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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5章 大少爷出逃(第1页)

提瓦特市的七月刚踮起脚尖,热浪就已经漫过了卡美洛区的林荫道。阳光把梧桐叶晒得发蔫,蝉鸣像被拉长的金弦,在潘德拉贡家乳白色的雕花围栏外没完没了地震颤,连空气都带着柏油路面被炙烤后的微烫气息,黏腻地裹着每一个路过的人。空把最后一支笔帽按回黑色水笔的末端,指尖蹭到了练习册上未干的墨迹,留下一小团浅灰色的印记。他往后靠在书房的真皮座椅上,长长地舒了口气,视线扫过摊在宽大书桌上的暑假作业——数学卷子还有三张,物理错题本刚整理到电磁感应章节,英语作文的提纲列了一半,但至少,最让人头疼的化学实验报告已经写完了。作为即将升入高三a班的学生,哪怕还剩最后一个多月的暑假,潘德拉贡家的教育理念里也容不得半分松懈,可空现在只想逃离这栋被规矩和关注层层包裹的别墅。书房的百叶窗被调成了细窄的缝隙,阳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条纹,随着窗外的风轻轻晃动。空侧耳听着楼下的动静,先是妈妈桂乃芬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,似乎在叮嘱佣人准备切好的水果,接着是双胞胎妹妹荧清脆的笑声,大概又在和一岁的小妹尤莉玩躲猫猫,尤莉咿咿呀呀的软声哭腔混在里面,像颗甜甜的奶糖融化在空气里。爷爷尤瑟的拐杖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沉稳有力,伴随着他对亚瑟的叮嘱,无非是关于卡美洛集团的运营,或是对空和荧开学后高三学业的期许。而他的父亲,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亚瑟?潘德拉贡,声音低沉,偶尔回应几句,每一个字都带着上位者的威严,哪怕只是谈论家常,也让人不敢随意插话。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指尖触到额前微湿的碎发。他知道家人的关心都是真的,爷爷总把“潘德拉贡家的孩子要足够优秀”挂在嘴边,爸爸虽然忙碌,却会亲自过问他的每一次考试成绩,妈妈把他的饮食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,荧虽然总爱跟他拌嘴,却会在他熬夜写作业时悄悄递上一杯热牛奶,连刚学会走路的尤莉,看到他都会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要抱抱。可这份沉甸甸的爱,加上家里无处不在的保镖,让他觉得像被关进了一个精致的鸟笼。他只是想趁着这个闷热的午后,去街角的旧书店翻翻画册,去公园的长椅上吹吹凉风,哪怕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一走,呼吸一口没有“潘德拉贡”标签的空气。“空,写完作业了吗?妈妈切了你爱吃的西瓜。”桂乃芬的声音在书房门外响起,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。空心头一紧,立刻拿起桌上的一本物理参考书挡在没写完的作业前,提高声音回应:“快了妈妈,还有一点错题没整理完,你们先吃吧,我等会儿再下去。”门外沉默了几秒,桂乃芬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好,那妈妈给你留着,别写太久了,注意休息。”脚步声渐渐远去,空松了口气,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。他知道,妈妈大概不会立刻离开,说不定还在楼下的客厅里坐着,而保镖们,更是像影子一样守在别墅的各个角落——前门、侧门、花园,甚至是后院的围墙外,都是亚瑟安排的人,想要正大光明地出去,根本不可能。唯一的出路,就是后院那道爬满了蔷薇藤的围墙。空屏住呼吸,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的窗边,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。后院的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,绿色的草叶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,围墙有两米多高,顶端缠绕着细密的蔷薇刺,不过他早就发现,靠近西北角的地方,蔷薇藤长得最茂密,那些尖刺大多被叶片遮挡,而且那里正好有一块凸起的砖石,是绝佳的借力点。更重要的是,那个位置刚好在监控的盲区,保镖们巡逻时,注意力更多集中在开阔的草坪和门窗附近,很少会特意留意围墙的那个角落。他快速地收拾好桌上的东西,把没写完的作业放进书包,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换上,脚下蹬了一双轻便的运动鞋。为了不引起注意,他没有带手机,只从抽屉里摸出几张零钱塞进裤兜。做完这一切,他再次侧耳听了听楼下的动静,只有尤莉偶尔发出的咿呀声和荧的哄逗声,看来家人都在客厅里陪着尤莉,这正是最好的时机。空弯着腰,像一只灵活的猫,沿着楼梯的阴影处慢慢往下走。别墅里的地毯吸收了他的脚步声,他顺利地穿过客厅旁的走廊,躲在通往后院的玻璃门后。玻璃门外,两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的保镖正背对着他站在草坪上,低声交谈着什么。空深吸一口气,趁着其中一个保镖转身看向花园另一侧的瞬间,猛地推开玻璃门,飞快地冲向西北角的围墙。“谁?”保镖的声音立刻响起,带着警惕。空不敢回头,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胸腔,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奔跑,脚下的草坪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还有保镖的呼喊:“是小少爷!快拦住他!”,!他跑得更快了,风在耳边呼啸,吹动着他的衣角,蔷薇花的香气混合着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终于,他冲到了围墙边,毫不犹豫地踩上那块凸起的砖石,双手抓住围墙顶端的蔷薇藤,忽略掉指尖被尖刺扎到的刺痛感,用力向上攀爬。蔷薇藤的枝条有些脆弱,在他的体重下微微晃动,他能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甚至能听到保镖伸出手想要抓住他脚踝的风声。“别跑了小少爷!先生知道了会生气的!”保镖的声音近在咫尺。空咬紧牙关,猛地一用力,身体翻过高墙,重重地摔在围墙外的泥土路上。后背传来一阵钝痛,手心被刺划出了几道细小的伤口,渗出血珠,但他顾不上这些,立刻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朝着与别墅相反的方向狂奔。他不敢回头看,只知道身后的呼喊声和脚步声渐渐远了。跑了大概有两条街,直到再也听不到熟悉的声音,空才放慢脚步,扶着一棵老槐树大口大口地喘气。阳光依旧炽热,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滴在干燥的泥土上,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他摊开手心,看着那几道浅浅的伤口,却突然笑了起来,笑得无比畅快。街角的旧书店就在不远处,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,窗户上贴着几张泛黄的画册海报。公园的方向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,风吹过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空挺直身体,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,朝着书店的方向走去。七月的提瓦特市,阳光正好,风也温柔。他终于摆脱了那些无处不在的关注和束缚,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,飞向了属于自己的自由午后。至于回家后会面临怎样的“暴风雨”,那就等晚上再说吧——现在,他只想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、没有潘德拉贡标签的时光。空翻落地的闷响刚传到围墙内侧,两个保镖已经冲到了墙根下。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保镖叫莱恩,入职还不到半年,此刻双手扒着围墙顶端的蔷薇藤,指尖刚触到粗糙的砖石,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抬头望着两米多高的围墙,视线往下一瞟,正好瞥见墙外空奔跑的背影越来越小,而脚下的草坪仿佛突然变得遥远,一阵眩晕感瞬间冲上头顶。“快爬!别让小少爷跑远了!”队长格雷格低沉的声音带着急色,他已经踩着那块凸起的砖石,单手抓住蔷薇藤,另一只手正准备借力向上攀。格雷格是跟着亚瑟?潘德拉贡多年的老部下,身手利落,沉稳可靠,可此刻看着身边的莱恩,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。莱恩的脸色惨白,双手紧紧攥着蔷薇藤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。他能感觉到蔷薇刺扎进掌心的刺痛,却远不及恐高带来的窒息感强烈——围墙顶端的边缘在他眼里像是悬崖峭壁,稍一不慎就会摔下去,那种悬空的恐惧让他喉咙发紧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“队、队长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眼神涣散地盯着墙面,“我、我恐高……”格雷格刚爬上围墙一半的身体顿住了,他低头看向莱恩,只见年轻的保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双腿微微打晃,连站在那块稳固的砖石上都显得摇摇欲坠。格雷格眉头紧锁,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的表情,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睛里,此刻满是⊙﹏⊙的无奈。他当然知道莱恩身手不错,格斗、追踪都样样精通,却忘了这小子有个致命的弱点——恐高,平时在平地执行任务时毫无问题,可一遇到高处,就彻底没了辙。“废物!”格雷格低骂了一声,却还是松开了抓着蔷薇藤的手,跳回了草坪上。他看了一眼墙外已经快消失在街角的空,又看了看吓得快要站不稳的莱恩,深吸了一口气。“你在这儿守着,通知前门和侧门的人,封锁附近三条街,我从侧门绕过去追!”莱恩如蒙大赦,连忙点了点头,双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上,只能扶着围墙勉强站稳,看着格雷格飞快地冲向侧门的背影,心里又愧疚又害怕。他知道自己耽误了大事,潘德拉贡家的小少爷出逃,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他们这些保镖都担待不起。可那两米多高的围墙,对他来说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,光是看着,就让他头晕目眩,根本没有攀爬的勇气。格雷格一路狂奔,穿过花园,绕过客厅的落地窗时,正好瞥见桂乃芬抱着尤莉站在窗边,脸上满是疑惑。“格雷格,怎么了?慌慌张张的。”桂乃芬的声音传来。“夫人,小少爷翻墙出去了,我去追他!”格雷格匆匆丢下一句话,不敢停留,继续朝着侧门跑去。他能想象到亚瑟得知消息后会有多震怒,也能猜到尤瑟老爷子会如何训斥他们办事不力。可现在,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空,确保他的安全。而此刻的空,已经拐进了街角的一条小巷。他靠在斑驳的墙壁上,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呼喊声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他并不知道,自己的成功出逃,竟然多亏了保镖的恐高症。巷子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,风从巷口吹进来,带着一丝清凉,驱散了午后的燥热。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,朝着旧书店的方向走去。他知道,自己的自由时光有限,得好好把握这来之不易的逃离。,!潘德拉贡家的别墅里,亚瑟?潘德拉贡的怒火如同七月的热浪,几乎要将客厅的空气点燃。他放下手中的钢笔,价值不菲的鳄鱼皮笔记本被重重合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四十九个人,分成七个队,每个区一队,就算把提瓦特市翻过来,也要把空给我找回来!”亚瑟的声音低沉而威严,目光扫过站成一排的七位保镖队长,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格雷格站在最前面,额头上的冷汗还未擦干,刚才追捕空时的狼狈与莱恩的恐高插曲,让他在亚瑟面前抬不起头。“是,先生!”他沉声应道,转身开始部署任务,七位队长迅速围了过来,手里的平板电脑上已经调出了提瓦特市的分区地图——蒙德区、璃月区、稻妻区、枫丹区、纳塔区、至冬区、须弥区,七个区域如同七块拼图,覆盖了整座城市。“一队负责蒙德区!”格雷格指着地图上绿意盎然的区域,声音严肃,“小少爷的未婚妻优菈?劳伦斯小姐是劳伦斯家的大小姐,住在蒙德区的劳伦斯庄园,而且小少爷的损友温迪也在那边的风车巷租了房子,他们极有可能联系小少爷,或者小少爷会去投奔他们,务必仔细搜查庄园周边、风车巷以及所有小少爷可能去的咖啡馆、旧书店!”一队队长立刻领命,眼神锐利:“明白!我们会重点监控劳伦斯庄园的出入口,同时排查温迪的住所,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。”“二队去璃月区!”格雷格的手指移向地图上布满古色古香建筑的区域,“小少爷的朋友魈住在璃月港的望舒客栈,那里背靠群山,地形复杂,还要留意港口的码头、古玩市场,魈性格孤僻,但小少爷和他交情不浅,不能排除小少爷去璃月区的可能。”二队队长点头,迅速记录下重点排查地点,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神情——他们队里都是擅长山地追踪和隐蔽搜查的好手,璃月区的复杂地形对他们来说不算难题。“三队负责稻妻区!”格雷格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雷电国崩、枫原万叶、荒泷一斗、鹿野院平藏都住在那里,这几位要么身份特殊,要么性格跳脱,尤其是荒泷一斗,说不定会故意帮小少爷打掩护。重点搜查稻妻街的武士巷、万叶住的海边小屋、荒泷派的聚集地,还有鹿野院平藏工作的侦探事务所,务必仔细盘问,不要被他们的花言巧语蒙骗!”三队队长咧嘴一笑,露出几分桀骜:“放心吧队长,荒泷派那伙人的底细我们清楚,就算他们想掩护,也逃不过我们的眼睛。”“四队去枫丹区,重点排查林尼的魔术剧场和他住的湖畔别墅!”格雷格继续部署,“林尼擅长变戏法,鬼点子多,小少爷要是跟他合作,很可能会被他藏起来,务必仔细检查剧场的后台、道具间,还有别墅的每一个房间,不要被表面的光鲜迷惑。”“五队去纳塔区,基尼奇和欧洛伦住在那边的部落营地,纳塔区多是草原和帐篷,搜查起来难度大,你们分成小组,地毯式排查,尤其留意营地周边的山坡和树林!”“六队去至冬区,达达利亚住在寒冰街的别墅,他为人圆滑,又擅长伪装,你们既要排查他的住所,也要留意至冬区的溜冰场、酒吧,还有他常去的格斗场,不要让他有机会包庇小少爷!”“七队……”格雷格顿了顿,目光落在地图上最后一个区域,须弥区的标记被茂密的绿色覆盖,那里是提瓦特市的学术中心,遍布图书馆、书店和植物园,“七队负责须弥区,虽然小少爷在须弥区没有明确的亲友,但那里人多眼杂,书店和植物园都是他以前去过的地方,务必仔细搜查,不要遗漏任何一个角落。”七位队长纷纷领命,转身快步走出客厅,各自召集队员,准备出发。别墅外,几十辆黑色的轿车整齐排列,引擎声陆续响起,打破了午后的宁静。四十九名保镖身着统一的黑色西装,动作迅速地登上车辆,朝着七个不同的方向驶去,车灯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刺眼的光线,声势浩大。亚瑟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,看着车队远去的背影,脸色依旧阴沉。桂乃芬抱着尤莉,站在他身边,轻声安慰:“别太生气了,空只是想出去透透气,保镖们这么多人,肯定能找到他的。”尤瑟老爷子拄着拐杖,坐在沙发上,轻轻敲了敲地面:“这小子,越来越胆大包天了,等找回来,必须好好管教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,“有我潘德拉贡家的血性,懂得争取自己的自由。”荧躲在楼梯的拐角处,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。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,悄悄拿出手机,给空发了一条短信:“哥,老爸派了四十九个保镖分七队搜七个区,蒙德、璃月、稻妻这些地方都有人盯,你安心在须弥区待着,我帮你打掩护!”而此刻的须弥区,空正坐在一家名为“智慧之树”的独立书店里。书店的橱窗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,室内弥漫着旧书的墨香和淡淡的茶香。他面前放着一杯冰镇柠檬茶,手里捧着一本翻旧了的旅行画册,耳边是轻柔的背景音乐和翻书的沙沙声。他并不知道,自己选择的藏身之处,正是保镖们最后排查的区域,而他的朋友们,已经准备好应对来自潘德拉贡家的“搜查大军”。,!阳光透过书店的玻璃窗,洒在空的身上,温暖而不刺眼。他轻轻喝了一口柠檬茶,舌尖泛起清爽的酸甜,脸上露出了惬意的笑容。这个七月的午后,这场与家人和保镖的“博弈”,才刚刚开始。提瓦特市的暮色渐渐染浓了天空,橘红色的晚霞为七个区域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暖光,却驱不散保镖们心头的焦躁。格雷格坐在潘德拉贡家别墅的监控室里,面前的七块屏幕分别连接着七个队伍的实时通讯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目光紧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画面,等待着各队的汇报。“一队汇报,蒙德区全域搜查完毕,未发现小少爷踪迹。”屏幕里传来一队队长略显疲惫的声音。镜头转向他身后的劳伦斯庄园,铁门紧闭,保镖们正从庄园周边的咖啡馆、旧书店撤出,优菈?劳伦斯站在庄园的露台上,身着白色连衣裙,双手抱胸,脸上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。“我们按要求排查了劳伦斯庄园的每一个角落,优菈小姐说一整天都没见过小少爷,还说小少爷要是敢来,她会亲手把他绑回去交差。”队长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温迪的风车巷住所也查了,那家伙不在家,邻居说他一早就背着吉他出去唱歌了,到处都找不到人,根本没法核实是否见过小少爷。”格雷格皱了皱眉,沉声回应:“继续在蒙德区外围巡逻,密切监控交通要道,防止小少爷从蒙德区转移。”“收到。”话音刚落,二队的通讯便接入进来:“二队汇报,璃月区望舒客栈、港口码头、古玩市场均已排查完毕,未发现小少爷。”屏幕里出现了璃月港的夜景,望舒客栈的灯笼在夜色中摇曳,魈站在客栈的屋檐下,身形挺拔,面对保镖的盘问,只淡淡说了一句“未曾见过”,便转身走进了客栈深处,任凭保镖们如何追问,都不再回应。“望舒客栈的每一层都查了,包括后山的小径,没有任何踪迹,港口的船主也说没见过符合小少爷特征的人乘船离开。”“扩大搜查范围,重点排查璃月区的茶馆和书画店,小少爷以前喜欢去那些地方。”格雷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。“明白。”三队的汇报紧接着传来,背景里夹杂着喧闹的人声:“三队汇报,稻妻区搜查无果!”镜头晃动了一下,能看到稻妻街武士巷里,荒泷一斗正带着荒泷派的人起哄,对着保镖们做鬼脸,而枫原万叶站在海边的礁石上,吹着笛子,对周围的骚动置若罔闻。“我们查了万叶的海边小屋,里面只有一些乐谱和书籍;荒泷派的聚集地翻了个底朝天,那伙人故意拖延时间,还说要是小少爷来了,肯定会跟他们一起参加相扑比赛,根本不配合;鹿野院平藏的侦探事务所也查了,他说没接到小少爷的委托,还反过来问我们要不要雇他帮忙找人;雷电国崩的住所守卫森严,我们出示了先生的手令才得以进入,里面空无一人,据说他一整天都待在实验室里。”格雷格揉了揉眉心,语气严肃:“盯着他们,荒泷一斗和鹿野院平藏最有可能包庇小少爷,不要被他们的花招骗了。”“四队汇报,枫丹区林尼的魔术剧场和湖畔别墅均已排查,未发现小少爷。”四队队长的声音传来,背景里是剧场散场的人流,“林尼先生很配合,亲自带着我们检查了后台、道具间和别墅的所有房间,还说要是小少爷来了,他会用最新的魔术把小少爷‘变’出来交给我们,不过看他的样子,多半是在调侃。剧场里的观众我们也询问过,没人见过小少爷。”“五队汇报,纳塔区部落营地及周边山坡、树林全域搜查完毕,未发现小少爷。”五队队长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“基尼奇和欧洛伦都表示没见过小少爷,部落里的人也说今天没有外来者闯入,草原和树林我们分成小组地毯式排查了,没有任何痕迹。”“六队汇报,至冬区寒冰街别墅、溜冰场、酒吧、格斗场均已排查,未发现小少爷。”六队队长的背景是飘着细雪的至冬街,“达达利亚不在家,他的管家说他去外地参加格斗比赛了,我们核实了赛事信息,确实属实。溜冰场和酒吧里都是年轻人,没人见过小少爷,格斗场的负责人也说没有符合小少爷特征的人入场。”最后接入通讯的是七队,队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:“七队汇报,须弥区所有书店、植物园、图书馆均已排查完毕,包括‘智慧之树’书店、须弥植物园、学术图书馆等小少爷以前去过的地方,未发现小少爷踪迹。我们询问了书店老板和工作人员,都说今天没见过他,植物园和图书馆的监控也调取了,没有异常。”七块屏幕同时安静下来,格雷格的脸色越来越沉。四十九名保镖,七个队伍,几乎把提瓦特市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一遍,却连空的影子都没找到。他打开监控室里的全市地图,七个区域的搜查范围用红色线条标注得清清楚楚,密密麻麻的标记像一张大网,却偏偏漏掉了最关键的目标。,!“难道小少爷不在提瓦特市?”一旁的莱恩小声嘀咕,他已经从恐高的慌乱中缓过来,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看着格雷格的脸色。“不可能。”格雷格立刻否定,“小少爷没带手机,身上只有少量现金,根本不可能离开市区。”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地图,手指停留在须弥区的标记上,“七队,再去须弥区的‘寂静巷’和‘星落湖’周边排查,那里人少,容易藏身,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!”“收到!”七队队长立刻回应。格雷格关掉通讯,靠在椅子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他有种强烈的预感,空就在提瓦特市,而且极有可能就在须弥区,只是他们还没找到那个隐蔽的藏身之处。这场追捕,显然比他想象中要难得多。而此刻的须弥区“寂静巷”深处,空正坐在一家隐蔽的小茶馆里。茶馆的门帘是深绿色的,上面绣着细碎的花纹,室内光线柔和,摆放着几张古朴的木质桌椅。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薄荷茶,手里捧着一本从“智慧之树”书店借来的古籍,耳边是茶馆老板弹奏的鲁特琴声。他并不知道,保镖们的搜查已经指向了这条小巷,只是那杯刚泡好的薄荷茶,还冒着袅袅的热气,一如他此刻安然惬意的心境。晚霞彻底沉入地平线,提瓦特市的灯光次第亮起,勾勒出城市的轮廓。这场跨越七个区域的追捕与躲藏,在夜色中,仍在继续。夜色已经漫过提瓦特市的屋顶,须弥区的灯光如同散落的星辰,勾勒出小巷温柔的轮廓。空在寂静巷的小茶馆里待到月上中天,薄荷茶的清凉和古籍的墨香让他暂时忘却了追捕的烦恼,可随着夜色渐深,他知道不能再在外逗留——若是等到亚瑟动用集团力量封锁全城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于是他谢过茶馆老板,沿着僻静的街道,避开零星巡逻的保镖,一路绕着小路往卡美洛区的方向走。潘德拉贡家的别墅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,乳白色的墙体反射着淡淡的月光,围墙顶端的蔷薇藤在风中轻轻摇曳,像是在无声地警告。空凭着记忆,再次绕到后院西北角的围墙下,熟练地踩着那块凸起的砖石,忍着掌心残留的刺痛,翻进了后院。草坪上的露珠打湿了他的运动鞋,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他屏住呼吸,猫着腰穿过草坪,沿着别墅的外墙慢慢移动,尽量避开沿途的监控。客厅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出来,在地板上投下大片温暖的光晕。空贴着墙根,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——客厅里静悄悄的,尤莉应该早就睡了,荧的房间也没有灯光,想来是被妈妈逼着早睡了。他松了口气,心想或许家人已经歇下,这下可以悄悄溜回房间,神不知鬼不觉地度过今晚。他轻轻推开通往走廊的玻璃门,门轴转动时发出一丝细微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屏住呼吸,踮着脚尖往里走。走廊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,光线刚好能照亮脚下的路。他刚走到楼梯口,准备往上爬,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。空的身体瞬间僵住,如同被施了定身咒。他缓缓转过头,视线穿过走廊与客厅相连的拱门,心脏猛地一缩——亚瑟?潘德拉贡正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,手里握着一根银灰色的高尔夫球杆,杆头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。他没有开灯,只有壁灯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,脸色在昏暗中看不真切,但那双眼睛却如同鹰隼般锐利,死死地盯着空,带着不容置疑的怒火。“回来了?”亚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,低沉的语调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气,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空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跑!他太清楚那根高尔夫球杆意味着什么,小时候闯了祸,亚瑟就会拿着它“教训”他,美其名曰“潘德拉贡家的家训”,说白了就是实打实的“竹笋炒肉”。此刻那根冰冷的金属杆,在他眼里比保镖的枪口还要可怕。“爸、爸爸我错了!”空下意识地喊了一声,身体却已经先于大脑行动起来,转身就往门口跑。“站住!”亚瑟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高尔夫球杆在地板上重重一敲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空耳膜发颤。“今天不打断你的腿,你就不知道潘德拉贡家的规矩!”空哪里敢停,跑得更快了。他冲过走廊,一把拉开玻璃门,再次冲进后院的草坪。露珠打湿了他的裤腿,冰凉刺骨,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,只知道拼命往前跑。身后传来亚瑟沉重的脚步声,还有高尔夫球杆划过空气的“呼呼”声,显然是被气得不轻,连形象都顾不上了,亲自追了出来。“小兔崽子,别让我抓住你!”亚瑟的怒吼在夜色中回荡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急败坏。他平日里身居高位,养尊处优,哪里追得上年轻力壮的空,跑了没几步就气喘吁吁,但手里的高尔夫球杆依旧紧紧攥着,不肯放弃。,!空沿着后院的围墙狂奔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逃跑路线。前门和侧门肯定有保镖守着,翻围墙出去又会被亚瑟堵住,唯一的出路,就是往花园深处跑——那里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,还有一个小小的人工湖,地形复杂,或许能趁机躲起来。他毫不犹豫地冲向灌木丛,身体灵活地钻了进去。树枝和叶片划过他的脸颊和手臂,留下一道道细小的划痕,可他根本顾不上疼。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亚瑟的怒吼声也越来越清晰:“躲?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!”空在灌木丛中穿梭,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滑,好几次差点摔倒。他能感觉到亚瑟就在身后不远处,高尔夫球杆偶尔会打到旁边的树枝,发出“咔嚓”的声响。他不敢回头,只知道拼命往前跑,耳边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、心跳声,还有身后亚瑟的追赶声,以及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场紧张到极点的追逐。跑到人工湖旁,空看到湖边有一艘小小的木船,是平日里家人用来游湖的。他眼睛一亮,立刻冲过去,解开系在岸边的绳子,跳上木船,拿起船桨用力划了起来。木船在平静的湖面上划出一道涟漪,慢慢远离岸边。亚瑟追到湖边时,看着渐渐驶远的木船,气得脸色铁青。他举起手里的高尔夫球杆,想要扔出去,却又硬生生忍住了——这木船是尤瑟老爷子最喜欢的东西,要是砸坏了,老爷子肯定要跟他没完。“你给我上来!”亚瑟对着湖面怒吼,声音在夜空中回荡,“有种你就一辈子待在船上!”空坐在木船中央,手里握着船桨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湖面的风带着湿润的水汽,吹在他汗湿的身上,带来一丝清凉。他看着岸边怒气冲冲的亚瑟,心里既害怕又有点小小的得意,朝着亚瑟挥了挥手,故意气他:“爸,晚安啦!等你消气了我再上去!”亚瑟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高尔夫球杆被他攥得咯咯作响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空的木船停在了湖中央。夜色中的人工湖泛着淡淡的波光,空的身影在船上显得格外渺小,却带着一种不屈的倔强。“小兔崽子……”亚瑟咬着牙,却终究没有再追。他知道,这儿子的性子,随了他年轻的时候,越是逼迫,越是反抗。他转身往回走,心里却已经盘算好了——明天一早,就把这湖给抽干!天刚蒙蒙亮,提瓦特市的晨雾还未散尽,潘德拉贡家的后院就已是一片忙碌。亚瑟一夜未消的火气半点没减,天不亮就叫来了物业的工程队,几辆载着抽水设备的卡车停在人工湖旁,工人师傅们正手脚麻利地卸着机器、铺着水管,金属器械碰撞的叮当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亚瑟背着手站在湖边,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面色愈发阴沉,目光死死盯着湖中央那艘还停在水面的木船——空缩在船里,裹着件不知从哪摸来的薄外套,脑袋一点一点的,显然还在睡梦中,那副毫无顾忌的样子,看得亚瑟牙根痒痒。他抬手对着湖面喊:“空!限你十分钟上岸,不然等水抽干,看你往哪躲!”船里的空迷迷糊糊被喊声吵醒,揉着眼睛探出头,看到岸边的抽水设备,瞬间清醒,也顾不上害怕,对着亚瑟做了个鬼脸:“爸,有本事你就抽!我才不怕!”亚瑟被噎得脸色更沉,扬手就要让工人开工,手腕还没抬起来,后颈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整个人被猛地拽住,连带着耳朵也被狠狠揪了起来。那力道又快又狠,半点不留情,亚瑟下意识地“嘶”了一声,回头一看,只见尤瑟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身后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脸色比他还要难看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怒火,揪着他耳朵的手根本没松劲。“老、老爸,您松手,疼!”亚瑟堂堂卡美洛集团的总裁,在商场上叱咤风云,可在自家老爷子面前,半点威严都摆不出来,只能龇牙咧嘴地讨饶,“有话好好说,您这是干什么?”“干什么?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!”尤瑟的声音中气十足,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,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“你眼瞎了还是心盲了?这人工湖,这湖里的木船,是你妈伊格赖因的遗物!当年她最喜欢坐在这船上看书、喂鱼,这湖是你亲手为她挖的,船是你亲自给她做的,现在你为了逮个小子,就要把这湖抽干?你对得起你妈吗?”这番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亚瑟心上。他瞬间僵住,脸上的怒火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愧疚和慌乱,连耳朵上的疼都忘了,目光落在湖面的木船上,眼神软了下来。是啊,这人工湖和木船,是他年轻时为妻子亲手打造的,那时候他还不是卡美洛集团的总裁,只是个满心满眼都是伊格赖因的年轻人,她喜欢湖光水色,他就不顾麻烦在后院挖了这方湖,她喜欢安静的小船,他就亲手打磨木料做了这艘船,点点滴滴,都是藏在心底的温柔。这些年忙着集团的事,忙着照顾孩子,竟差点忘了这份初心,甚至为了追空,要毁掉妻子的遗物。,!“我、我没想那么多……”亚瑟的声音低了下去,难得露出了一丝窘迫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,“我就是被那小兔崽子气昏头了。”“气昏头就能不管不顾了?”尤瑟松开揪着他耳朵的手,却依旧板着脸,用拐杖狠狠敲了敲他的脚面,“空是调皮,可你当爹的,就只会用硬的?当年你闯的祸比他多十倍,我什么时候拿东西砸你、逼你了?教育孩子要用心,不是用拳头,更不是拿你妈的遗物撒气!”周围的工人师傅们见这阵仗,早就停了手,低着头不敢吭声,心里暗暗嘀咕:原来叱咤风云的潘德拉贡总裁,也有被老爷子揪耳朵训话的时候。湖中央的空把爷孙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原本还得意的小脸慢慢沉了下来,心里泛起一阵愧疚。他知道自己昨天翻墙出逃让爸爸生气了,却没想到爸爸会气急败坏到要抽干湖水,更没想到这湖和船是奶奶的遗物。他攥着船桨的手紧了紧,看着岸边垂着头挨训的亚瑟,突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,好像确实过分了点。尤瑟训了亚瑟好一会儿,才消了点气,拄着拐杖走到湖边,朝着湖中央的空喊:“臭小子,给我划过来!有本事跑,没本事认错是吧?”空咬了咬唇,没有再犟嘴,拿起船桨,慢慢朝着岸边划去。木船在湖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涟漪,晨雾缭绕在船边,倒添了几分柔和。亚瑟站在岸边,看着慢慢靠近的空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却再也没有了要动手的意思,只是眼底的怒意,早已消散无踪,只剩下一丝无奈。他低头看着湖面,波光粼粼的水面上,仿佛还能看到妻子伊格赖因坐在船上浅笑的模样,心里轻轻叹了口气——罢了,孩子还小,调皮点也正常,说到底,还是自己这个当爹的,太急躁了。尤瑟看着划到岸边的空,板着脸伸出手:“下来!别以为躲在船上就没事了,逃课出逃,目无规矩,该罚还是要罚,但绝不是用你爸那套粗办法!”空乖乖地从船上跳下来,脚尖刚沾到地面,就低着头小声说:“爷爷,爸,我错了。”这声认错来得猝不及防,亚瑟愣了一下,看着儿子垂着的脑袋,心里的那点余气,瞬间烟消云散。晨雾渐渐散去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人工湖的水面上,泛着细碎的金光。那艘承载着温柔回忆的木船轻轻漂在湖边,潘德拉贡家的这场“追逐战”,终究在亲情的柔软中,落下了温柔的帷幕。而关于空的惩罚,尤瑟老爷子显然已经有了主意,一场别样的“家训教导”,即将拉开序幕。空垂着脑袋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,刚才那点认错的勇气还没散尽,此刻面对着爷爷和爸爸的目光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慢慢道出了逃跑的缘由:“我不是故意要逃的……昨天写化学实验报告,有几个数据和原理搞不懂,想查资料确认一下,结果发现家里的网被断了。”他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憋屈,看向亚瑟:“爸,我知道你怕我上网分心,可那是正经作业需要啊。我跟妈妈说过,妈妈说要问你,可你一直在书房开会,我根本找不到你。爷爷在看集团的财报,荧在陪尤莉玩,我实在没办法,才想出去找家有网的书店查资料,顺便透透气。”“断网?”亚瑟愣了一下,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眉头微微蹙起,“我昨天上午确实让管家断了家里的外网,只留了内网办公用,想着你们暑假总爱抱着手机电脑,影响学习……倒是忘了你写作业可能需要查资料。”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看向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愧疚。昨天得知空翻墙出逃,他第一反应是愤怒,觉得儿子不服管教、肆意妄为,却从来没想过,儿子逃跑的背后,竟然是这样一个简单又合理的原因。他一心想着让孩子们专心学习,却忽略了学习过程中必要的辅助工具,反而给空添了麻烦。尤瑟老爷子听了,忍不住用拐杖敲了敲地面,看向亚瑟的眼神里满是责备:“你看看你,做事总是这么一刀切!孩子学习需要查资料是正事,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断网,这不逼着孩子想办法吗?空要是真的想贪玩,直接偷偷用手机流量不就行了,还用得着冒着风险翻墙出去?”空连忙补充道:“我的手机流量上个月就用完了,妈妈说这个月要控制我用手机的时间,没给我充流量。”桂乃芬抱着刚睡醒的尤莉,从走廊里走了出来,听到儿子的话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我昨天确实跟空说过,等你开完会问问你能不能临时开下网,可你一忙就忘了这事。我想着空可能会等不及,正准备去书房找你,结果就发现他不见了。”尤莉趴在妈妈怀里,揉着惺忪的睡眼,看到空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咿咿呀呀地喊着:“哥、哥……”空看着妹妹可爱的模样,心里的委屈又淡了几分,伸手轻轻摸了摸尤莉的小手。,!亚瑟的脸色彻底柔和下来,他走上前,拍了拍空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歉意:“是爸爸考虑不周,不该没问清楚就断网,也没听你解释就发脾气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以后写作业需要查资料,直接去书房找我,或者给我打电话,不要再用翻墙这种危险的方式了,知道吗?”空抬起头,看着爸爸脸上难得的歉意,心里的那点隔阂瞬间烟消云散,用力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爸,我以后不会了。”“好了好了,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计较。”尤瑟老爷子笑着打圆场,“亚瑟,赶紧让管家把网连上,让空把作业好好完成。至于惩罚嘛……”他看向空,眼底带着笑意,“就罚你帮爷爷把花园里的杂草除了,再给你奶奶的木船擦干净,怎么样?”“没问题!”空立刻答应下来,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。比起被高尔夫球杆“教训”,这点惩罚简直不值一提。亚瑟也松了口气,对着不远处的管家吩咐道:“把外网打开,另外,给空的手机充上足够的流量,以后他写作业查资料,不用再受限制。”“是,先生。”管家恭敬地应道,转身去办了。阳光渐渐升高,驱散了最后的晨雾,温暖的光线洒在潘德拉贡家的花园里,人工湖的水面波光粼粼,木船静静漂在岸边,蔷薇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散发着淡淡的香气。尤莉在妈妈怀里咯咯地笑着,伸出小手去抓空的头发,荧也从楼上跑了下来,对着空做了个鬼脸:“哥,你昨天跑的时候也不叫上我,害我一个人在家陪小丫头,无聊死了。”“下次带你一起!”空笑着回应。亚瑟看着眼前温馨和睦的一幕,心里泛起阵阵暖意。他知道,作为父亲,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,教育孩子不该只有严厉和规矩,更该有理解和包容。而这场因断网引发的翻墙出逃风波,也成了潘德拉贡家一个温暖又难忘的夏日记忆。空回到房间,打开电脑,看着重新连接上的网络,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他打开化学资料网站,认真地查看着需要的内容,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,却不再让人觉得烦躁,反而成了这个夏日里最动听的背景音。而花园里,管家已经开始安排人清理杂草,那艘承载着回忆的木船,也即将被擦拭得焕然一新,就像这个家庭里的亲情,在理解与包容中,愈发澄澈温暖。管家刚应声去恢复网络,潘德拉贡家后院的石板路上就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,格雷格带着四十九名保镖整整齐齐地站成了几列,黑色西装被晨露打湿了边角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疲惫,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——昨夜七个队伍通宵在七个区轮番搜查,后半夜又守在别墅周边待命,连口水都没敢多喝,此刻一个个腰背挺得笔直,目光齐刷刷落在亚瑟身上。格雷格往前迈了一步,清了清嗓子,脸上带着几分硬着头皮的恳切,又夹杂着一丝全体保镖的“集体诉求”:“总裁,属下有一事禀报。”亚瑟正抬手揉着眉心,闻言抬眼看向他,语气缓和了不少:“说。”“这次为了找小少爷,四十九名弟兄通宵排查七个区域,翻墙的翻墙、守点的守点,还有弟兄恐高硬撑着爬围墙,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,连口热饭都没吃安稳。”格雷格说着,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莱恩,后者连忙点头附和,耳根还有点红——昨夜恐高的事虽没被追究,却也跟着大伙熬了一宿,“大伙跟着您做事,从无怨言,但这次属实是体力心力都耗到顶了,所以弟兄们合计了下,想跟您申请,这个月的工资,能不能给涨一涨?”话音落下,身后的保镖们齐刷刷点头,眼神里满是期待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惹得这位总裁不悦。毕竟平日里亚瑟虽待下属不薄,却向来注重规矩,他们这般集体提涨薪,还是头一回。亚瑟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看向这群灰头土脸的保镖,想起昨夜格雷格汇报七队全无所获时的窘迫,想起自己拿着高尔夫球杆追着空跑的模样,又想起这群人被空耍得团团转,在七个区里东奔西跑,连蒙德区的劳伦斯庄园、稻妻区的荒泷派聚集地都挨了不少调侃,嘴角竟忍不住扯出一丝笑意,眼底的最后一点阴霾也散了。尤瑟老爷子在一旁看得乐呵,用拐杖敲了敲地面,打趣道:“合情合理!这群小子为了逮我孙儿,把提瓦特市翻了个底朝天,熬了一宿,涨点工资怎么了?你这当老板的,可不能小气。”桂乃芬也忍不住笑了,抱着尤莉道:“是啊,昨天辛苦他们了,不仅要找空,还要被我们家的事折腾,确实该给点补偿。”空站在一旁,看着这群保镖们可怜巴巴的样子,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,挠了挠头小声道:“爸,是我给他们添麻烦了,就给他们涨工资吧。”亚瑟看着眼前这一幕,又看了看格雷格一行人紧张的神情,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沉声开口:“准了。这个月所有人双倍工资,再加三天带薪休假,让管家下午就把补贴发下去。”,!“谢总裁!”格雷格和四十九名保镖瞬间眼睛一亮,齐刷刷躬身道谢,疲惫的脸上瞬间焕发出神采,刚才的拘谨一扫而空,连腰杆都挺得更直了。“不过。”亚瑟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众人,“下次再看不住小少爷,别说涨工资,扣钱都算轻的。”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众人齐声应道,声音洪亮,半点没有刚才的疲惫,显然双倍工资的诱惑足够大。格雷格松了口气,对着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:“行了,都散了吧,轮班休息,留两个人守着大门就行。”保镖们纷纷应声散去,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不少,连莱恩都凑到格雷格身边,小声道:“队长,这下能好好睡一觉了,还能拿双倍工资,值了!”格雷格拍了拍他的肩膀,无奈道:“下次可别再掉链子了,再恐高也得撑着,不然别说工资,饭碗都保不住。”莱恩连忙点头,一溜烟跑回了休息室。后院里,潘德拉贡一家看着保镖们散去的背影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尤莉趴在桂乃芬怀里,看着热闹的场面,咯咯地笑着,伸出小手去抓飘过来的蔷薇花瓣。空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,心里暖洋洋的,转头对着亚瑟道:“爸,以后我再也不翻墙了,查资料直接找你,保证乖乖写作业。”亚瑟揉了揉他的头发,眼底满是温柔:“知道就好,快去写作业吧,网已经连好了。”“好!”空应声跑回了房间,脚步轻快。阳光洒在人工湖上,波光粼粼,木船轻轻摇晃,蔷薇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。这场因断网引发的夏日出逃风波,最终以双倍工资、温馨和解落下了完美的帷幕,成为了潘德拉贡家藏在七月风里的,一段啼笑皆非又温暖难忘的回忆。:()提瓦特高级学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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