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南军临时指挥所。“报——!头领,杨贺将军又砍树了!这是今天第三棵!”彦穗穗正在啃烤红薯,闻言乐得差点呛到:“年轻人,火气这么大可不好。咱们得给他降降火。”铁蛋在她脑子里播放《清心咒》改编版:【宿主,根据情绪监测,杨贺的理智值正在持续下降,愤怒值已突破阈值。预计再刺激两次,他就会做出非理性决策。】“才两次?”彦穗穗擦擦嘴,“那咱们加把劲。柱子,今晚的‘特别节目’准备好了吗?”柱子一脸憋笑:“准备好了!按您的吩咐,做了三十个会动的稻草人,身上绑了鞭炮和闪光粉。还按俞先生的设计,搞了几个能发出怪声的机关——保证吓得他们屁滚尿流!”“粗俗!”彦穗穗批评,“咱们这是在进行声光电多媒体艺术展演,主题是‘夜晚的惊喜’。”俞宏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拿着刚做好的新玩意——几个竹筒,里面装着特制粉末。“这是什么?”彦穗穗好奇。“加强版‘欢乐散’。”俞宏解释,“吸入后会控制不住大笑,约持续一刻钟。我调整了配方,不会伤人,但……很丢脸。”彦穗穗眼睛亮了:“俞老师,你真是越来越懂我了!今晚就给杨贺将军送去,让他笑口常开!”文柏弱弱地问:“头领,咱们这样……是不是太欺负人了?”“欺负人?”彦穗穗正色道,“文柏啊,你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。咱们这是在帮朝廷检验军队的心理素质!是在替皇上分忧!你看,经过咱们的锻炼,平南军以后遇到任何奇葩情况都能淡定应对——这难道不是大功一件?”文柏:“……头领说得对。”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。夜色再次降临。平南军大营加强了戒备,三步一岗五步一哨。子时,怪事发生了。营外突然飘来阵阵诡异的笑声——不是人笑,是那种类似山精鬼怪的、飘忽不定的“咯咯咯”、“嘻嘻嘻”。士兵们毛骨悚然。接着,三十个浑身发光的稻草人从山坡上“走”了下来——其实是藏在草人后面的人用杆子推着走。但在夜色中,看起来就像一群发光的鬼魂在移动。“妖、妖怪啊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营中顿时骚动。就在这时,几个竹筒从远处抛来,在空中炸开,洒下无色无味的粉末。“哈哈哈!我为什么想笑!”“噗哈哈哈……停不下来!”“将军……哈哈哈……有古怪!”杨贺冲出大帐,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:士兵们一边紧张地举着武器,一边控制不住地哈哈大笑,场面诡异又滑稽。他的副将一边笑一边报告:“将、哈哈哈将军……贼人……哈哈哈……用了妖法……”杨贺的脸色,在火光映照下,精彩得可以开染坊。---同一时间,安平侯府。“报——侯爷!坊间传闻,平南军密令中提及,剿灭靖南后便要北上‘整顿’我境!”“报——侯爷!还有消息说,靖南军能撑这么久,是因为咱们暗中资助!”“报——侯爷!靖南军刚刚又击退了平南军一次夜袭,用的好像是……会笑的妖法?”安平侯坐在太师椅上,手指一下下敲着扶手,眼神晦暗不明。许久,他开口:“再给靖南军送一批物资去。要悄悄送,但……要让该知道的人知道。”谋士迟疑:“侯爷,这岂不是坐实了传言?”“坐实又如何?”安平侯冷笑,“杨贺八千人马,被区区几百流寇耍得团团转。这林昭……是个人物。让她多消耗朝廷兵力,对我们有利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:“告诉吴铭,送完物资后,‘不小心’落下点能证明是我军中特制的箭矢。”谋士恍然:“侯爷高明!这是要彻底把水搅浑!”安平侯望向南方,喃喃道:“疯子……有时候比聪明人更难对付。因为你不知道,她下一秒会干出什么。”---靖南军指挥所,黎明时分。“头领!安平侯又送东西来了!这次有粮草、药材,还有一批特制箭矢——上面刻着他的徽记!”彦穗穗刚睡醒,打着哈欠:“看,我说什么来着?甲方爸爸不但追加预算,还主动帮咱们背锅了。”铁蛋放起了《好运来》:【宿主,您的“极限施压兼碰瓷”战术大获成功!安平侯从甩锅侠变成了冤大头……啊不是,是战略合作伙伴!】俞宏清点着物资,摇头失笑:“箭矢上的徽记太过明显,他是故意的。”“那当然,他在告诉朝廷:这伙疯批我罩的,你们打他们就是打我。”彦穗穗伸了个懒腰,“虽然实际上他巴不得咱们和朝廷两败俱伤。”她走到地图前,眼神逐渐锐利:“玩也玩够了,该办正事了。杨贺现在应该气疯了,接下来肯定会冒进。”“你要反击了?”俞宏问。,!“不。”彦穗穗露出标志性的疯批笑容,“我要请他看一场大戏——一场足以让他怀疑人生、怀疑世界观的大戏。”她勾勾手指,众人围拢过来。“听说过‘降维打击’吗?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用魔法打败魔法,用玄学忽悠古人。”柱子兴奋了:“头领,要做法事吗?我会跳大神!”“跳你个头!”彦穗穗拍他一下,“我要做的,是给杨贺制造一场‘神迹’——让他觉得,打咱们是逆天而行,会遭报应那种。”文柏小声嘀咕:“这能行吗……”“怎么不行?”彦穗穗掰着手指数,“第一步,找几个‘偶然’发现的古碑,刻上预言。第二步,在他营地附近弄点‘异象’。第三步,我亲自去和他‘隔空对话’——用点科学小手段。”俞宏已经明白了:“你要彻底摧毁他的心理防线。”“不仅要摧毁,还要重建。”彦穗穗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“我要让他觉得,撤兵不是失败,是顺应天意;不是打不过,是老天不让打。”她越说越兴奋,在屋里转圈:“你们想啊,一个从小读圣贤书、信天命气运的将门子弟,突然遇到一连串无法解释的怪事,会怎么想?他会自己脑补出一整套‘天意如此’的剧情,根本不用咱们多说!”“等他自己说服自己撤兵,回到朝廷还能振振有词:不是末将无能,是贼人得天庇佑,此非战之罪也!”彦穗穗模仿着杨贺可能的语气,惟妙惟肖。全场寂静。然后爆发出大笑。“头领!”柱子笑出了眼泪,“您这不是打仗,您这是在写戏本子啊!”“生活如戏,全靠演技。”彦穗穗一本正经,“记住了,咱们的目标不是杀多少人,是让这八千人从哪儿来回哪儿去,并且以后听到‘靖南’俩字就腿软。”她拍拍手:“好了,开工!铁蛋,给我调出所有关于杨贺的资料,连他小时候尿过几次床我都要知道!俞老师,准备‘特效道具’,要那种看起来特别玄乎的!”【资料调取中……杨贺,弘农杨氏第七子,自幼习武,熟读兵书,笃信天人感应之说……八岁时因背书不及格被罚跪祠堂,疑似在柱子上刻过‘夫子是猪’……】铁蛋念道。“停!这个好!”彦穗穗眼睛亮了,“就在这个‘天人感应’上做文章!”她开始手舞足蹈地布置:“今晚就先来个‘托梦’——不对,是‘天音传讯’!在他营地上空弄点光影,再配上经过处理的、空灵飘忽的声音,内容我都想好了:‘杨氏子,南征逆天,速退,否则天火焚营’……”俞宏扶额:“你这是要把装神弄鬼进行到底。”“这不叫装神弄鬼,这叫心理战术的跨时代应用!”彦穗穗振振有词,“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,古人会归因为神鬼。咱们就利用这一点,进行信息时代的降维打击!”铁蛋适时播放恢弘的bg,还是交响乐版。窗外,天光渐亮。新的一天,新的缺德……啊不是,是新的战术即将上演。彦穗穗走到门口,回头冲众人咧嘴一笑:“让杨贺将军好好感受一下——”“来自疯批的、全方位的、身心俱疲的关爱。”【铁蛋:作战部署完成!宿主缺德值创新高,创意值突破天际,疯批指数已达五星!本系统已备好爆米花,坐等好戏开场!】:()快穿,我靠发疯在热文里薅羊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