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穗穗是被一阵尖锐的女声吵醒的。不,准确来说,她是被硬生生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“抠”出来的,伴随着一股几乎要将她灵魂撕裂的怨念和不甘,活像刚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还选了强力脱水模式。就是她!彦穗穗!我亲眼看见她偷吃了娇娇的白面馍馍!真不要脸!娇娇身体弱,那是大娘特意给她补身子的!看她长得人模人样,手脚这么不干净!嘈杂的指责声像无数根“沾了唾沫星子的绣花针”,扎得她脑仁疼。她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土坯房,墙壁斑驳,糊着旧报纸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、稻草以及……“一股浓郁的降智气息”。【哔——!检测到宿主意识苏醒!《七零年代:团宠娇娇的对照组》粪坑啊不,是世界加载完毕!乐子统铁蛋,在线为您服务!】铁蛋的光球在她识海里疯狂闪烁,电子音带着一种“刚通宵写完遗书”的绝望。【宿主!咱们掉进一个规则崩坏的七零年代文里了!您现在是书中同名女配彦穗穗,是锦鲤团宠女主林娇娇的恶毒对照组!原主就是因为不肯捧林娇娇的臭脚,被这群降智配角活活逼死的!原主遗言:毁灭吧,赶紧的,累了。】几乎是同时,属于原主的记忆如同“过期变质还加了料的洪水”,汹涌地冲进彦穗穗的脑海。被排挤,被孤立,脏活累活全是她的……记忆的最后,是原主在一片小偷!滚出知青点!的骂声中,绝望地跑出院子,失足掉进河里,那冰冷的窒息感……【原主怨念接收完毕!终极任务:打破此世界团宠至上的扭曲规则,修复逻辑!宿主,这开局堪比粪坑蝶泳啊!】铁蛋的光球模拟出捏鼻子的动作,【本系统先为您点播一首《凉凉》助兴?】彦穗穗消化着记忆和铁蛋的吐槽,眼神从最初的迷茫,迅速变得冰冷,最后燃起两簇“看到乐子”的兴奋火苗。好家伙!强制降智?集体霸凌?这不就是为她这个“快穿局拆迁办主任”量身定做的舞台吗?!【很好,这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味道,我的四十米砍柴刀已经饥渴难耐了!】彦穗穗!你还有什么好说的!快给娇娇道歉!那个圆脸姑娘,叫王红梅的,见她不说话,气焰更盛,伸手就想来推她。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彦穗穗的瞬间——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王红梅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瞪着彦穗穗。她她居然敢还手?!彦穗穗甩了甩手腕,内心os:【手感不错,q弹劲道,就是有点费巴掌。】她抬起眼,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,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那眼神太过锐利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和压迫感,竟让刚才还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。你你敢打我?!王红梅反应过来,尖叫。彦穗穗笑了,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:打你?我这是帮你清醒一下。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,公然污蔑同志,进行人身攻击,你这是犯了唯心主义的错误,是在破坏知青内部的团结!跟我玩扣帽子?姑奶奶我玩这套的时候,你还没出生呢!众人:???哲学攻击?这是新型打架方式吗?【卧槽!宿主牛逼!开局直接哲学打击!】铁蛋在她脑子里疯狂打call,并模拟出《苏维埃进行曲》作为bg,【敌方cpu过载警告!】你你胡说!明明就是你偷的!王红梅气急败坏。证据呢?彦穗穗向前一步,逼视着她。人证?谁看见我偷了?物证?馍馍在我身上吗?还是你王红梅同志有一双透视眼,能隔空断案?【来来来,表演一个,表演好了我送你去研究所切片!】她目光转向躲在人群后面,那个穿着崭新碎花小袄、眼眶红红、我见犹怜的林娇娇。林娇娇同志,你的馍馍丢了,我很同情。但破案要讲基本法,不能因为你弱你有理,就随便指认别人是小偷吧?你这是把人民内部矛盾当成儿戏!【哭?哭也算时间!有这功夫不如去派出所报个案!就是不知道饼子丢了的案子公安管不管?】林娇娇被点名,身体微微一颤,眼泪地就下来了,哽咽着说:红梅姐,算了也许,也许是我自己记错了放在哪里了不要为了我,让大家不高兴她这一哭,旁边几个男知青心疼坏了,立刻又躁动起来。彦穗穗!你看你把娇娇气的!就是!快给娇娇道歉!彦穗穗看着这熟悉又恶心的剧本,差点气笑出声。【好家伙!这眼泪怕不是按了快捷键?说掉就掉!男知青们是集体被降智符了吗?她一哭你们就cpu烧了?能不能带点脑子看事儿啊!】她深吸一口气,猛地拔高音量,声音穿透了整个知青点: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道歉?该道歉的是你们!你们无凭无据,仅凭个人好恶,就对一个同志进行围攻和污蔑!这是什么行为?这是旧社会的军阀作风!是地主老财的做派!今天你们能无缘无故说我偷馍馍,明天是不是就能说别人偷工分?后天是不是就能随便给人扣帽子?知青点是讲道理、讲团结的地方,不是你们搞小团体、搞霸权主义的地方!铁蛋:【卧槽宿主!这波上价值直接封神!用年代规则怼年代降智,魔法打败魔法的终极形态啊!】彦穗穗:【小场面~拿捏时代密码,主打一个精准降维打击!】她一番话掷地有声,直接把个人纠纷拉到了阶级斗争思想作风的层面,把所有人都震住了。这年头,谁不怕被扣上大帽子?就连林娇娇的哭声都顿住了,有些茫然地看着彦穗穗,似乎不理解这个对照组怎么不按剧本走了。【宿主!气场两米八!逻辑鬼才!他们cpu都快被您干烧了!】铁蛋疯狂闪烁,模拟出电脑蓝屏的画面,【敌方阵营已乱码!】就在场面一度僵持,众人被彦穗穗的大道理砸得晕头转向时,彦穗穗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举动。她整了整自己洗得发白的衣领,神情严肃,一字一句地说:鉴于今天发生的恶劣污蔑事件,严重损害了我的个人名誉和知青点的团结稳定。我决定,不再进行内部无谓的争吵——她目光锐利地看向院子外。我要去找大队支书和民兵连长,请求组织介入,彻底调查此事,还我一个清白!铁蛋:【报警!必须报警!啊不是,找组织!让领导来看看这群戏精!】说完,她不等众人反应,挺直脊背,大步流星地就朝院外走去。所有人都傻眼了。找找支书和民兵连长?!就这么点屁事,你要闹到组织上去?!王红梅脸都白了,林娇娇也慌了神,下意识地想去拉彦穗穗的袖子:彦姐姐,别彦穗穗灵巧地躲开,回头看了她们一眼,眼神冰冷:怎么?怕了?不是一口咬定我偷的吗?让组织来查查,到底是谁在搞鬼!彦穗穗:【怕就对了!今天不把这畸形团宠局搅个天翻地覆,姑奶奶就白当这快穿拆迁办主任了!】铁蛋:【嘶——宿主疯批气场杀疯了!这架势能直接掀了知青点房顶!《运动员进行曲》音量拉满,宿主,冲鸭!去创造乐子(划掉)正义吧!把他们的降智剧本撕个稀碎!】她不再停留,在所有人惊恐、错愕、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走出了知青点的大门。阳光洒在她身上,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想用道德绑架我?对不起,我直接选择找组织!这个七零年代,姑奶奶我来啦!:()快穿,我靠发疯在热文里薅羊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