部开始,我就没掉过全校第一,你倒好,这次直接退到第七,还敢说认真?”亚瑟走过来,伸手揉了揉荧的金发,眼底满是纵容:“好了,空也别太说你妹妹。你们兄妹三个继承了你母亲的金瞳,这本身就是潘德拉贡家的缘分,至于成绩,尽力就好。”他说着,指了指婴儿围栏里的尤莉——小家伙正抓着金发玩偶,金瞳好奇地盯着哥哥姐姐,小嘴巴里“咿呀”个不停,那模样,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空和荧。荧趁机躲到亚瑟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,吐了吐舌头:“就是!爸都说了尽力就好!而且我这次生物考了全班第三呢!”她说着,还从书包里翻出生物试卷,献宝似的递给亚瑟看。空无奈地摇摇头,却也没再反驳——他知道荧不是不聪明,只是心思总放在跳舞机、新出的游戏卡带上,每次写作业都要拖到最后一刻,若不是他偶尔盯着,恐怕成绩还要往后退。“生物考得不错,值得表扬。”亚瑟接过试卷,笑着点头,又看向空,“不过空说得也有道理,下次写作业,让你哥多盯着点,别总想着玩。”荧撇了撇嘴,却还是点了点头,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——潘德拉贡家的花园里,几株腊梅正开得热闹,金色的阳光洒在花瓣上,和兄妹三人的金发、金瞳相映成趣。空看着妹妹的样子,心里也软了下来,走到她身边,拿起那本三角函数练习册:“下午我教你写这章的习题,要是再打瞌睡,就罚你把尤莉的尿布洗了。”“不要啊!”荧立刻哀嚎起来,婴儿围栏里的尤莉却像是听懂了,咯咯地笑出声,金瞳里满是天真的笑意。亚瑟看着眼前的一幕,嘴角也忍不住上扬——潘德拉贡家的金发与金瞳,不仅传承着血脉,更传承着这份热热闹闹的温馨,至于成绩的高低,在这份亲情面前,似乎也成了无伤大雅的小插曲。,!荧抱着尤莉坐在沙发上,手指轻轻戳着妹妹软乎乎的脸颊,想起刚才空说的“亚瑟王基因”,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我真怀疑老祖宗是情商低,毕竟出王后的外遇,到最后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她突然卡壳,歪着脑袋想了半天,也没理清那些关于亚瑟王传说的后续,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正在整理书架的空。空手里的历史书顿了顿,转过身无奈地看着荧,连带着婴儿围栏里正抓着玩具啃的尤莉都抬起头,金瞳里满是好奇。“先不说老祖宗的情商,你连基本的家族史都记混了。”空走到沙发旁坐下,拿起茶几上那本烫金封面的《潘德拉贡家族纪事》,翻到第一页递给荧,“亚瑟王没孩子,我们这支是当年的分家,后来主家没了继承人,才慢慢变成现在的本家。”荧接过书,看着扉页上泛黄的家族树图谱,手指在“分家”与“本家”的标注上划来划去,还是皱着眉:“可爷爷不是说,我们是最正统的潘德拉贡血脉吗?”“正统不代表是主家直系。”空耐心解释,指尖点在图谱上一个不起眼的分支,“你看这里,我们的太爷爷是当年主家旁支的第三个儿子,后来主家因为战乱没了后人,族里才推举太爷爷主持家族事务,久而久之,我们这支就成了本家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至于王后的事,那是传说里的情节,正史里记载的亚瑟王,更多是在领兵打仗,和传说里的形象差远了。”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把书还给空,又低头看向怀里的尤莉——小家伙正抓着她的金发,把脸埋在她的衣领里,金瞳被头发遮住,只露出一小截粉嫩的下巴。“那尤莉以后会不会也记混家族史啊?”荧突然问,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。空忍不住笑了,伸手揉了揉尤莉的胎发:“等她长大,我会教她的,总比某些人现在还分不清主家分家强。”“哥!”荧立刻瞪了他一眼,怀里的尤莉却像是被逗乐了,发出“咯咯”的笑声,小手还拍了拍荧的肩膀。这时,玄关处传来开门声,是母亲桂乃芬回来了,她刚走进客厅,就看到兄妹俩围着尤莉说笑,金色的阳光落在三人的金发上,连瞳孔里都泛着相同的琥珀色,温暖得让人挪不开眼。“在聊什么呢,这么开心?”桂乃芬走过来,顺手接过荧怀里的尤莉,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。荧立刻凑过去,拉着母亲的胳膊说:“妈,哥说我们是分家变成本家的,还说我记混家族史!”桂乃芬笑着看向空,又摸了摸荧的头:“你哥说得没错,但不管是分家还是本家,潘德拉贡家的血脉一直都在。你们兄妹三个的金发金瞳,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?”她说着,指了指自己的眼睛——和空、荧、尤莉一样,都是清澈明亮的金瞳,“比起这些,更重要的是一家人在一起,不是吗?”荧听着母亲的话,用力点头,空也放下手里的书,走到她们身边。客厅里的阳光正好,一家四口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金瞳里满是彼此的身影,那些关于“主家”与“分家”的小争议,早已被这份温馨的亲情悄悄融化。李素裳刚推开潘德拉贡家的玄关大门,就一边脱外套一边叹气,语气里满是“劫后余生”的无奈:“再也不陪小桂子弄胸口碎大石了!我这胳膊到现在还酸着呢!”正在客厅陪尤莉玩积木的桂乃芬听到声音,立刻笑着抬头,还故意朝她眨了眨眼:“裳裳,你这是反悔啦?昨天是谁说‘试试就试试,这点力气我还没有’的?”“那我哪知道她真敢拿那么大的石板啊!”李素裳走过去,往沙发上一坐,揉了揉自己的胳膊,想起昨天的场景就忍不住吐槽,“我以为就是小打小闹,拿块薄石板意思意思,结果她直接搬了块半人高的青石,还说‘要试就试真的’,吓得我手都抖了!”空刚好从书房出来,听到两人的对话,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李阿姨,你们昨天真的试了胸口碎大石?”“可不是嘛!”李素裳无奈地摆摆手,“你妈倒是厉害,躺那儿一动不动,我拿着锤子的时候,她还跟我开玩笑说‘别砸偏了,砸到我肋骨你可得负责’。结果我一锤子下去,石板是碎了,我这胳膊也震得发麻,现在抬都费劲!”桂乃芬走过去,拍了拍李素裳的肩膀,眼里满是笑意:“谁让你平时总说自己力气大,我这不是帮你证明一下嘛。再说了,最后不是没出事吗?”“没出事也不试了!”李素裳坚决地摇摇头,余光瞥见婴儿围栏里的尤莉正盯着自己看,立刻放软了语气,凑过去逗她,“还是尤莉乖,不像你妈,净会折腾我。”尤莉像是听懂了,伸出小手抓住李素裳的手指,还咯咯地笑出了声。荧从房间里跑出来,听到“胸口碎大石”,眼睛立刻亮了:“妈,李阿姨,你们下次再试的时候能不能叫上我?我想拍视频!”,!“想都别想!”李素裳立刻拒绝,“再试一次我胳膊都要废了,你要是想看,让你妈自己躺那儿,找你哥给她砸!”空立刻摆手:“我可不敢,砸坏了我妈,爸得找我算账。”桂乃芬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景,忍不住笑了——她和李素裳从小就是闺蜜,一起疯一起闹,从上学时的“恶作剧”到现在偶尔的“惊险尝试”,几十年的情谊从未变过。虽然每次都能闹出些小插曲,但这份彼此陪伴的快乐,却是最珍贵的。李素裳揉了揉依旧发酸的胳膊,却也忍不住笑了:“行吧,下次不试胸口碎大石了,但下次我们可以试试别的,比如……射箭?”桂乃芬眼睛一亮:“好啊!我刚好新买了一套弓箭!”看着两人又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下次的“冒险”,空和荧对视一眼,都无奈地摇了摇头——看来,李阿姨和妈妈的“闺蜜趣事”,还远没结束呢。空刚端着水果盘走到客厅,就听到桂乃芬和李素裳兴致勃勃地讨论射箭,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,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,语气里满是不相信:“老妈会射箭?我宁愿相信我们a班的弓道部部长提纳里,柯莱和安柏,也不会信老妈会射箭。”这话一出,正在逗尤莉的李素裳先笑出了声,伸手拍了拍桂乃芬的肩膀:“听见没?你儿子都不信你会射箭,还把提纳里他们搬出来当例子了。”桂乃芬也不恼,只是挑了挑眉,看向空:“怎么?觉得你妈只会管你零花钱、陪你李阿姨疯玩?”她说着,从沙发旁的储物箱里翻出一个长条形的黑色盒子,打开后,一把银灰色的反曲弓静静躺在里面,弓臂上还刻着精致的花纹,“这是我去年在璃月区参加射箭比赛时用的弓,你以为你妈真的只会柴米油盐?”空看着那把反曲弓,眼睛微微睁大——他只知道a班弓道部的提纳里箭术精湛,每次校运会都能拿冠军,柯莱和安柏作为部员,也经常在训练场上练习,可他从未见过母亲碰过弓箭,更别说参加比赛了。“你……你真的参加过比赛?”空有些迟疑地问。“何止参加过。”李素裳凑过来,笑着补充,“你妈当年可是璃月射箭邀请赛的亚军,要不是决赛时最后一箭差了05环,冠军就是她的了。那时候你才上小学,她怕你担心,都没跟你说过。”荧也从房间里跑出来,凑到反曲弓旁边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弓臂:“妈,你也太厉害了吧!比我们班那些只会在体育课上瞎比划的男生强多了!”桂乃芬拿起弓,熟练地组装好,又从盒子里拿出几支箭,走到客厅宽敞的角落,对着墙上挂着的装饰靶比了个姿势——左手持弓,右手拉弦,肩膀微微后沉,眼神专注地盯着靶心,那模样,丝毫不比提纳里在弓道部训练时的姿态逊色。“看好了。”她说着,手指一松,箭矢“咻”地一声飞出去,稳稳地落在靶心旁边的红环上。“哇!”荧忍不住惊呼,尤莉也似乎被箭矢的声音吸引,伸出小手朝靶纸的方向抓了抓,嘴里发出“呀、呀”的声音。空看着那支插在红环上的箭,心里的怀疑渐渐消散,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没想到你真的会射箭,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。”桂乃芬放下弓,走回沙发旁,揉了揉空的头发:“你以为你妈这些年就只围着你们兄妹转?我也有自己的爱好和擅长的事。下次有空,带你去璃月的射箭场,让你见识见识,你妈可比你想的厉害多了。”李素裳笑着补充:“到时候也带上我,我跟你妈再比一场,让你看看什么叫‘闺蜜组的箭术对决’。”空看着母亲眼里的笑意,又看了看那把静静躺在盒子里的反曲弓,突然觉得——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母亲,原来那个平时会因为他没写作业而生气、会因为荧乱花钱而唠叨的妈妈,还有这么酷的一面。而这份隐藏的技能,也成了潘德拉贡家又一个温暖又有趣的小秘密。桂乃芬刚把反曲弓收好,空就拿着手机走到窗边,指尖在通讯录里快速滑动——他先是点开了备注“优菈”的号码,听筒里传来两声轻响后,那头就传来了优菈清亮的声音:“空?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?”“有个好玩的事想找你,还有安柏和柯莱一起。”空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轻快,目光不自觉飘向客厅里正在逗尤莉的母亲,“我妈居然会射箭,还拿过璃月邀请赛的亚军,我们正说要不要比一场。你们要不要来试试?要是赢了,蒙德区那家‘枫丹白露法式餐厅’,我包一天请你们。”电话那头的优菈顿了顿,随即传来带笑的声音:“哦?你妈妈会射箭?这倒少见。安柏和柯莱刚好在我家,我问问她们。”空能听到听筒里传来优菈和其他人说话的声音,没几秒,安柏活泼的嗓音就抢过了话头:“空!是安柏!射箭比赛我们当然要去!柯莱也说想跟你妈妈请教一下,毕竟提纳里部长总跟我们说,实战经验比训练更重要!”,!“行,那我把地址发你们,大概半小时后能到吗?”空确认道,指尖已经在对话框里准备好发送定位。“没问题!我们马上收拾东西,半小时后见!”安柏说完,还不忘补充一句,“对了空,你可别忘了你说的法式餐厅啊,我早就想尝尝他们家的黑松露烩饭了!”挂了优菈的电话,空转身走回客厅,刚好对上荧促狭的眼神:“哟,一提到请优菈,动作倒是挺快。”“只是觉得人多热闹。”空嘴上反驳,耳尖却悄悄泛红——他想起初三那年,正是安柏看出他对优菈的心思,总借着弓道部训练的名义,拉着优菈一起去图书馆,还故意把两人的座位安排在一起。有次校运会,他参加长跑不小心崴了脚,也是安柏偷偷给优菈递了瓶水,让她去终点等他,现在想来,那些看似巧合的瞬间,全是安柏的“小心机”。桂乃芬看在眼里,笑着打趣:“安柏这孩子,从初三就总帮你俩创造机会,这次要是她们赢了,这顿法式餐厅可不能含糊。”正说着,门铃就响了,荧抢先跑去开门,门外站着的正是优菈、安柏和柯莱——安柏穿着标志性的红色外套,手里还提着一个装着弓箭的袋子;柯莱背着双肩包,脸上带着腼腆的笑;优菈则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,手里拿着一把折叠伞,看到空,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。“阿姨好,荧好!”安柏率先打招呼,还晃了晃手里的弓箭袋,“我们把训练用的弓带来了,今天一定要跟阿姨好好比一场!”柯莱也跟着点头,小声说:“阿姨,我之前听提纳里部长说过璃月射箭邀请赛,能跟您学习,我很开心。”优菈则看向空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:“没想到你妈妈还有这样的技能,看来今天的比赛会很有意思。”空看着眼前的三人,又看了看身边的母亲和妹妹,心里突然觉得格外温暖——从初三时安柏的悄悄撮合,到现在能一起在家门口的客厅里约定一场射箭比赛,再到承诺的法式餐厅之约,这些细碎的瞬间,像一颗颗小石子,在时光里铺成了一条满是暖意的路。“那我们现在就开始?”桂乃芬拿起反曲弓,眼里满是期待,“我可不会因为你们是孩子就手下留情。”“我们也不会认输的!”安柏立刻举起手,柯莱和优菈也跟着点头,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,连婴儿围栏里的尤莉都像是感受到了,挥舞着小手,发出欢快的“咿呀”声。桂乃芬带着空、优菈一行人走向后院的温室时,远远就能看到玻璃穹顶下晃动的金色与棕黑色身影——那是潘德拉贡家豢养的猛兽们,雄狮正趴在草坪上舔舐爪子,东北虎蜷缩在树荫下打盹,猎豹则绕着围栏轻快地踱步,连平日里总爱趴在岩石上晒太阳的剑齿虎和洞狮,也竖起耳朵警惕地望向入口方向。这些由卡美洛集团特殊培育的史前与现代猛兽,平日里只认桂乃芬这位女主人,连亚瑟靠近时,都要被雄狮用尾巴扫过脚踝以示“警告”。可今天刚听到温室入口的推门声,闻到空气中混杂的陌生气息,原本慵懒的猛兽们瞬间变了模样——雄狮率先站起身,甩了甩浓密的鬃毛,没有像往常一样凑过来蹭桂乃芬的手,反而后退了两步,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优菈、安柏和柯莱三人;东北虎打了个哈欠,却慢悠悠地挪到了温室最里面的角落,把自己藏在大型绿植后面,只露出一截黑白相间的尾巴尖;猎豹停下踱步,原地转了个圈,最后选择跳上高处的平台,远远地往下张望;最显眼的是剑齿虎和洞狮,这两只体型比现代老虎更壮硕的史前猛兽,竟直接转身走向了专门为它们打造的洞穴,连头都没回一下,只留下洞口晃动的光影。“它们怎么都跑了?”安柏举着弓箭袋,惊讶地看着空荡荡的草坪,“我之前听空说过,这些猛兽只跟阿姨亲近,今天怎么见了我们就躲?”桂乃芬笑着走上前,伸手抚摸了一下身边围栏上的金属网,目光扫向躲在角落的东北虎:“它们啊,耳朵灵着呢,知道今天要在这里射箭,怕吵,也怕误伤。”她说着,指了指温室中央早已搭好的箭靶,“之前我在这里练习的时候,它们就总躲得远远的,尤其是剑齿虎,最怕箭矢破空的声音,每次听到都要躲进洞里待半天。”柯莱顺着桂乃芬的手指看向箭靶,又瞥了眼高处平台上的猎豹,小声说:“原来它们这么胆小啊,我还以为猛兽都不怕这些呢。”“再厉害的猛兽,也有自己怕的东西。”空走到优菈身边,看着她手里的弓,补充道,“之前我想在这里跟提纳里比射箭,结果刚拿出弓,雄狮就冲我低吼,吓得我赶紧把弓收起来了。”优菈闻言,忍不住笑了:“看来今天的射箭比赛,不用担心被它们打扰了。”她说着,走到箭靶前,调整了一下站姿,拿起自己的弓试了试拉弦的力度——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她身上,远处的猎豹似乎被这动静吸引,探了探头,又迅速缩了回去,惹得安柏和柯莱都笑出了声。,!桂乃芬看着眼前的场景,眼里满是笑意:“好了,别光顾着看它们了,我们开始吧。谁先来?”安柏立刻举起手:“我先来!我要跟阿姨好好比一场,争取赢了去吃法式餐厅!”说着,她熟练地搭箭拉弦,目光专注地盯着靶心,而远处洞穴里的剑齿虎和洞狮,似乎连呼吸都轻了几分,生怕打扰到这场特殊的“温室射箭赛”。安柏第一个站在射箭位上,双手举弓、目光锁定靶心,动作干脆利落——毕竟是弓道部的活跃分子,平日里跟着提纳里训练的功底半点不含糊。随着她手指一松,箭矢“咻”地划破空气,却没如预期般直奔靶心,反而擦着靶边飞了出去,朝着不远处草坪上的灌木丛直直坠去。“小心!”空下意识喊了一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箭矢移过去。下一秒,灌木丛里突然窜出一团雪白的影子——是只在温室里筑巢的野兔子,大概是被箭矢的动静惊到,它慌不择路地往前跑,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片落叶。更让人意外的是,这只兔子竟径直朝着温室角落跑去,而那里正蜷缩着东北虎。谁都以为接下来会是“天敌相遇”的紧张画面,可兔子却像找着了避风港,一头扎进东北虎柔软的肚皮底下,把自己团成个毛球,连耳朵都紧紧贴在背上,完全忘了眼前这庞然大物是自己的天敌。东北虎显然也愣了一下,原本半眯的金瞳瞬间睁大,低头看着怀里突然闯进来的“小不速之客”,尾巴尖轻轻晃了晃,却没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,反而微微调整了姿势,用前爪轻轻拢了拢兔子,像是怕它再跑出去受惊吓。“我的天!它居然躲进东北虎怀里了!”安柏张大了嘴巴,手里的弓都忘了放下,“这兔子也太胆子大了吧?就不怕被吃掉吗?”柯莱也看得目瞪口呆,小声说:“可能……它太害怕了,没认出来东北虎是天敌?或者觉得东北虎看起来很安全?”桂乃芬忍不住笑出声,走到角落附近,远远看着那奇特的一幕:“这只兔子在温室里待久了,大概早就没了野外的警惕心。而且我们家这只东北虎性子温顺,连尤莉的玩具掉在它身边,它都只会轻轻用鼻子推过去,更不会伤害这么小的兔子。”优菈走到空身边,眼里带着笑意:“看来这场比赛不仅有输赢,还有意外的‘跨物种友情’。”她说着,指了指靶心,“安柏,现在该轮到我了,可别再吓到其他小动物了。”安柏吐了吐舌头,赶紧退到一旁:“知道啦!刚才就是手滑了!”空看着东北虎怀里安稳下来的兔子,又看了看准备射箭的优菈,嘴角忍不住上扬——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射箭比赛,却因为这只“胆大包天”的兔子,多了段让人忍俊不禁的小插曲。而温室里的阳光、远处观望的猎豹、洞穴口探头的剑齿虎,还有眼前这和谐的“虎兔同框”,都让这场比赛变得格外特别。优菈接过安柏递来的箭矢,走到射箭位上站定。她没有急着拉弓,而是先对着靶心调整呼吸,肩膀轻轻后沉,手臂绷成一条平稳的直线——和安柏的利落不同,优菈的动作带着种优雅的克制,连指尖捏着箭尾的力度都恰到好处。“咻——”箭矢离弦的瞬间,空气似乎都静了一瞬,紧接着就听到“笃”的一声轻响,箭尖稳稳扎进靶心的黄环里,距离正中心只差毫厘。“厉害啊优菈!”安柏率先鼓掌,连躲在东北虎怀里的兔子都抬起头,晃了晃耳朵,像是在附和。柯莱也凑到靶前看了看,眼里满是佩服:“优菈你这准头,快赶上提纳里部长了!”优菈收回目光,看向桂乃芬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:“阿姨,该您了。”桂乃芬笑着拿起自己的反曲弓,指尖搭在箭上时,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——少了平日里的温和,多了几分当年在璃月赛场的锐利。她没有看靶心,反而先瞥了眼远处平台上的猎豹,像是在确认不会惊扰到它,随后才猛地拉满弓弦。箭矢飞出去的速度比优菈的更快,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,直直扎进靶心正中央,箭尾还在微微颤动。“哇!妈妈你太牛了!”荧兴奋地跳起来,连一直安静的尤莉都挥舞着小手,发出“咿呀”的欢呼声。空也忍不住点头:“妈,你这箭术,确实比我们弓道部的老师还厉害。”接下来轮到柯莱,她深吸一口气,学着优菈的样子调整姿势,虽然箭矢只落在红环里,但比起平时训练的成绩已经好了不少。桂乃芬走过去,轻轻纠正她的握弓姿势:“手腕再稳一点,眼睛盯着靶心,不要怕力道没控制好。”柯莱认真点头,下次试射时,果然准头又近了几分。最后再次轮到安柏,她这次格外认真,反复确认姿势后才松手。箭矢擦着优菈的黄环飞过,落在了更靠近中心的位置,她激动地跳起来:“我进步了!空,你看到没,我这次没再吓到兔子!”,!空笑着点头:“看到了,没给弓道部丢脸。”他看向桂乃芬,又看了看优菈三人,“虽然最后是妈妈赢了,但你们的表现也很棒。蒙德区的法式餐厅,我还是请你们去,就当是庆祝这场比赛。”“耶!空你太好了!”安柏立刻欢呼起来,柯莱也露出腼腆的笑。优菈看着空,眼里闪着光,轻声说:“那我们可说好了,周末就去。”这时,角落的东北虎轻轻动了动,怀里的兔子探出脑袋,似乎也在为这场充满笑声的比赛收尾。温室里的阳光依旧温暖,箭矢插在靶上,像是为这场热闹的较量,画下了一个圆满的句号。空看着欢呼雀跃的安柏和柯莱,又转头看向身边眼含笑意的优菈,突然笑着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“看破不说破”的狡黠:“如果不请你们,你们肯定会让我和优菈分手,我会做这个赔本的买卖吗?”这话一出,原本热闹的温室瞬间安静了两秒,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。安柏故意双手叉腰,装作严肃的样子:“哟,原来你都知道啊!我还以为你要等我们开口‘威胁’,才肯兑现承诺呢!”柯莱也忍不住笑了,小声补充:“毕竟……当初可是我和安柏一起,把你俩的图书馆座位挪到一起的,要是你敢说话不算数,我们当然要‘惩罚’你。”优菈的耳尖悄悄泛红,伸手轻轻碰了碰空的胳膊,眼里却满是笑意:“原来你请我们吃饭,是怕安柏她们‘找麻烦’啊?我还以为你是真心想庆祝比赛呢。”“真心庆祝是真的,怕你们‘拆台’也是真的。”空坦然承认,目光落在优菈身上时,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,“毕竟初三那年,要是没有安柏总借着弓道部训练喊你一起走,没有柯莱帮我们传笔记,我可能到现在都没敢跟你表白。”桂乃芬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的场景,眼里满是欣慰——从初三时两个孩子的懵懂心动,到现在能坦然调侃彼此的关系,再加上安柏和柯莱这两个“神助攻”,这份青春里的小美好,比任何比赛结果都更让人觉得温暖。“行啊,既然你这么‘懂规矩’,那这顿法式餐厅我们就不客气了。”安柏拍了拍空的肩膀,笑着说,“不过你放心,只要你对优菈好,我们肯定不会‘棒打鸳鸯’的。”柯莱也点点头,认真地说:“对,我们只是想帮你们多创造点相处的机会,比如……周末去餐厅的时候,我和安柏可以晚点到,给你们留半小时的单独时间。”优菈听到这话,脸颊更红了,轻轻拉了拉柯莱的袖子:“柯莱,别乱说……”空却笑着接话:“好啊,那我先谢谢你们了。”他看向优菈,眼里满是温柔,“刚好,我还有话想跟你说。”温室里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,洒在几人身上,远处的东北虎已经带着兔子蜷成了一团,猎豹也趴在平台上打盹,连剑齿虎和洞狮都没再探头——仿佛连这些猛兽都知道,此刻的温馨与热闹,属于这几个年轻人,属于这份藏在“赔本买卖”里的、最真挚的心意。空刚和优菈几人敲定周末去法式餐厅的时间,手机就开始接连震动,屏幕上弹出一连串消息提示——全是他那群损友发来的,头一条就是温迪的,语气里满是“控诉”:“听住在你家的小派蒙发消息,说你请优菈的闺蜜们,好啊,不请我们,这个重色轻友的混蛋会长!”空还没来得及回复,雷电国崩的消息就跟着跳了进来,文字里都透着股不屑:“呵,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兄弟,潘德拉贡家的人也不过如此。”紧接着是魈的简短消息:“下次团建,你买单。”基尼奇则发了个“流泪猫猫头”的表情包,配文:“说好的兄弟永远第一呢?空会长你变了!”欧洛伦的消息相对温和些,却带着调侃:“听说那家法式餐厅的红酒很不错,本来还想跟你一起尝尝,看来只能等下次了。”枫原万叶倒是诗意,发了句:“春风拂过蒙德街,不见友人共赴宴——说的就是你,空。”鹿野院平藏更直接,甩了个定位过来:“我们现在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,至少先请杯奶茶赔罪吧?”林尼发了段语音,语气夸张:“哦~我们敬爱的学生会会长,居然为了女朋友‘抛弃’我们,这要是传出去,可是会影响会长形象的哦!”达达利亚则兴致勃勃:“不请我们吃饭也行,下次跟我比一场剑术,赢了我就原谅你!”最后是荒泷一斗的大段文字,全是大写字母:“空!你太不够意思了!居然不叫上本大爷!下次必须补请,还要请最豪华的那种!”空看着满屏的消息,无奈地笑了,刚想打字回复,就听到身后传来派蒙的声音:“空!你看你,把大家都惹生气了吧!”转头一看,小派蒙正抱着一个苹果,鼓着脸颊看着他,“还有,温迪说的没错,我也还没收到你的邀请呢!我也要去法式餐厅!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优菈凑过来看了眼空的手机,忍不住笑了:“你的朋友们还真是热闹。”安柏也探头过来,笑着说:“不如周末把他们也叫上?人多更热闹,而且刚好可以让他们看看,我们空会长不是‘重色轻友’,只是太疼女朋友了!”柯莱也点头附和:“对啊,多几个人也没关系,那家餐厅应该能坐下。”空想了想,笑着回复消息:“行了行了,都别抱怨了,周末法式餐厅,我包场,所有人都来,算是我赔罪了。”然后转头对派蒙说:“你也来,到时候给你点最大份的甜点。”派蒙立刻开心地跳起来:“太好了!我就知道空你最好了!”温室里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,远处的东北虎似乎被派蒙的欢呼声惊动,抬起头看了一眼,又慢悠悠地低下头,继续护着怀里的兔子。空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里满是暖意——有喜欢的人在身边,有一群吵吵闹闹却真心相待的朋友,还有家人的陪伴,这样的时光,才是最珍贵的。躲在东北虎怀里的兔子,此刻正把脑袋埋在蓬松的虎毛里,连耳朵都耷拉下来,完全没了之前被箭矢惊到时的慌乱。它似乎格外清楚,身边这些看似凶猛的猛兽里,只有这只总爱舔它的东北虎最安全——不远处的雄狮正盯着它,尾巴时不时扫过地面,眼神里带着几分“想试探却又克制”的好奇;猎豹趴在高处平台上,目光落在它身上时,爪子还会轻轻收缩,显然没完全放下捕猎的本能;剑齿虎和洞狮则从洞穴口探出头,那两颗标志性的锋利犬齿在阳光下闪着光,连呼吸都带着股史前猛兽的压迫感,兔子只要瞥见它们,就会往东北虎怀里缩得更紧。反倒是抱着它的东北虎,动作格外温柔。它低头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兔子的后背,粗糙的舌头舔过兔子雪白的绒毛时,力道放得极轻,像是怕弄疼这个小小的“房客”。见兔子还是有些紧张,它还会调整姿势,用前爪轻轻把兔子拢在怀里,挡住其他猛兽的视线,活像个尽职的“守护者”。没过多久,洞狮大概是按捺不住好奇,慢慢从洞穴里走出来,朝着东北虎和兔子的方向挪了挪。兔子瞬间僵住,耳朵直直竖起来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可没等它逃跑,东北虎就抬起头,朝着洞狮低吼了一声——声音不凶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。洞狮停下脚步,看了看东北虎,又看了看它怀里的兔子,最终还是慢悠悠地退了回去,只留下个毛茸茸的背影。“没想到东北虎居然这么护着兔子。”柯莱蹲在不远处,小声感叹,“明明是天敌,却像在照顾自己的宝宝一样。”安柏也点头:“而且你看其他猛兽,好像都很听东北虎的话,明明雄狮和洞狮看起来更凶,却不敢靠近。”桂乃芬笑着解释:“这只东北虎是最早来家里的,平时就很温顺,其他猛兽刚来时,都是它带着适应环境,久而久之,它就成了这里的‘大家长’。再说兔子在温室里待久了,身上有了我们家的气味,它们自然不会真的伤害它。”说话间,东北虎又低头舔了舔兔子的耳朵,兔子似乎也彻底放下心防,在虎毛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。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,落在这奇特的“虎兔同框”画面上,连远处观望的雄狮和猎豹,眼神都柔和了几分——在这个充满暖意的温室里,天敌的身份早已被温柔覆盖,只剩下彼此陪伴的安稳。李素裳刚从屋里端着果盘过来,就听到大家在聊东北虎护着兔子的事,她凑过来扫了眼角落里的东北虎,笑着打趣:“我还以为是宫百万呢,原来咱们家这是东北虎啊!”这话一出,大家都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宫百万是抖音上很火的一只白虎,总被饲养员记录下各种憨态可掬的日常,尤其是它跟小动物互动时的温顺模样,圈了不少粉。桂乃芬忍不住笑了:“你这眼神,东北虎和白虎都分不清了?宫百万是雪白雪白的,咱们家这只可是标准的东北虎,毛色带浅黄,还有黑色的条纹,差远了呢。”“嗨,这不刚从屋里出来,没看清嘛。”李素裳摆了摆手,把果盘放在石桌上,“主要是刚才听你们说它护着兔子,还总舔兔子,我就想起宫百万了——那只白虎也总跟园里的小山羊凑一起,跟个‘老好人’似的,跟咱们家这只东北虎的脾气倒挺像。”安柏眼睛一亮:“我知道宫百万!我还刷到过它偷喝饲养员牛奶的视频,特别可爱!不过咱们家这只东北虎更厉害,还能管得住剑齿虎和洞狮,比宫百万还有‘大家长’范儿!”柯莱也点点头,小声说:“宫百万生活在动物园里,咱们家这些猛兽都是卡美洛集团培育的,尤其是剑齿虎和洞狮,还是史前物种,感觉更特别。”空拿起一块苹果递给派蒙,笑着补充:“虽然不是宫百万,但咱们家这只东北虎的‘事迹’,要是拍下来发抖音,说不定也能火——毕竟不是谁都能看到东北虎抱着兔子睡觉,还能镇住剑齿虎的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