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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2章 疯批的降维打击（第1页）

三日后，靖南城秘密工坊内。一道仅供两人通过的、能量波动极不稳定的临时“界门”在嗡鸣中缓缓展开。门后正是观测到的荒凉景象。彦穗穗换上了一身料子昂贵但故意做旧的青色道袍，脸上蒙了层轻纱，手持光芒流转的“万物归源盘”。俞宏则是一袭月白长衫，气质清冷如谪仙，腰间悬了把“样子货”长剑——剑鞘精美，但里头是精铁掺灵石边角料打造的工业品。柱子眼巴巴蹲在旁边：“头领，真不带我啊？我最近新学了三十六种商业话术！”“你留这儿看家，”彦穗穗拍拍他肩膀，语重心长，“等我们把市场开拓好了，下次带你去当‘区域总经理’——配专车（驴车）那种。”铁蛋：【宿主，您这饼画得……柱子眼睛都直了。】两人一步跨入界门。瞬间，一股衰败、压抑、混杂着淡淡硫磺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脚下土地龟裂得踩上去“咔嚓”作响，远处废墟在昏黄天光下投出扭曲长影。空气中除了硫磺味，还有种……像是放久了的书本混合着铁锈的古怪气息。“东南方向，三百人左右的生命聚集反应。”俞宏谨慎地放出神识，“能量波动微弱，最高不超过炼气三层。”“走，进行‘市场调研暨客户需求深度访谈’。”彦穗穗握紧罗盘，罗盘很配合地光芒又亮了三度。“铁蛋，全程记录，特别是他们看到‘神器’时的表情——我回去要做用户反应分析报告。”半日后，两人抵达一片建立在废墟边缘的简陋聚居地。碎石和朽木搭成的窝棚歪歪斜斜，面黄肌瘦的人群眼神麻木。聚居地中央有个稍大些的石屋，门口插着面褪色旗帜，绣着的符文模糊得像是被水泡过又晒干。他们的出现像往油锅里滴了水。“呜哩哇啦！”一群手持骨矛木棍、身上有微弱能量波动的守卫紧张地围上来，嘴里喊着听不懂的语言，但肢体语言很明确：再往前走就捅你。铁蛋实时翻译：【他们在问：“你们是什么东西？从哪里滚来的？”语气警惕度85，脏话含量30。】彦穗穗清了清嗓子，用铁蛋翻译好的语言，以一种空灵（她自认为）中带着三分悲悯（她刚练的）的语调开口：“吾等乃‘归源商会’行者，游历诸界，互通有无。感知此方位面凋零，特来探寻缘法，共觅生机。”她配合地举起罗盘——罗盘非常给面子地光芒大盛，符文虚影“嗡”地扩散出一圈光晕，嗡鸣声拔高到悦耳档。守卫们齐刷刷后退半步。为首一个脸上带疤、能量波动约炼气三层的汉子咽了口唾沫：“归、归源商会？没听过……你们真……有东西换？”“自然。”彦穗穗示意俞宏打开随身携带的小木箱。箱子掀开——几块掺杂微量灵铁矿的精钢锭反射着冷光，几瓶周婉宁特制的疗伤药丸散发淡淡清香，几匹丝绸质地细腻得在昏黄光线下依旧流淌着光泽。“精铁！丹药！布……布？！”疤脸汉子眼睛瞪得溜圆，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。在这个连完整铁锅都算传家宝的废墟世界，这几样简直是降维打击。“我等初来，需了解此地情形。这些，可作见面礼。”彦穗穗大方地指了指箱子。“但后续交易，需公平。贵地有何特产，或需要何物，皆可直言。”疤脸汉子喉咙滚动，挣扎了三秒，侧身让开：“请……请进。我是石厉，这里的头领。”石屋内，石厉让人端上两碗浑浊的“水”——彦穗穗怀疑这玩意儿静置三天能沉淀出半碗泥沙。“让贵客见笑了。”石厉神色窘迫，“此地名为‘残炎聚落’，都是大劫后没死成的。我们缺粮、缺铁、缺药，最缺的是……能种出东西的地和能喝下去的水。”他目光灼灼地盯住彦穗穗手中的罗盘，那眼神像是饿狼看见肥羊：“贵客这玉盘……看着就不一般。”彦穗穗心中一动，面上悲悯不改：“此乃‘万物归源盘’，乃上古大能所遗，确有转化调理之能。然天道有衡，欲得清净水土，需以浊物相抵——比如，石头、废土之类。”她顿了顿，笑容温和得像慈善机构宣传册封面：“不知贵地，可有能作‘代价’之物？”石厉叹了口气，让人搬来一个破得快散架的木箱。箱子里躺着几块黯淡的法器碎片、一捆干枯得像柴火的草药、还有五六块指甲盖大小、光泽晦暗的晶体碎片。铁蛋扫描结果秒到：【低阶飞剑残片（灵纹全毁，材料可回收）、止血草凝神花（药力流失95以上）、劣质下品灵石碎片（能量驳杂稀少）。实用价值：低。研究价值：中。忽悠价值：取决于宿主脸皮厚度。】彦穗穗沉吟了足足十秒——主要是表演“我在认真估价”的专业态度。“石首领坦诚。”她终于开口，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慨，“我‘归源商会’以助人为本。这批物资，便与你们换了。此外——”，！她站起身，手持罗盘走向门外：“我可暂借‘归源盘’之力，为贵地净化一方水土，以表合作诚意。只是需贵地提供些‘浊物’作引子，比如……那边那堆石头就不错。”石厉激动得手都在抖：“真、真的？！石某代全聚落拜谢贵客！”接下来的“神迹表演”环节，彦穗穗拿出了十二分演技。她让所有人退到三十步外，自己站在选定的贫瘠土地和浑浊水洼前，双手托举罗盘，闭目凝神（实则在脑内跟铁蛋确认特效序列）。三秒后——“归源·启！”罗盘光芒暴涨！金色符文虚影冲天而起，在空中交织成复杂玄奥的图案！低沉的嗡鸣转为清越鸣响，仿佛凤鸣九天！地面微微震动，土壤中的杂质在光芒中“滋滋”分解，浑浊的水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清澈……整个“净化仪式”持续一刻钟，光影效果堪比大型全息投影秀。残炎聚落的人看得目瞪口呆，跪了一地，高呼“上仙显灵”、“天道未绝”。净化完成后，那片土地虽然还算不上肥沃，但至少能种点耐旱作物了；水也清澈得能直接饮用。对残炎聚落来说，这不亚于神迹降临。“联络点”设在聚落边缘一个稍完整的石屋里。彦穗穗留下俞宏制作的简易通讯符（单向，只能发送“求救”、“交易”、“有急事”三种信号），承诺“每月必有商队前来，价格公道，童叟无欺”。离开时，石厉拉着彦穗穗的手，热泪盈眶：“贵客大恩，残炎聚落永世不忘！日后但有驱使，赴汤蹈火！”“石首领言重了。”彦穗穗拍拍他手背，笑容真诚，“咱们是长期合作伙伴，互利互惠嘛。”走出聚落两里地，俞宏才低声开口：“你净化那点水土，转化器实际消耗的能量，大约相当于……半块下品灵石？”“但咱们换来了什么？”彦穗穗掰着手指数，眼睛在昏黄天光下亮得惊人。“第一，一个稳定的‘前哨站’和免费样本采集点。第二，他们的绝对信任和依赖——下次交易，定价权就在咱们手里了。第三，那些法器碎片和灵石碎片，拿回去让工匠坊拆解研究，说不定能逆向出点修真技术。”她回头望了眼渐远的聚落轮廓，笑容狡黠如狐：“而且你发现没？这里的人对‘修真遗产’的认知几乎归零。咱们拿工业时代量产的精钢锭，换他们眼里的‘上古破铜烂铁’——这叫什么？技术代差红利！”铁蛋：【宿主，您这商业头脑……快穿局不聘您当‘跨位面经济发展顾问’真是损失。】“过奖过奖。”彦穗穗毫不谦虚，“走，再探探周边。铁蛋，标记所有可能有价值的点——废墟、矿脉、能量异常区，一个都别漏。”两人在“废土位面”（彦穗穗当场命名）又探索了两天，发现了另外两个类似的小聚落，情况大同小异。还找到了一处疑似古修真宗门废墟的边缘，可惜入口被万钧巨石封死，暂时进不去。“先撤。”彦穗穗看着永远昏黄的天空，“第一次考察，不宜久留。等组建好专业的‘跨位面勘探队’，带上炸药和撬棍，再来深度开发。”返回界门，两人一步踏回靖南城秘密工坊。早已蹲守的柱子等人“呼啦”围上来：“头领！俞先生！没事吧？那边怎么样？有妖怪吗？有神仙吗？能修仙吗？”彦穗穗把肩上扛着的麻袋“咚”地扔地上，从里面倒出一堆“纪念品”——法器碎片、灵石碎片、几种本地植物样本、甚至还有半块刻着模糊符文的砖头。她咧嘴一笑，露出八颗牙：“同志们，汇报一个好消息——咱们的‘业务版图’，从今天起，正式扩展到跨位面了！”她跳上桌子（俞宏已经放弃纠正这个习惯了），手舞足蹈：“那边的情况，我总结一下：资源枯竭得像被舔过的盘子，文明断层得连自己祖宗姓啥都忘了，幸存者饿得眼睛发绿！但是——”她抓起一块灵石碎片，对着灯光晃了晃：“废墟底下，很可能埋着好东西！哪怕只是边角料，拿回来研究也是血赚！”“所以，我宣布——”她提高音量，气势十足。“‘靖南天下商会·跨位面事务部’，即日起正式挂牌成立！文柏，你负责抽调各部门精英，组建‘诸界事务司’，直属都督府！柱子，从老兵里挑两百最可靠、最能打、最不怕见鬼的，组成‘界域护卫军’，进行适应性训练——训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：异世界语言速成、怪物图鉴背诵、以及‘如何在客户面前保持高深莫测的表情’！”“工匠坊、百工院，成立专项研究小组，分析这些样本！铁蛋，把‘废土位面’的坐标、环境数据、生物样本、还有石厉他们的好感度进度条，全部录入数据库，安全等级设到最高——仅次于我的零食储藏室密码！”她越说越兴奋，眼中光芒几乎实体化：，！“咱们的第一步战略，就是把这个‘废土位面’打造成咱们的‘资源回收站’、‘技术逆向工程实验室’、以及‘靖南模式海外推广试点’！用廉价的粮食、基础工具、常用药品，换他们的‘古董’和劳动力！同时，把《靖南基本法》和积分制，包装成‘上古先贤遗留的先进社会治理方案’，悄咪咪传播出去！”铁蛋：【宿主，您这是要在异世界搞文化输出啊……快穿局知道吗？】“这叫文明交流互鉴！”彦穗穗正色纠正，“等他们依赖咱们的物资，认同咱们的理念，习惯咱们的规矩……温水煮青蛙，慢慢就能纳入咱们的‘友好合作伙伴体系’。”她看向俞宏，眨眨眼：“俞老师，你觉得这‘跨位面商业与文化双轨扩张计划’，可行性几分？”俞宏看着桌上那些散发着微弱能量波动的碎片，又看看眼前这个眼睛发亮、满脑子疯狂计划却逻辑自洽的疯批，最终无奈地摇头笑了：“步子太大，容易扯着……”“——但风景独好？”彦穗穗接话。“但，”俞宏顿了顿，眼底漾开一丝纵容的笑意，“听起来，很有意思。”“那就这么定了！”彦穗穗跳下桌子，一巴掌拍在地图上那个新标注的“废土位面”坐标上，“集中资源，优先稳定通往废土位面的通道！等那边站稳脚跟，下一个目标——”她目光扫向铁蛋标注的另外两个位面坐标，笑容灿烂得让人心里发毛：“就去那个‘低魔封建王朝’逛逛。听说他们刚打完仗，百废待兴？正是推销‘战后重建一站式解决方案’和‘五年经济发展计划’的好时候啊……对了，铁蛋，提前准备一份《位面招商引资优惠政策白皮书》，要图文并茂，数据唬人，最好再配几张靖南城‘before&after’对比图——拆迁前和拆迁后那种。”铁蛋：【宿主，您这业务范围……已经从实体商品扩展到‘政府咨询+城市规划+政策制定’一条龙服务了？】“格局打开！”彦穗穗大手一挥，“咱们现在是‘跨位面综合解决方案提供商’！只要资源给够，从基建到国防，从教育到医疗，从法律制度到文化宣传，全套服务，包您满意！支持以物易物、资源抵押、技术入股、甚至——位面股权融资！”全场寂静三秒。柱子弱弱举手：“头领，那下次再去……能带我了吗？我也想见识见识异世界风土人情，顺便……看看有没有商机。”“带！必须带！”彦穗穗豪爽地拍他肩膀，“下次咱们组个‘商务考察团’，统一着装，统一话术，把‘归源商会’的招牌打响！让诸天万界都知道——”她叉腰，仰头，气势如虹：“有困难，找归源！价格公道，童叟无欺，支持多种支付方式！位面那么大，我想去赚赚！”掌声和笑声轰然炸开。虽然不少人心里都在嘀咕：头领这疯病，怕是已经突破位面限制，开始朝着“诸天万界第一奸商”的宝座狂奔而去了。铁蛋默默在系统日志里补上一行：【新纪元第一天。宿主正式开启跨位面商业扩张。预计受害位面：+1。本系统已启动‘甩锅预案’和‘法律条文紧急查询模块’——虽然大概率用不上，毕竟宿主的道德底线灵活得像橡皮筋。】窗外，夜色渐深。而疯批ceo的位面商业帝国蓝图，才刚刚落下第一笔浓墨重彩。---【铁蛋小剧场】铁蛋：【宿主，快穿局发来温馨提示：跨位面商业活动请遵守《位面交易伦理指南》，禁止欺诈、强买强卖、及过度文化输出。违者可能面临积分扣除、权限限制、甚至强制遣返。】彦穗穗：“伦理指南？哪一版？有司法解释吗？跨位面管辖权怎么界定？”铁蛋：【……条款共三百页，附案例汇编五百页。】彦穗穗（秒回）：“太长不看。默认我方行为符合‘文明互助’条款。下次去废土位面，记得提醒我带两本《靖南基本法》过去——就说这是‘上古先贤留下的位面通用社会治理最佳实践’，建议他们全文背诵并写读后感。”铁蛋：【宿主，您的法律规避技巧……是和您的商业头脑一起突变的吗？】彦穗穗：“谢谢夸奖！这叫‘在规则边缘疯狂试探并开拓新蓝海’！”铁蛋：【……本系统开始为诸天万界的道德与法律体系默哀了。】：（）快穿，我靠发疯在热文里薅羊毛